外界南脈谷,薇薇一臉凝重的看向仇原:“西南啊西南,原來他們獲取那里的毒妖蟲是為了完善邪人的根基,這點我們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是我們的失職,如今他們不再依靠邪煞之氣,對我們而言,真是沉重?!?br/>
“薇薇大人,朱大人已經(jīng)通知了整個世界的族人,用不了多久,將會聚集在南脈山,與他們決一死戰(zhàn)?!背鹪瓐砸愕恼f道,眼里反而露出決然之色,這一次邪人來勢洶涌,定時打算一舉消滅他們,而他們也不會坐以待斃。天心會的每個人都動了起來,全力準備這一場戰(zhàn)斗。
“那封印臺那邊如何?”薇薇頓時想到了倪小樣,自從倪小樣進入邪族世界后,外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隨著四界融合,整個太下,靈氣猛然充裕,眾修者的修為一日千里,短短的一年時間里,他們的修為都在元嬰以上,更有不少修者參悟大道,直入化神期境,而意琴詩前輩,已然觸碰破虛鏡之上,離飛升也不遠了。
不過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在最近的潛隱收集的情報來看,墨青帶著十萬大軍,直沖南脈山而來,這一次,邪族融合了毒妖蟲后,不再依賴邪煞之氣,實力更是得到大增,使得薇薇等人不得不擔(dān)憂起來。
當然他們也意識到,如果整個世界重新融合,對天心會將是更大的實力提升,因此不少人將目光放在了邪族世界,那是一塊從未了解,修者們從未涉足之地,有可能,倪小樣在那里將會得到更大的秘密,至少當初符王丁葵利用那塊傳承玉佩,帶來了許多秘密和解決之道。
因此,勝利的關(guān)鍵放在了倪小樣身上,仇原認真回道:“白紙鶴暗中派遣第三軍準備進入邪族世界,到時候會配合倪大人統(tǒng)一邪族世界?!?br/>
此時的倪小樣不知道外界的局勢,經(jīng)過連個月的奔波,他和章瑩進入了叢林的最深處,也是血族的大本營,這里說是大本營,卻是一處靠河的平原之地,小小的一塊城鎮(zhèn),來往的血族比起其他地方多了許多。
很快,倪小樣經(jīng)過章瑩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血族族人,活了有五百年之久,潔白如雪的長發(fā)飄然隨風(fēng),抬起頭,那張滄桑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倪小樣心中驚訝,連忙行禮道:“倪小樣見過前輩?!?br/>
“三百年了,符王的傳人終于踏足了這里,你可有他的信物在?”老者嘶啞的聲音微微傳來,仿佛來自上古的召喚。
命運般的相遇,讓倪小樣感受到濃重的儀式感,他毫不猶豫的取出那塊象征傳人的玉佩,在老者的面前,原本平淡無奇的玉佩突然間綻放出經(jīng)營的五彩光芒,逐漸在他們面前凝聚出人影。
飄然灑脫,傲然獨立,就像是天地間永恒的神,一雙明媚堅毅的眼神正看向那名老者。
“要結(jié)束了嗎?”那道人影的第一句話便讓倪小樣一愣,旋即,興奮起來,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老者緩緩站起身,眼睛精芒再現(xiàn),而倪小樣卻感覺到此刻他的生機流逝的非常快,就是旁邊的血族之人也感受到了,紛紛擔(dān)憂起來。
“我很好。只是太累了?!崩险呤紫劝参苛松砼缘娜?。看向人影淡淡說道,“三百年了,是該結(jié)束了?!?br/>
那道人影正是符王,只不過是他留下來的一縷元神。
“三百年啊,沒想到比我想象的還要快,罷了,我們的計劃就開始實行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狈跽f完,看向倪小樣,“既然我選擇了你,便是緣份,日后的天下,希望你們改變它?!?br/>
倪小樣剛想詢問什么意思,眼角看到老者的手快去的變動起來,一股奇異的力量從他體內(nèi)凝聚而出,向著倪小樣包裹而來,頓時,他的體內(nèi)多了一道力量,正是熟悉的力量,邪力,但與那些真正的邪人邪力不同,倪小樣感覺它自然完美,恍若天生。
邪力的融入讓倪小樣不知覺的調(diào)轉(zhuǎn)仙力,所有的力量旋轉(zhuǎn)起來,然后凝結(jié)成一體,再融入仙力之中,倪小樣只感覺到體內(nèi)被強大的力量撐開,丹田之中頓時碎裂,續(xù)而一股鉆心的疼痛彌漫全身,好在老者轉(zhuǎn)而釋放出修復(fù)之力,讓倪小樣的身體不斷的恢復(fù)愈合,恢復(fù)愈合。
城鎮(zhèn)上空,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濃濃的雷云,如同游龍般大小的雷電,跳躍翻滾,有多人發(fā)現(xiàn)這是有人準備渡劫的前兆,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是時,就看到了一道雷電劈向了族長的住所。
在一群驚駭人的眼中,雷電劈下來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他們頓時看得呆了,那是前所未有的天劫。
時間一點點過來,眾人以為天劫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整個城鎮(zhèn)仿佛吶喊一聲,感覺到四面八方涌現(xiàn)濃郁的靈氣灌注在那不到百來平米的房子內(nèi),也就是族長所在的住所。
天劫似乎受到了輕蔑,人性般的憤怒起來,摧毀這個膽敢褻瀆他的小小生物,無數(shù)的雷電狂劈而下,這一切,讓所有人忍不住驚駭尖叫,那種恐怖的力量,令人無法心生抗拒。
倪小樣大吼一聲,在一瞬間將體內(nèi)的力量濃縮到了極致,而一旁的老者,其實力也深不可測,他一次次的躲開了天劫,將周圍的靈氣引導(dǎo)進倪小樣的體內(nèi)。
狂雷劈在倪小樣的身上,冒出耀眼的火花,身上的衣服被燒成灰燼,只有表面上淡淡的青銅色修煉變成了金黃。
突然,倪小樣的二內(nèi)傳來一聲脆響,在他的體內(nèi)的丹田完全破碎,紛紛化成光芒,然而他們并沒有消失,而是修煉凝聚成一道小小的人影,這個時候躲在倪小樣體內(nèi)瑟瑟發(fā)抖的小紅見到這道人影,就像是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它被天劫波及,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而今看到了那道與它一般大小的人影,迅速的移了過去,與那道人影融合了起來。
而這一刻,倪小樣頓時暈了過去。
當它醒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是那張滄桑的臉,倪小樣連忙爬了起來,向看著鞠躬道:“族長,在這里我代天下謝過您?!?br/>
老者擺擺手:“這就免了,當年符王丁葵找到我,我就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崩险叩哪樕嫌@滄桑,似乎不久大限便至,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他緩緩說道:“過去,血族要不是被邪族母獸利用,也就沒有什么滅世之災(zāi),天下生翎消逝無數(shù),我們也同時受到了天道的詛咒,讓我們無法離開這里,只能一生一世,被困在這個叢林中,一旦踏出的話,將受天劫滅魂?!?br/>
“為何會如此,難道真的有天道存在。正看著我們?”倪小樣好奇起來。
“天道無形,應(yīng)該說是那些死去的神人留下的怨恨和執(zhí)念吧,他們影響了天道。才有了我們無法接觸的詛咒,血族原本就是利用血源生存的族人,利用融合強大生物的血脈,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邪族母獸就是因為如此,才看重了我們,那時候,邪族母獸本就是我們血族一脈,她利用我們,并暗中完成她的目的,當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br/>
“我不會用各種借口去逃避我們先輩的錯,如果我們聽信蒼天的話,我就沒有那種事情了一切皆有因由?!?br/>
“三百年前,符王找到我們,告訴我們,他可以為我們解決這詛咒,這一次我選擇相信了他的話?!?br/>
倪小樣一愣,不由問道:“為什么?”
“呵呵,他是見過最強大的人,強大到連我都無法確定能否戰(zhàn)勝他?!崩险呋貞浀溃岸宜纳砩线€有另一股力量,也就是你現(xiàn)在融合的這種力量,真正的仙力,那是絕無僅有的,唯有仙帝才有的力量?!?br/>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這份力量傳輸給你,你便是他真正的傳人了?!?br/>
倪小樣凝重起來:“那么,前輩能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在這一刻。他感受到自己的使命越來越重,不禁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自己會做出什么錯誤的事情。
“你是因何而來,就應(yīng)該因何而去?!闭f完老者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倪小樣知道,他是太累了,哪怕說一句話,都在消耗他的心神。
待完全康復(fù)后,章鶯找到他,并且告訴了倪小樣一個好消息,血族的詛咒終于被解開了,他們已經(jīng)能離開這片叢林。
同時章鶯也告訴倪小樣,他們將會與倪小樣達成同盟,一同對付邪族。
不過倪小樣注意到章鶯的眼神里露出擔(dān)憂和不舍,這一切都逃不過倪小樣的眼光,直到第二天倪小樣接到消息,族長已經(jīng)圓寂,血族陷入了悲傷的海洋之中。
邪族世界的中央之城,大量的兵力調(diào)集在附近的大城里,最近接到消息,修者的力量在某一天突然壯大,他們多了一批強大的軍隊,不到半月,就占領(lǐng)了他們十來大城,現(xiàn)在僅有中央之城和周圍的三大主城。
作為坐鎮(zhèn)邪族世界的首領(lǐng)莫溟,疲憊的臉神透露出不安和焦躁,前線節(jié)節(jié)失利,與外界的聯(lián)系也斷了,他只能依靠邪族世界現(xiàn)有的力量開抵御住修者的進攻。
本以為那些修者會在攻占大量城市后,會收斂許多,至少穩(wěn)定一段時間在發(fā)動進攻,而他們也能趁著這段時間,將其他城里的資源和兵力做出最好的調(diào)整,可是在第二天,他連續(xù)接到了其他城的消息,修者連同其他各族,再一次發(fā)動了強烈的進攻,到了第三天,剩下的城市紛紛陷落,不久就該輪到中央之城了。
邪人的力量再次被削弱,莫溟心生無奈,為了保證邪族世界不被他們完全占領(lǐng),他只好想到了最迫不得已的底牌。
在倪小樣告別血族族人,穿過叢林到達遺跡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十天,這里靠近中央之城,卻讓倪小樣發(fā)現(xiàn),不少的邪人深色匆匆,仿佛經(jīng)歷了巨大的災(zāi)難,緊張的氣氛彌漫起來,就像是暴風(fēng)雨將要來臨一般。
無意中,倪小樣聽到了邪人的對話,心中頓時一驚,修者在這段時間攻占了不少的城市,將邪人的力量壓縮到了中央之城,不久后便會進行一場決戰(zhàn),不過這些邪人都比較悲觀,有種絕望之感。
他很想找到那些修者們,對于修者突然的實力強大,他很快就想到了天心會,一定是天心會來人了。
考慮到喚醒二老才是最主要的任務(wù),倪小樣還是先進去遺跡再找到他們。
因為中央之城陷入了慌亂,所以守衛(wèi)遺跡的邪人少了許多,作為化神期的倪小樣,輕易的進入了遺跡里面,在哪里他果然發(fā)現(xiàn)了數(shù)之不盡的仙石。
仙石被他們保存得非常完好,倪小樣足足待了許久才終于離開了這里,等跑到中央之城的時候,他看到了修者大軍正駐守在中央之城的城外。
當靠近駐地時,倪小樣才發(fā)現(xiàn)天心會來的是白紙鶴帶領(lǐng)的第三軍,而現(xiàn)在,與邪人同樣的,一種焦躁和緊張的氣氛彌漫開來。
倪小樣利用神識感知到了白紙鶴的存在,悄悄的進入了白紙鶴的房間內(nèi),只見他盯著墻上的地圖久久沒有移開目光,而旁邊的小凌子卻是一臉無聊的說道:“我說白紙鶴,都這么久了,到底要不要攻城。”
“再讓我想想……”白紙鶴的眼神依舊盯著那張地圖。
“這樣想到什么時候,邪人已經(jīng)被我們擊潰大半,難道不是趁著武威和他們士氣低落的時候,一舉奪取中央之城嗎?”小凌子撇撇嘴說道,“如今的邪人也就那點本事,要是有什么底牌,早就拿出來了,還等到現(xiàn)在?!?br/>
“你難道沒覺得,我們一切都很順利嗎?早知道這里可是邪人的世界,我們在這里攻占了這么多城市,卻連一個強有力的邪人都沒有出現(xiàn)。”
“呵,還是那些人都離開了這里,墨青那家伙現(xiàn)在可正是帶著不少的邪人強者直逼我們的南脈山呢,你可是非常清楚。”
“不,不是的,他們一定還有什么計劃或者陷阱在等待我們?!卑准堹Q搖搖頭,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覺,此刻的邪人仿佛在隱瞞什么,又好像要釋放出巨大的兇獸,在等待著他們。
“既然這么擔(dān)心,為何不派一批潛隱潛去查探?”
“這個方法我也想過,可是排出去的人回來告訴我,現(xiàn)在的中央之城就像是完全被封閉,無論從哪里都進不去,除非有超越元嬰修為的人,才有希望?!卑准堹Q說道這里,倪小樣笑著現(xiàn)出了原形:“我去幫你們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