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進后山有五分鐘了,沿著小路就是沒有見到小云姐的身影,而后山的霧開始越來越濃,我只能瞧見兩米只能的事物,讓人好生疑惑。
奇怪,剛那小云姐的聲音,明明就離我很近,為啥我走了這么久,都沒有見到她,我不由得停下腳步,環(huán)視著四周。
不行,一個人總有些害怕,就算手上有符咒我也害怕,我得先出了這后山去找王謙哥哥,讓他跟我一起進來找小云姐姐。
我轉(zhuǎn)身就按原路返回,可走了好一會,我都找不到后山的出口了,那些村民是繞來繞去都會繞到出口來,我怎么走來走去都找不到出口,難不成真遇上姨媽所說的鬼打墻了。
我停住腳,有些著急的看向四周,撿起地上的石頭在大樹刻上一道劃痕,照著自己記憶中的路線向前走,可半小時后,還是走到了老地方。
真特么的邪門了,我蹲下身來,靠在大樹旁休息,想著我若是不見了,表哥和青然會找我的,到時候慕白那貨也就會知道我不見了,他應(yīng)該知道我進后山了,反正他能對付妖魔鬼怪,我也就不用擔心。
就在這時附近又傳來了小云姐的聲音,那聲音怎么聽,感覺像是……
我急忙起身朝聲音的來源走去,走了幾米后,看到小云姐的那刻,我急忙蹲了下來。
我瞧見小云姐光著上身做著起伏運動,嘴里哼哼不停,我在想,會不會是王謙哥哥和小云姐姐覺得在王叔家不方便,想要出來體驗一下。
既然小云姐姐沒事,我也就不打擾了,我剛打算蠕動身子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猛地睜大了雙眼。
這小云姐啥時候跟村里未結(jié)婚,三十好幾的嚴順搞在一起了,她跟王謙哥哥回連云村也就十多天而已,而且王謙哥哥可比這個嚴順好看多了,她是不是眼瞎啊。
更何況,這大后天的,王謙哥哥和她就要訂婚了,她怎么可以這樣背叛王謙哥哥了,這樣的不知恬恥的女人,我還是早些告訴王謙哥哥,讓他看清這個小云的面目。
我氣憤不已的瞪著還在運動的小云,結(jié)果看見她后肩上的那朵像曼珠沙華的花突然伸張出兩根長長的花蕊,那花蕊就像尖刺一樣分別朝著她身下的嚴順的雙腿扎去。
小云的身子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看不清嚴順是個什么表情,可我瞄見他的雙腿猛的一顫,那兩根像刺一樣的花蕊瞬間收了回來,而小云現(xiàn)在動著。
我惶恐的看著她的后背,看樣子她不是人,她可能是花妖,她可能在利用美色在吸取男人的陽氣,不行,我要趕緊告訴王謙哥哥。
我小心挪動的身子向后退,結(jié)果沒退幾步,就看見小云轉(zhuǎn)身瞧見了我,嘴角揚起了一絲冷意。
下一秒她衣衫完整的站起身來,朝我走了過來,既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我急忙站起身來轉(zhuǎn)身打算跑走,剛轉(zhuǎn)身就瞧見了慕白,我一臉的激動,喊了他一聲。
“你先走,這只紙盒能帶你走到出口?!蹦桨子行┠氐目粗?。
我抬頭看到在我眼前飛的千紙鶴,想著慕白有桃木劍應(yīng)該能收拾她,說了句謝謝。就急忙跟著飛行的千紙鶴跑走了。
可沒跑多遠,這千紙鶴喊了一聲糟了,便從空中落了下來,我急忙伸手接住了它。
“小紙鶴,你怎么不飛了?”
“怨氣太大,失效了?!毙〖堹Q說了一句,在我手中便成了一張普通的符咒。
我站在原地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么辦,想來想去,還是返回去慕白好了,我按著原路返回,沒走幾步,只聽見砰的一聲,一條人粗的青蛇落在了我身前,是青殤,他腹部的傷口又被撕裂了,冒著鮮血,而小云就站在不遠處。
唉,剛剛不是和小云應(yīng)戰(zhàn)的是慕白嗎?怎么變成青殤了……
“這天殺的慕白,肯定是自己打不過,讓這后山的青殤幫忙,結(jié)果自己當了縮頭烏龜跑了……”
我覺得肯定是這樣。
我跺了跺腳,蹲下身來急忙捧起變成了小青蛇的青殤,將他護在懷里。
我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小云,她后肩上那朵花還在妖冶的綻放著,那些花蕊就像針一樣的搖晃著,小云一臉笑意的看著我手中的青殤。
“我很好奇,鼎鼎有名,有兩千多年修為的青殤大人的法力,為何只有兩百年修為了?上一次傷你的時候,我就在納悶,啥時候你這么弱不禁風(fēng)了?”
我低頭看向青殤,原來上一次他受傷就是被小云傷的。
“你究竟是什么東西?”我抬起頭來問道。
“蘇青檸,我是誰很快就知道?!毙≡茮_我一笑。
“青殤大人,念在你當年救過我一次,我就放過你,只希望你下次別在參合我的事情?!毙≡普f完就消失了,連同消失的還有不遠處躺在地上沒有出聲的嚴順。
“青殤,你怎么樣了?”我一臉著急的看著它,它有些虛弱的睜開眼說了句沒事又暈了過去。
我急忙撕開自己的裙角,給青殤的傷口纏住,就在這時沙沙,沙沙的聲音傳來,回頭我看見那黑炎帶著幾條小蛇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前,在一睜眼,那黑炎幻化成了人,這人不是那天給慕白送藥的那個么?
“原來你就是黑蛇啊?!蔽乙荒橌@訝,他卻板著臉從我手中搶走了青殤,哼了一聲。
“要不是跑來救你,青殤大人也不會受傷?!?br/>
我一臉的抱歉,黑炎給青殤嘴里喂了一顆藥丸,轉(zhuǎn)身就走,我急忙起身想跟著他,他卻停住腳瞪了我一眼,最后看向跟在他身后的某一條小蛇,讓它帶我出后山。
可我現(xiàn)在不想走啊,我就像看看青殤傷怎么樣了。
“你若是再不走的話,可就真出不去了。”黑炎冰冷說道。
想著我還得回村去去跟王謙哥哥說說小云這事,有些不舍的看著他手中的青殤一眼,說了句讓他好好照顧青殤。
“不需要你廢話?!焙谘渍f完便走了。
額,這,這黑炎貌似見我不爽啊。
我跟著那條蛇很快就到了后山的出口,我急忙跑出墳場,經(jīng)過河邊的時候看見陳楓和青然還在釣魚,我去了那么久,他們也不關(guān)心我。
青然眼尖看到我,問我買的泡泡糖呢?我趕緊走過去將剩下的幾顆泡泡糖交給他們兩個。
“唉,表哥,我去了這么久,你兩個怎么都不急著找我?”我問向陳楓。
“你這去了都沒五分鐘呀,我找你干啥,閑的沒事干啊?!标悧靼琢宋乙谎?。
我一愣,我明明在后山最起碼待了兩個小時,為啥他說我才離開五分鐘,我看向青然。
青然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姐,你要是想要我們找你的話,你可以藏起來呀,要不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奇怪,真是奇怪,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此刻也想不了那么多,我跟青然說沒時間,我得回去一下,等會過來找他們,說完我就跑走了。
我匆匆跑到王謙哥哥家,正好見王謙哥哥出來,我急忙攔住他,雙手抓住他的手腕。
“青檸,你這么慌張的是干什么了?”
“王謙哥哥,你跟小云別訂婚了,她壓根就不是人?!蔽壹泵φf道。
王謙哥哥一愣。
“青檸啊,你說什么胡話呢?”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剛剛,她去后山把嚴順給……”后面的,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而此刻王謙哥哥的的臉已經(jīng)板了下去,他伸手探過我的額頭。
“青檸,你沒發(fā)燒吧,這小云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們兩在幫我爸媽剝玉米了,這擺酒要用上的,我們已經(jīng)忙了好一會了,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都在我身旁啊,我這會蹲的有些累,出來門口活動筋骨呢……”
啥,他倆從早到晚都在一起,那我在后山遇見的是啥,我一臉錯愕,有些不信,我跟王謙說我要進去看看小云,王謙點頭說好。
我進屋的時候,小云正蹲在地上剝玉米,這王謙父母也在,三個人還有說有笑的說著。
小云抬頭見我,沖我一笑,王叔也喊了我一聲。
我看著小云,她臉上溫柔的看著我,眼里沒有絲毫的波動。
怎么會這樣?我在后山明明就見著她了。
“小云呀,你忙了快一上午了,趕緊去休息下?!蓖踔t的媽媽趙蘭說道。
“沒事的,我不累?!?br/>
我除了詫異也就只剩下詫異了,對向王謙探尋的目光,我只能抱歉的說可能是我真發(fā)燒了。
從王謙家里出來,心里很是疑惑,我想著在后山出現(xiàn)的不是還有嚴順么,我去他家看看。
我到嚴順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在隔壁柳婷家打牌,這柳太爺明天才下葬,他們家還聚集了許多村民,嚴順手中拿著一枚麻將一臉高興的說他糊了。
我問在場的田軍,田軍告訴我,這嚴順今早來打牌了,一直在這牌桌上。
這小云跟王謙在一起,這嚴順也沒事,那我在后山瞧見的是什么?
我問田軍我叔叔這兩天還好吧。田軍說蘇野在家一直很聽話,這兩天沒讓他出來,怕我奶奶看見心里不爽。
我嗯了一聲,說我奶奶這兩天老提防我會去找叔叔,每天都會帶著喬山來我家坐坐,讓他跟我叔叔說,等過兩天,我挑個時間去教他識字。
“沈梅若是看著你,你就別過來了,免得她又生你氣?!碧镘娍粗艺f道。
我說沒事,我會想辦法過去的。
見小云和嚴順都在,而我想不通,只能頹廢的去找青然他們,剛走沒幾步,就走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慕白,我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慕白,你啥意思啊,剛剛在后山,我還以為你老厲害呢,結(jié)果呢,害的青殤被打傷了?!?br/>
慕白聳了聳肩。
“哎呀,青檸同學(xué),這過了兩招我就知道我打不過么,這保命要緊,當然要跑了,至于讓青殤幫忙,是因為她不會殺他的?!?br/>
我哼了一聲,伸腳狠狠的踹了一下他的腳。
“若是青殤有啥三長兩短,我一定弄死你。”
“好啊好啊,我這就回去洗白白,到床,上,等你弄死我。”慕白一臉的笑意。
“不要臉。”我氣的伸手就給了他肚子一拳,慕白一臉的蒼白。
“不逗你了,趕緊去教學(xué)樓后面看看我種的那些花種怎么樣了?”
“你這才種了幾天呀,難道你還想著這么快就開花呀?”我不爽問著他。
“如果不開花的話,這連云村只怕是要沒了?!蹦桨滓荒樐卣f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