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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妄想時間靜止 這女鬼就抱著寧讓我負天下

    這女鬼就抱著寧讓我負天下人,休讓天下人負我的心思。

    一通談話,我不知道老頭子怕不怕,反正我是挺虛。

    女鬼幽幽怨怨說的著她生前,死后的事情,另人動容的是。那兇手把尸身分成了碎塊,居然分在了各個臥室的地板磚下。至于為什么臥室最兇,還要歸功與他們屋子那盆滴水觀音。

    “你想要怎么辦?”老頭子皺著眉頭,看樣子是不能動粗,不然早就一桃木劍劈過去了。

    女鬼的聲調突然間的提高,像是在申訴一般:“我要他,生不如死。”

    “可是你已經害了一家三口,若是他們真要要報仇說不定伸冤的就變成他們了呢?”老頭子嘆息著,是啊,三條活生生的人命。

    我覺得這個女鬼的面部表情卻是很豐富,總感覺皺著臉都僵硬了一般。

    “我不幸福,憑什么別人就可以幸福?”

    她這句話,別說老頭子氣憤,只要良心尚在的人怎么可能認同這樣的話呢?

    也許借身子,真的是一件極其耗費精力的事情,我才看了不大一會就感覺自己困得好像是熬夜三天一樣。

    待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腕的紅繩已經被剪斷了,現(xiàn)在才凌晨五點。

    我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一睜開眼就看見兩個人滿面愁容。

    也許是一夜未睡的滄桑所致,也可能這期間真的發(fā)生了什么。

    “走了?”我揉了揉自己發(fā)酸的脖子,鬼知道我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老頭子淡淡的嗯了一聲,毛小樂不經意間的舒了口氣,低聲喃喃出了一句:“好險?!?br/>
    我對這件事情了解的說多并不多,但少也不算是少。不過難怪毛小樂說死也不做引子,得虧我是個大老爺們,要是這么纖弱的小姑娘,非得累得大氣喘不了兩句不可。

    “你們這個表情……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我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這毛小樂沒見過世面,遇見兇煞怕一點也無所謂,但是老頭子這個表情就有點太過的嚴肅了。

    半響,老頭子猛地起身:“這東西,不能留了。”

    “什么東西?”我不解,但他們兩個一句話都不多說,連個解釋都不想告訴我。

    老頭子背著自己的桃木劍,將上面的紅繩拿下,指著門口的那雙反了方向的高跟鞋說道:“小樂,把那鞋給燒了?!?br/>
    毛小樂立馬就起身要去拿,蹲下身子的時候突然就愣住了,繼而緩緩轉頭:“死道士……”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情況肯定是鬼上身了。

    索性只是一句話,眼睛中的狠絕立馬消散,換上一雙略帶著迷惑的眼睛。

    “剛剛怎么了?你們這么……這個表情。”

    我算是明白了,這跟我剛醒過來的迷糊勁差不了多少,這說明他們一定遇見了十分棘手的事情。

    難不成,這東西真的還想奪我的身子?除此之外,我還真想不出來有什么可以讓他們后怕成這樣的事了。

    這也間接的證明了,這東西確實是不好對付。

    我們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稍稍不留神說不定就跟毛小樂剛才那樣,直接斷片了。

    毛小樂見我們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再追問拿起來那雙鞋就往廚房里面拎,摸出來一個很有年代的打火機開始燒,再怎么有邪靈附身這東西都是塑料膠皮什么東西做的,再加上她嘴里面念念叨叨,不一會兒廚房就彌漫起來燒焦皮的惡臭味兒。

    而我跟老頭子則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比如那個埋在花盆里粉碎成渣的頭蓋骨。

    “咱們這樣做,是不是太狠了?”我想起來老頭子跟我說的話,那句這孽禍留她不得,就算是萬劫不復也是她自找的。

    那么,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會招惹老頭子說出來這樣無情的話呢?

    “狠?”老頭子扯了扯嘴角,似是對我的不認同。

    他呲笑一聲:“我告訴你,今日不除,定會惹出無法挽救的大事。”

    門一推,一股子很奇怪的氣味絲絲縷縷鉆進了鼻孔中。

    “這?!蔽覕Q了擰眉頭,看見老頭子卻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

    他指了指那盆滴水觀音,這時我才看見那兇物的面貌。哪里是什么單純的滴水觀音,明明就是滴血觀音才對。

    這植物本來就是一種毒物,聽我姥爺說,要是運用不當?shù)綍r候大羅神仙就救不過來。

    現(xiàn)在那植物的莖葉指搖招展,脈絡卻是紅色的,就像是人的血脈一樣,隱隱約約倒像是正在流動著一般。

    “這……”我越來越驚異,這其中到底隱藏了多少東西。

    我眼前的世界一點點被人強迫地撐開,從醫(yī)鬼開始再到那些煞神,最后到了道士之間要處理的玄學。

    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的我,一下子在這一年里強迫的被塞進了這么多的東西。

    你知道命運這種東西嗎?口口聲聲說不信命,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命。

    也許吧,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我的將來。

    連姥爺都治不好的邪病,為什么在我決定學醫(yī)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呢?

    這期間,還有太多我不知道的謎團。

    “這東西其實我也沒有見過,以前闖蕩江湖的時候見過柳樹下面埋怨人的?!崩项^子捏著胡子,好像是在回憶一般,“這滴水觀音本來就不是善茬,這這這,唉?!?br/>
    “還會死人嗎?”我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情,只是看老頭子的面部表情知道這件事情,并非善事。

    老頭子搖著頭:“死人?這個倒是沒這么嚴重,解鈴還須系鈴人,要是真想把這件事情全都解決完了,還得看那源頭。”

    “你不會,準備去找那個兇手吧。”我一愣,我是看的那個人清清楚楚,尤其是那眼里面的戾氣,隨隨便便看一眼就能讓人腳底生寒。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個慣犯吧。

    因為那殺人的手法,以及那淡定的表情,就像是在做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而已。

    “不是,咱們這點力量實在是太薄弱了?!蔽覄裾f著,你說這件事情讓警察插手,事情越鬧越大,鬼神之說現(xiàn)在的人信的實在不多?;呕艔垙埮苓^去,未免會被人當成是無稽之談??扇羰遣蛔屇蔷觳迨?,這件事情單憑我們三個人,把這一輩子搭上去都不一定能看見成功。

    老頭子朝我吹胡子瞪眼:“那你說還能靠誰?你以為我愿意處理這種事情?費神費力還不討好?!?br/>
    我一抿唇,覺得這確實是難為他了。

    這房子原本我就沒有打算占為己有,只是考慮到放在手里沒有多大用,賣出去別人的性命安危就十分的危險了。雖然這個出發(fā)點是好的,但現(xiàn)在確實是成了我們共同的難題。

    “那我們從什么地方開始?”我現(xiàn)在能依仗的,只有老頭子了。很多時候,我大可以躲避,但想起來自己怯懦犯下的事情,我總不能一直逃避下去,遲早要面臨風雨的不是嗎。

    老頭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當然是先從算卦開始了,不知道方位兇吉你敢走?”

    不得不說啊,這道法作用還是不小的。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能吃一個飯,回家收拾收拾東西。總還是要去上學的,尤其是現(xiàn)在風波浪口上。

    “嗯,我先叫個外賣,你要吃什么?”我拿出來手機,一直窩在家里面,悠閑的時候總是不想做飯吃,一來二去我就成了這app上的???。

    “隨便吧,我現(xiàn)在一點食欲都沒有。”老頭子好像頹廢了不少,毛小樂徹底的把鞋子燒掉走來時松了口氣,似是做了什么很艱難的事情一般。

    老頭子轉過頭,伸手揉了揉毛小樂的短發(fā):“處理干凈了嗎?”

    毛小樂點了點頭,余悸未消:“這東西太兇了,沖著心臟有點悶?!?br/>
    “沒事兒,遲早你得獨當一面?!崩项^子確實喜愛這個徒弟,一輩子連老婆都沒有娶,把這個徒弟當成了親生的對待。

    外賣送過來的時候,那個外賣小哥說了句很奇怪的話,他跟我說我身后的那個女人有點嚇人。

    只是輕聲的念叨了一句,被我聽了個全面,當時拿著外賣盒子的手一直在抖。

    女人?什么女人?

    這屋子里面除了毛小樂以外,哪里還有其他人。我猛地回頭,毛小樂背對著站在臥室的門口,老頭子似乎又進去研究那盆“滴血觀音”去了,而我身后真的可以說是空無一人。

    難不成是,那死了的怨婦?

    我迅速的關上門,滿腦子的此地不宜久留,叫上他們胡亂吃了兩口,一副不安的跟他們說了剛才外賣小哥跟我說的事情。

    老頭子捏著胡須,微搖著頭:“不應該啊,那孽障定然不敢現(xiàn)身。”

    意思就是說,還另有其人?

    我臉色變了變,突然想起來厲鬼一說。但這件事情只在我心里一晃而過而已,黑鬼好久沒有來了,倘若再見了他,定然要問問當初看見的那鬼長什么樣。

    極有可能,它就是我邪病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