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唐果果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莫子言帶上門,一邊朝著床邊走,一邊動手脫身上的衣服,領(lǐng)帶,襯衣,西裝外套,西褲,......
走到床邊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自己扒的干干凈凈了。
掀開被子,莫子言躺進去,沒等唐果果反應(yīng)過來,就將她按在了身下。
唐果果還穿著白天上班一字裙,直接被莫子言撕爛了,外套被他扯下來,從被子里扔出來,落到了地毯上。
唐果果用力掙扎著:“莫子言,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做這種事,你放開我。”
“我有心情就可以了。”莫子言急急的親吻她的唇。
唐果果偏開腦袋,他的吻落在她的側(cè)臉上,一路滑動,莫子言咬著她的耳垂,“果果,看到那個孩子,你是不是心里很膈應(yīng)?”
唐果果不做聲,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哀求著:“子言,我今天很累,昨晚也沒睡好,你讓我冷靜冷靜好不好?我不想做,我不想這個時候跟你做......?。 ?br/>
莫子言不管不顧,已經(jīng)闖了進去,將她狠狠的占一一有了。
唐果果疼的小臉都扭曲了,雙手在他胸口處抓出一道道的指印,“莫子言,不要讓我恨你。”
“你想恨就恨著吧,往后還有更加恨我的時刻,不在乎這一時?!彼プ∷氖种?,逼迫般的跟她十指交扣,按在她的頭頂,“果果,給我點時間,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最后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唐果果淚眼朦朧,拼命搖頭。
孩子都已經(jīng)出生了,還能怎么辦?還要怎么相信他?
她的雙腿攤開,腳后跟蹬著床單,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在極力的抗拒他。
莫子言干脆將她翻過來,大手掐住她的腰,讓她跪趴在床上,不看她淚流滿面的臉在她身子里馳騁,似乎只有這樣,才覺得她跟他才是密不可分的。
唐果果連眼淚都快要流干了,身子疼的麻木了,只聽到門口有斷斷續(xù)續(xù)的敲門聲,以及傭人過來喊他們下樓吃飯的聲音,以及糖糖奶聲奶氣喊爸爸媽媽的聲音。
莫子言不開門,將她的身子扭成不可思議的弧度,薄唇封住她的唇,恨不得將她揉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去。
唐果果失去知覺的那一刻,覺得自己總算是解脫了。
天色已經(jīng)漆黑了,路燈的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屋子里靡麗的氣味太過濃烈,莫子言看著暈過去的女人,將她翻了個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幫她胡亂擦干凈,掖好了被子。
他去浴室里沖了個澡出來,披了件浴袍去了書房。
這件事自己去查肯定會被暗中阻擾,莫子言只好打電話給墨辰非:“幫我個忙。”
墨辰非剛回國,正在書房處理堆積如山的報告和文件,言簡意賅:“說!”
“查清楚莫嘉軒,也就是我兒子的具體詳細情況,最好能拿到他的全身檢查報告,還有,我知道顧家正在爭權(quán),讓顧家的二老爺坐上顧家家主的位置吧......”
“等等?!蹦椒菍⑹掷锏墓P扔在書桌上,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什么時候有兒子了?我才出國三天,你兒子都出生了?細胞分裂也沒這么快吧?”墨辰非手指敲打著膝蓋,一下一下的,“發(fā)生什么事了?”
“莫老夫人老謀深算,害怕莫家無后,做了試管嬰兒,想要逼我娶了顧家的女兒,完成她強強聯(lián)合的野心,呵?!蹦友缘男ζ饋恚骸皼]想到我結(jié)扎后還能有個兒子,還是個有身體缺陷的兒子,他們最好不要將主意打到我女兒身上,否則,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br/>
墨辰非默了默,答應(yīng)了:“沒問題,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暫時沒有?!蹦友月曇敉钢v,“幫我拖住果果,我不希望她帶著糖糖回澳洲?!彼恼Z氣里半是威脅半是走投無路了的決絕,“安心和桑綺都懷孕了,你應(yīng)該也不希望我老婆去打擾你老婆吧?!?br/>
“嗯,不希望?!蹦椒呛艿?,“看在你可憐到連自己老婆都搞不定的份上,你剛才說的這句話我不跟你計較,唐果果那邊,我明天給她打個電話就好,至于其他的,隨時聯(lián)系我,你兒子的情況,我盡快讓人查了給你?!?br/>
“謝謝,那個孩子不在私立貴族醫(yī)院,生在人多混雜的市中心醫(yī)院,我最近要對付林家跟處理莫家的事情,如果我猜的沒錯,顧家很快就會派人過來跟我談判了,他們提出的一切要求我都會答應(yīng),你在暗中扶持顧家的二老爺......”頓了頓,莫子言煩躁的問:“阿辰,如果你家人也用試管嬰兒弄出個孩子,你會怎么辦?”
“你想多了,不是安心生的孩子,都不可能是我的孩子,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的,至少墨家沒你家那么變態(tài)的老祖宗,更何況,有墨清鴻養(yǎng)的外室在,他們巴不得我沒有孩子,怎么會無緣無故給我多搞出一個兒子來跟他們爭財產(chǎn)?”
“......”這個世界上沒有感同身受,莫子言也沒期望墨辰非如何回答。
“不過,如果我唯一教養(yǎng)我的爺爺還在世,不喜歡安心,弄出個試管嬰兒做繼承人的話......”墨辰非頓了頓,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膝蓋,“我會將整個墨家還給我爺爺,帶著安心離開,我這輩子可以沒有孩子,但不能沒有安心,如果有安心給我生的孩子,日子就更圓滿了。”
莫子言掛斷電話,眸底似乎有火光在閃爍一般,他連夜收拾好了唐果果和自己的所有證件,坐在臥室里一瞬不瞬的看著熟睡中的唐果果,在晨曦透進來的時候,俯身將唐果果吻的醒過來。
“今天是我們領(lǐng)證的日子,我抱你去梳洗,好好打扮一下,穿的漂亮一點?!蹦友詫⑻乒麖拇采媳饋砣チ嗽∈遥瑤退料瓷碜?。
她身上布滿了斑駁的青紫吻痕,腰上被他掐出一道道的痕跡,唐果果目光清冷的看著他,“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你可以選擇永遠留在別墅里,待在我身邊,哪里也不去?!?br/>
“去領(lǐng)證吧?!碧乒]了眼,疲憊的躺回浴缸里,任由他幫自己擦洗,“我就算不為自己著想,我也應(yīng)該要為糖糖著想,顧家和莫家的勢力龐大,我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等著糖糖被卷入這種漩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