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竹的話語到底是什么意思,劉備并不明白。
而公孫竹也不打算為他再多解釋什么,或許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來解讀....
就在公孫竹于金城郡秣兵歷馬的同時,那大漢的都城之中,或者說大漢的宮闈之中。
也同樣開始了一陣陣的風起云涌。
大漢的局勢在這一刻,瞬間緊張了起來!
而引爆這一切的根源并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幼年之時以解瀆亭侯身份被選中登基,本應是傀儡卻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那一言九鼎地步的大漢皇帝陛下。
不得不說,這些年大漢的皇帝是有些太過于倒霉了些。
而這大漢的外戚們...同樣也是太過于倒霉了一些!
大漢中平六年四月初,大漢皇帝陛下劉宏在放蕩了大半生,將所有該享受的事情,全都已經(jīng)享受過了之后。
他也終于要走到了自己這一生的終點了。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樣,此時的劉宏已經(jīng)明顯能夠感受得到自己身體的狀況了。
不需要什么名醫(yī),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的不行了,他堅持不下去了!
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后,劉宏破天荒的沒有慌亂,或許是他已經(jīng)享受夠了,劉宏甚至有些平靜的開始了對自己后事進行安排。
劉宏這一生,絕對是稱得上是荒淫無道的,宮中養(yǎng)的女人本就很多了。
他玩的也是格外有手段。
不管是傳言還是真實,劉宏自己都改變不了自己好色無度的事實。
或許他自己如今身體這么快就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或多或少也有一些這方面的原因。
不過即便是如此的荒唐了,這劉宏仍然有一個最大的無奈,那就是他的子嗣實在是有些太過于單薄了。
而且他的宮闈之中更是混亂不已,皇家子嗣的性命,在那些女人的眼里,甚至都之死她們的玩意兒一樣。
這一點,讓劉宏心中痛苦卻又無奈。
他管不了這些,他護不住自己寵愛的女人,甚至他都保護不了自己的兒子....
在劉宏進入彌留之際的時候,他選擇第一個見的,就是一直被放養(yǎng)在道觀之中,被稱為“史侯”的那位,年僅十三歲的皇子劉辯。
說實話,劉宏并不喜歡這個兒子,而且他也知道...這個兒子對他并不親近。
或許從一開始,這個兒子就對他沒有什么感情。
就如同,自己對待他的母親一樣。
此時的劉辨讓劉宏感覺到有些憤怒,不僅僅是因為情感上的冷漠。
最重要的還有劉辨的態(tài)度!
如今劉辨已經(jīng)回到了皇宮之中,他已經(jīng)變成了大漢的皇子,甚至是嫡長子!
無論劉宏愿意與否,都清楚劉辨其實才是這大漢太子的最好人選。
可他明明有這個機會,但是他卻裝出來了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此時的劉辨在皇宮之中仍然是身穿道服,一副出塵的模樣。
但是他的腰間卻是懸掛著一柄鑲嵌了諸多名貴珠石寶玉的長劍,從佩劍上,也可以將他孩子的一面展露無疑。
而最重要的是,他這般矛盾之下,他的臉上竟然還帶著些許的窘迫與慌張。
劉宏或許是荒淫無道,或許貪婪無度,但是不可否認他執(zhí)掌大漢權柄多年,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他仍然是大漢的皇帝。
名正言順的皇帝!
他管不了后宮之中的事情,那是因為他需要權衡利弊,并不是看不清楚!
此時的大漢皇帝劉宏看著這般模樣的劉辯,他也是不由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樣子的太子讓他非常失望。
簡單來說....劉辨這個樣子,不似人君。
相比較于那個從小被自己放到太后身邊的兒子劉協(xié),這個從小就被送到了道觀之中的皇嫡子向來被自己所不喜也是有原因的。
劉協(xié)的乖巧懂事,已經(jīng)為了討好自己刻意學習的那個模樣,還有他流露出來的威嚴等等都讓自己非常滿意。
可是如今的這個兒子....
“當年就不應該答應那個女人的要求,如今讓他在道館里面生活的時間太久了。
他都忘記自己怎么做一個大漢的皇子了!”
劉禪心中頗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后默默的看向了一旁的內(nèi)侍和宦官宮人。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xù)對他們恩寵有加。
相反,劉宏直接對著他們擺了擺手。
“爾等都退下吧,朕與辯兒說說話?!眲⒑険]手間屏退了眾人,讓這寢殿之中只有他們父子兩人存在。
而劉宏的這個態(tài)度,也是讓不少宮人的心中都是忍不住凜然了起來。
甚至就連那劉辯在看著眾多宦官都告退之后,他的神情似乎更加窘迫起來。
這種眼神不是慌張,劉宏看得非常清楚,這就是一種尷尬,就是單純的窘迫。
如果非要給這個眼神做個解釋的話,更多的可能,應該是這位皇家子嗣并不習慣和自己的父皇劉宏獨自相處吧。
對此,劉宏心中再次哀嘆一聲,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只能是默默的朝著劉辨問了起來。
“你覺得,你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
劉宏這剛剛一開口,就已經(jīng)讓那跪在自己面前的劉辯打了一個寒蟬。
看著劉辨的模樣,他似乎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問題嚇到了一般,讓劉宏眼神之中的神情變得更加的無奈和意味不明了。
本以為劉辨會因為這個問題遲疑許久,然后最終不知道該說什么地朝著自己跪拜求饒。
只不過這一次劉辯的回答卻是讓劉宏大吃一驚。
首先他并沒有任何的猶豫,劉辨咋驚訝之后,很快就回過神來,甚至立刻就給了劉宏他自己的答案。
而他的答案子啊這一刻也很出乎劉宏的預料。
“回稟父皇!”劉辨直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服飾,雖然臉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但他仍然一場堅定的朝著劉宏輕聲說道。
“兒臣覺得,兒臣如今就是一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
“是,而成不過就是一普通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