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阿琛,用力一點(diǎn)
霍霆琛眼眸深了深,“你確定?要天天燉給我喝?”
不知道為什么,宴寧覺得他的眼神有些毛毛的。
她縮了縮脖子,道:“你不喜歡喝啊?那我煲了自己喝?!?br/>
“我什么時候說不喜歡了?少自作主張?!?br/>
正說著,卓蘭從樓上下來,手上拿著一個大紅包,笑道:“你爸今晚大概沒那么早回來了,你們累了就先上樓睡吧,房間我一早就讓人收拾好了。”
“喏,這是給你們的,雖說咱們還沒辦酒席,但證兒領(lǐng)了就是我們霍家的兒媳婦兒,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不能少。希望你們夫妻感情恩愛,早點(diǎn)讓生個大胖孫子。”
宴寧經(jīng)過剛剛霍老太太的事,對紅包有些后怕,縮了縮手。
霍霆琛卻沒這么多顧忌,將紅包接了,道:“那我們先上去了?!?br/>
說完,就拉著宴寧往樓上去。
卓蘭笑盈盈的目送著兩人上了樓,轉(zhuǎn)頭,見餐廳桌子上的兩只碗都空了,眼底的笑意便更濃了。
嗯,都喝完了,希望今晚上就能懷上孫子才好。
宴寧的身子看著瘦了些,懷孕怕是不好,不行,明天她得讓張媽出個單子,弄些補(bǔ)湯給她也補(bǔ)補(bǔ)。
卓蘭喜滋滋的去找張媽要菜方子去了,而另一邊,霍霆琛和宴寧上樓進(jìn)了臥室。
上次因?yàn)檎掌氖拢赧〈螂娫捵屪刻m將他的房間鎖了,以后誰也不準(zhǔn)進(jìn),這次給他打掃房間,也是事先經(jīng)過他的批準(zhǔn)的。
對于這一點(diǎn),卓蘭也沒有辦法。
這個兒子,從小就這樣,一直對自己的隱私空間很看中,家里任何一個人都沒辦法進(jìn)入。
宴寧進(jìn)了臥室,霍霆琛打發(fā)她去洗澡,然后自己在房間里檢查了一遍。
那個鐵盒子依舊放在床頭,里面的鐵指環(huán)紅頭繩什么的,都還在,就是照片不見了。
他從懷里掏出照片,小心翼翼的放了進(jìn)去。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霍霆琛左右看了一眼,選了個不易發(fā)現(xiàn)的角落,那里有個柜子,他拿著盒子,將柜子打開,把里面的幾本書拿出來,然后把盒子藏了進(jìn)去。
剛藏好,女人的聲音就從浴室里傳出來,啊的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就聽到什么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
他眉心一跳,立馬跑過去。
“寧寧?”他喚著,擰了擰門,鎖了,打不開。
里面沒有回應(yīng),只有一些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很微弱。
他頓時緊鎖了眉,著急起來。
家里的門不是普通的門,一腳就能踹開,他擰了好幾次,都打不開,只能跑出去找鑰匙。
這間房就他一個人住,浴室的鑰匙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找了半天,沒找到,反倒是浴室的哼哼唧唧的聲音,卻越發(fā)痛苦起來。
他連忙跑出去,站在走廊上就喊,“媽,我房間浴室的鑰匙呢?”
卓蘭正在客廳里,見他問,有些茫然,“你房間浴室的鑰匙,我怎么知道?”
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補(bǔ)了一句,“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沒事?!?br/>
霍霆琛說完,回房了。
他肯定不會告訴卓蘭,是宴寧被鎖在了浴室里,可能是摔倒了。
說出去估計(jì)能丟死人!
霍霆琛又在房間里找了一圈,總算從一個抽屜里找到了鑰匙,將門打開。
一開門,就是一股熱氣,霍霆琛定睛一看,嚇了一跳。
只見宴寧裸著身子,躺在浴缸旁,一只腳搭在浴缸上,另一只腳踡著,那姿勢,又詭異,又好笑,又有點(diǎn)可憐。
霍霆琛幾步跑過去,抱著她,怒聲道:“你這是洗的什么澡?都洗到浴缸外面來了?”
宴寧欲哭無淚,被他一抱,腰上又痛起來,不由嚷嚷出聲,“你輕點(diǎn),輕點(diǎn),我閃到腰了?!?br/>
霍霆琛頓時有一種想要拍死她的沖動。
這女人,還能再蠢一點(diǎn)嗎?
許是看出男人臉色不對,宴寧連忙賠笑,“我怎么知道地上這么滑?本來想泡個香薰浴的,可是一只腳還沒邁進(jìn)去,另一只腳就滑倒了,我就站不起來了?!?br/>
“那你不會叫人?”霍霆琛更氣。
“我不要面子的啊!”宴寧反駁了一句,然而想到自己現(xiàn)在這樣也很沒面子,終究閉了嘴,不再吭聲。
霍霆琛冷哼一聲,拿了浴巾三兩下將她擦干凈,抱出浴室。
“喂,我的澡還沒洗呢,你干嘛啊?”
霍霆琛沒好氣的說道:“我怕你腰摔斷了,給你看看。”
說完,將她放在床上,讓她趴著。
宴寧的身段極好,纖腰不盈一握,肌膚細(xì)膩雪白,或許是摔倒被磕到的緣故,腰上紅了一塊。
霍霆琛按了按,問:“疼嗎?”
宴寧輕哼一聲,“有點(diǎn)兒,不是很疼?!?br/>
他又換了個地方輕輕揉了揉,“這里呢?”
“不、不疼,哈哈,癢?!?br/>
宴寧忍不住笑起來,她的腰窩最是敏感,一碰就癢。
她的笑,讓霍霆琛的眼眸深了深。
手換了個位置,按在她閃著的腰椎上,聲音沉了幾分,“這里?”
“嘶——疼!”宴寧叫出聲來。
那就是這里,沒錯了。
霍霆琛以前在部隊(duì)呆過,治這種小傷簡直是手到擒來。
他的手法很專業(yè),給她按摩著,幫她緩解痛苦。
宴寧趴在床上,舒服的哼了哼。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居然還會按摩,簡直讓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都不由好奇了,到底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但是這種話,宴寧是不會說出口的,免得這個男人又要臭屁。
按了幾個來回,宴寧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房間里開空調(diào)了嗎?”她問。
霍霆琛說道:“幾月了?還開空調(diào)?”
“有點(diǎn)熱嘛!”
宴寧說著,還不滿的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畢竟是北方的十月,霍霆琛怕她著涼,按摩之前給她在背上蓋了層被子,一是防感冒,二是怕他看久了她的身體,會忍不住。
天知道,就這樣給她按摩,他都有反應(yīng)了。
這個女人就是顆毒,能讓他上癮的毒。
宴寧扯著被子,哼了哼,“阿琛,再用力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