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玲這邊——有了顧玲的藥方,少數(shù)人開始慢慢好轉(zhuǎn),而和徐明一道前來的柳使座柳宗,正帶人前往了廚房,派人嚴(yán)密收索。
“主子,我們的人在廚房找到一塊遺留下來的令牌,令牌上面刻著一個“方”字?!闭f話的單膝跪地,把手中的令牌呈給柳宗。
柳宗一聽,拿起令牌,仔細(xì)揣摩著,這令牌是方大漢的沒錯,看來下藥的人跟方大漢脫不了關(guān)系。
“讓方使座來一趟廚房?!绷谑蘸昧钆疲钍窒碌娜饲叭フ曳酱鬂h。
而這一切數(shù)落入了一雙眼睛,聽到的消息的徐明臉色一驚,很顯然沒想到此事與方大漢有關(guān)。
一邊專心救治的病人的顧玲余光微瞟,手中的動作并未停止,默默收回余光,顧玲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問自己:雨槐你到底想干什么?
……
此時的雨槐,行動大有方便,大多數(shù)人都中了巴豆的毒,此時這個暗區(qū),沒有了之前的防衛(wèi)嚴(yán)范,在加上這里所有使座都被牽制住了,對于雨槐來說,此時正是行動的好時刻。
當(dāng)然在行動之前,雨槐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來到約定的地點,雨槐遠遠看著早已等候的五人,四男一女,此時臉上帶著慌張害怕,不停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起初的事情——雨槐見謝霜霜被人送走了,與杜永生談好交易,假裝先走一步,等杜永生走后,雨槐有反了回來,給他們下了藥,為了以防萬一,雨槐把所有知道謝霜霜與杜永生交談的人,數(shù)下了藥,并威脅他們,按她說的做,不然有怎能讓杜永應(yīng)與方大漢背地里的仇恨,發(fā)展到明面上呢?
雨槐慢慢的走了出來,一直注意的五人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撲通”一聲,一個個立馬跪了下來,求饒:“姑娘我已經(jīng)按你說的去做了,還請姑娘高抬貴手,放過我?!?br/>
“姑娘,我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得罪了杜使座,還請姑娘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的?!?br/>
“姑娘……”
雨槐雙手抱胸,平靜的看著求饒的五人,不發(fā)一語,直到他們意識到不對,雨槐方才開口:“你們在這多少年了?”
五人一聽,微微抬了抬頭,雖不知卻如實回答:“我在這兒待了三年?!?br/>
“我待了五年?!?br/>
“三年。”
“七年?!?br/>
“三年?!?br/>
五個人,雨槐卻把目光放在了那唯一的女子身上,七年,看模樣這女子也不過二十有八,看來是容貌見老,才做了丫鬟。
“你可知,這里有沒有一個叫如春的人?”
“回姑娘,不曾聽說過?!迸尤鐚嵒卮穑昊闭A苏Q劬?,微微附身,在女子耳邊小聲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沒了利用價值了,不是?”
女子一聽,瞳孔放大,是害怕死亡的神色:“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奴婢雖不認(rèn)識,可有一個地方,說不定會有姑娘要找的人?!?br/>
哦?說來聽聽,看看能不能救了你這條命?!?br/>
雨槐直起身子,淡淡掃了一眼其余的四個男子,平淡的聲音卻宣誓這他的壽命將至:“你們可曾聽說過一句話,唯有死人方能永遠保守秘密!”
話聲一落,袖中一把匕首落到了雨槐的手里,把玩著為拔出的匕首把玩,一步一步朝四名男子走去,那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無形的殺意,嚇的四個男子屁滾尿流,朝后退去。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我們愿聽姑娘差遣,愿聽姑娘差遣?!?br/>
“可是我不愿用,你們身上沒什么東西能換你們的命!”
雨槐解決掉第一個人,一刀封喉,血一股一股從脖頸里冒出,很快便染紅了地面,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姑娘,我有東西,能換我的命!”最后一男子閉上眼睛,迅速的道,而那匕首只離脖頸的大動脈只差那么一點點,便要割斷了那大動脈。
“說說看,你給的東西,值不值你這條命?!?br/>
雨槐并沒有收回匕首,歪著頭看著男子,要是給的東西不值錢,隨時都能取了男子性命。
“他是一個朝廷官員,我也是偶然間不小心聽見了?!?br/>
朝廷官員,這個消息到底能不能買你的命呢,雨槐抬了抬眼睛示意男子接著說。
“那人,每次前來都做了掩飾,沒次來的時候周使座都會親自前去迎接,我還聽見周使座稱呼那人為“大人”。
我貪生怕死,要是要他們知道了我聽見了不該聽見的東西,一定會殺了我的,所以我故意犯了一件不大不小的錯事,被調(diào)到了這里,姑娘我句句屬實,還請姑娘放我一條生路。”男子說完,立馬磕頭求饒,在心祈禱自己所言能夠換回一條小命。
“這消息確可你買你一條性命,要是我放了你,你去告狀怎么辦,這種拿命開玩笑的買賣,你說我該怎么做?”雨槐伸出另一只手,挑起男子的下巴,被迫男子看著她:“這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
一聽這話,男子整個人都軟弱無力,就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屬下,原聽姑娘差遣!”男子話一落,雨槐收回匕首,挑起男子下顎的手也收了回來。
“我就喜歡聰明一點的人?!庇昊睆难g掏出一粒藥丸,放在掌心,看了一眼藥丸在看了一眼男子,意思在明顯不過。
誰叫別人比他厲害,比他強,男子認(rèn)命的拿過雨槐手中的藥丸,含淚吞了進去。
“這藥只能延緩毒發(fā)的時間,想要解藥,那就得看天時地利人和了!”雨槐給了一個不是時間的時間,男子嘴角微抽,欲哭無淚!
“解決完他,現(xiàn)在就該你了?!庇昊笔忠粨],手中的匕首就飛了出去,女子的頭發(fā)被削掉了一縷,匕首插在了墻上:“跑,想往哪跑?”雨槐轉(zhuǎn)身,那雙平靜的眼眸此時帶著冰冷的寒意,一步一步朝女子走去。
抬手,雨槐掐住了女子的脖頸:“既然想死,我就勉為其難的送你一程!”話間只聽“咔嚓”一聲,女子的頸骨被扭斷,手一松,女子的尸體摔在了地上,這就是逃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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