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堂堂華陽城第一望族的二少爺,居然被打成重傷,還扒光衣裳扔在大街上,這楚牧行事當真凌厲?。 ?br/>
“楚牧他做的事情,完全就是在搶劫!真是太兇殘了,太過分了,你好歹把衣服給人留下啊?!?br/>
“我怎么感覺,這楚牧比華陽城第一望族還要強勢,還要讓人不敢招惹?。俊?br/>
“……”
萬寶閣中,很多人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被楚牧和黑驢的做法給嚇住了。
這哪里是在對決???分明就是在打劫!
人們看向楚牧的目光都發(fā)生了變化,變得很是另類。
不過事情說到底也怪方敬亭,仗著自己是方家二少爺就敢為所欲為,這次踢到了鐵板上,算是對他的一種懲戒了。
“本來想把這些丹藥賣了,再買點材料回去繼續(xù)煉丹。沒想到方二少爺這么好心,我這里缺什么他都給送來了,我們這就回去吧。”
楚牧一臉無辜,絲毫沒覺得此前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
很多人對此是一陣腹誹,哪里是人方敬亭好心給你送材料,分明就是你在打家劫舍!
不過人們對此,嘴上是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一個不小心招惹了楚牧。
在人們的眼中,楚牧完全成了一個強盜,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的強盜。
“妙畫姑娘,我們就先告辭了?!?br/>
楚牧一笑,向妙畫告辭。
黑驢也是有樣學樣,還十分的不舍,讓楚牧很想踢它一頓。
“楚公子走好,以后楚公子有什么丹藥,一定不要忘了來萬寶閣,我們的價格絕對公道。”
妙畫嫣然一笑,對楚牧的仗義出手,感激不盡。
沒能買下楚牧的一百二十顆丹藥,也讓她顯得有些失落,錯失了一次良機。
“妙畫仙子,黑哥我這就走了,你一定不要忘了黑哥我啊?!?br/>
黑驢又是依依不舍,湊在妙畫的跟前,不肯離去。
楚牧無語,一巴掌仍在它的頭上,拖著它的尾巴就走。
“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得罪了方家,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就乖乖地離開了?!?br/>
“方家這次栽了這樣一個跟頭,想必一定不會放過他。年輕人啊,行事還是太魯莽。”
看著楚牧拖著黑驢出了城,人們一陣慨嘆,對他充滿了好奇感。
這一行,楚牧的確收獲不少。
從方敬亭那里,他搜刮來了凡級丹藥兩百多顆,奇級丹藥凝魂丹三十多顆,還有一大堆靈藥、寶骨,將他的空間戒指都給填滿了。
除此之外,楚牧還從五人身上強取了六十多年時間,比丹藥、材料還要珍貴。
“小子,你這次收獲不小,黑爺我也是有功勞的。”
歸途上,黑驢咧著嘴,道:“別的我也不要了,你就把那顆萬靈丹讓我吃了就行了?!?br/>
黑驢表現(xiàn)的很是仗義,提出的條件卻無異于是獅子大開口。
那顆萬靈丹,是楚牧身上品階最高的丹藥了,豈能便宜了它?
“哪涼快哪呆著去,想吃丹藥,你自己煉制啊?!?br/>
楚牧沒理會黑驢,笑著撫摸空間戒指,一臉滿足。
“嗷吼……”
黑驢怒了,一聲鬼叫,朝楚牧揚起了驢蹄子。
它已恢復洞天二重修為,自忖可以壓制楚牧了,旋即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砰砰砰……”
可一連串碰撞之后,黑驢被揍成半死,渾身遍體鱗傷,疼的直吐舌頭。
“黑貨你給我記著,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坐騎!再敢對我不敬,當心我把你殺了燉驢肉湯喝?!?br/>
楚牧威脅,臉上洋溢著笑容。
“小子,你這是忘恩負義!”
“那又怎樣?”
“兒啊兒啊……”
黑驢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氣得只能是一陣亂叫。
“黑貨,你居然還敢罵我!”
楚牧瞪眼,旋即再次出手,對著黑驢就是一頓胖揍。
這黑貨,皮糙肉厚,無論受多重的傷,都能很快痊愈,是楚牧練手的好對象。
楚牧是不高興了揍黑驢,高興了也揍黑驢,讓黑驢敢怒不敢言。
“嗷嗚……小子,等黑爺我恢復了皇道修為,定然……”
黑驢氣不過,一陣哇哇大叫,叫聲硬是變成了狼嘯,它是真的怕了楚牧。
“定然怎樣?”
楚牧斜睨黑驢,讓它說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定然帶你叱咤天下,縱橫中州!”
黑驢趕緊改口,生怕惹怒了楚牧,又招惹來一頓胖揍。
楚牧一笑,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將黑驢給揍成鼻青臉腫。
“小子,我都改口了,你他么怎么還打我?”
黑驢扯著嗓子大叫,被楚牧給揍得沒脾氣了。
不過它還是屁顛屁顛的追上楚牧,一會兒滿臉委屈,一會兒又嬉皮笑臉,軟磨硬泡,也要從楚牧這里逃得一些好處。
楚牧一陣不耐煩,隨手三株靈藥扔給了它,讓它滿意的笑了,亟不可待的將三株靈草吞下,滿口溢香。
“小子你也忒小氣了,身上有那么多的靈草、丹藥,居然只給了我三株??炜炜?,再拿三十株出來……”
吃完了三株靈草,黑驢又一次湊到楚牧跟前,軟磨硬泡要草藥。
然而楚牧的臉色,突兀的變得很是凝重。
黑驢動容,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自從離開華陽城,我就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這些人一直沒有退走,他們要找死么?”
楚牧臉色陰沉,有一種凜然殺氣流轉,讓黑驢不禁為之激靈靈打了個寒噤。
黑驢原本以為楚牧是在找借口搪塞它,可楚牧如此凝重,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既然又有人來找死,那便來好了。這里不是華陽城,楚大爺我可以無所顧忌了殺人了。”
楚牧又笑了,笑容讓黑驢心中一陣不安。
黑驢知道,楚牧這樣笑的時候,絕對是危險的時候。
楚牧和黑驢并沒有去理會身后的監(jiān)視者,而是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繼續(xù)前行。
一日之后,他們來到了一處山谷,再往前走,就是獸皇嶺的地界兒了。
然而剛進入山谷,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山谷兩側,迅速有一道道人影沖出,將楚牧和黑驢給圍了起來。
“是你!”
楚牧一眼認出來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