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一早就明白,只要你有錢,有權(quán),這些人就會趕鴨子上架似得來巴結(jié)你,要是你失去了這些東西,他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以前那些取笑湛少卿是私生子的人,現(xiàn)在都跑去巴結(jié)他去了,這就是人心。
他站起身來,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出去一下,你別等我了?!?br/>
蕭玉看著湛君昊的背影,焦急的喊道,“你去哪兒???”
湛君昊的背影終究還是消失在了月色之下,井曦之晚上剛要準(zhǔn)備睡覺,手機(jī)鈴聲就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赫霖打來的,這個時候他打來能有什么事情。
井曦之一向沒有掛別人電話的習(xí)慣,猶豫之下還是滑下了接聽鍵,“有什么事嗎?”
“湛君昊喝醉了,你過來接一下他吧?!?br/>
井曦之面無表情的回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事了,你想辦法把他弄回去吧?!?br/>
她說完就準(zhǔn)備掛電話·······
“等等,我又沒開車出來,況且我也喝醉了,誰送他回去啊,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把他扔在附近的大樹底下了,反正現(xiàn)在的湛君昊也不會有人看得起他了?!?br/>
赫霖快速的把這句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井曦之冷笑一聲,這些人,平時跟湛君昊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嗎?結(jié)果還不是酒肉朋友,一旦你失勢,他們的本性一下子就原形畢露了。
她到底要不要去呢,要不還是打一個電話給蕭玉好了,她現(xiàn)在沒有身份去送他回家,她也不想看到湛君昊那副樣子。
她拿出手機(jī)給蕭玉打了一個電話,蕭玉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喂!有什么事?”
蕭玉以前對井曦之的印象還不錯,自從井曦之眼見著湛君昊沒有了權(quán)利,馬上就提出了離婚,還跟湛少卿傳出了緋聞,她對井曦之就沒有好臉色看。
井曦之倒是也不在意蕭玉的語氣不好,反正她以后也不跟他們生活在一起了,她只要表達(dá)自己想要說的,“剛才赫霖打電話來說湛君昊喝醉了,沒有人送他回來?”
蕭玉那邊馬上就變了臉色了,語氣越發(fā)的難聽,“井曦之,君昊帶你不薄,現(xiàn)在他喝醉酒了,你都不能送他回來,半夜打電話給我這個老婆子,你覺得我能把已經(jīng)喝醉的君昊給馱回來嗎?”
“好吧!”井曦之掛了電話,這次是她有點考慮不周了,沒辦法,電話都打到她這里來了,如果不去的話,似乎真的是有點說不過去。
她拿著包就奔出了門外,檸檬跟楊靜竹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走出來,哪里還有井曦之的影兒。
井曦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給赫霖發(fā)了一條信息問位置,消息很快就得到了回應(yīng),還是在以前湛君昊最喜歡去的東宮,井曦之看了地址都不由得皺眉,他以為自己現(xiàn)在還是土豪嗎?憑著他手中那點股份,去十次東宮都不夠,真的想就此毀了自己嗎?
出租車開到東宮門口,井曦之給了車錢就下了車,她拿著包走進(jìn)東宮,里面謊言的燈光照射在她的頭頂上,她忍不住伸手擋住,站在吧臺前,“請問湛君昊在這里嗎?”
“他們剛走!”
“哦!好謝謝!”井曦之小跑著出了東宮,四處環(huán)望了一圈,都沒有看見有湛君昊的影子,她只好埋頭拿出手機(jī)又在一次撥給了赫霖,可是那頭竟然顯示關(guān)機(jī)。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
她正焦急之余,忽然想到剛才赫霖說的話,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只能把他扔在大樹底下了,她朝著那片漆黑的地方跑去,這里的燈光不是那么明亮,但是還是能夠看清楚了。
她往前走著,抬頭見,目光觸及到前方大樹底下半坐著一個人,頭歪歪的靠在大樹上,她走過去,一股刺鼻的酒味竄進(jìn)井曦之的鼻間,她忍不住擰眉,蹲下身子去平拍湛君昊的臉,“湛君昊,你醒醒!”
夜風(fēng)吹拂著井曦之的臉,喝了酒在這里睡著是容易感冒的吧,她即將伸手要將他扶起來,一道男聲驟然插入進(jìn)來。
“沒想到你還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不過你都已經(jīng)跟他離婚了,還管他的死活做什么?”
赫霖帶著一旁狐朋狗友站在不遠(yuǎn)處,個個都面露譏諷。
井曦之站起身,眸子里燃燒著猩猩火苗,“這不用你管吧,倒是你,湛君昊待你不薄吧,什么好事兒都想著你,到現(xiàn)在,他一無所有了,你就是這樣對他的嗎?”
赫霖仰起頭哈哈大笑,他身邊的朋友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哄堂大笑,“井曦之,你不是也是一樣嗎?你跟他還是夫妻呢?在他最落魄的時候,你不也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他了嗎?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們這些不過是什么都沒有的小嘍嘍,當(dāng)然是要靠著參天大樹才能生存,現(xiàn)在的湛君昊一無所有,連條狗都不如?!?br/>
井曦之知道跟這些人爭論也是毫無意義的,她蹲下身子去扶湛君昊,湛君昊這個時候眼眸微微瞇起,甩開井曦之,身子搖搖晃晃的站不穩(wěn)。
“誰讓你來找我的?”
井曦之眼看著他站不住身子,往前邁了一步及時扶住他,“你媽讓我來接你的?!?br/>
湛君昊挑眉,薄唇勾出一抹冷然的弧度,“井曦之,你這算是在同情我嗎?誰需要你的同情了,你給我讓開,我還要繼續(xù)喝?!?br/>
湛君昊絲毫不顧井曦之的阻擋,腳步虛浮的就要往東宮走去,井曦之?dāng)Q眉,快步跟上他,再度抓住他的手腕,“走吧!”
湛君昊這次卻沒有再反抗,讓井曦之拉著上了出租車,本想著把他送回家的,可是湛君昊死活都不愿意回去,井曦之轉(zhuǎn)念一想,他喝成這樣回去,蕭玉肯定是忙不過來,還是直接送酒店比較好。
井曦之拿著手機(jī)給蕭玉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讓她放心,湛君昊就在她旁邊,但是現(xiàn)在太晚了,就直接把他送到酒店里去了。
井曦之扶著湛君昊站在前臺辦理入住手續(xù),她扶了這么久,也實在是沒什么力氣了,對著正在辦理的前臺小姐說道,“可以幫我把他扶到房間里去嗎?”
前臺小姐微笑的點頭,“可以?!北阏惺肿尣贿h(yuǎn)處的服務(wù)員過來,幫著井曦之把喝醉酒的湛君昊扶進(jìn)了房間。
井曦之微微頷首,“真是謝謝你們了,麻煩了?!?br/>
服務(wù)員走的時候順便把門也給關(guān)上了,她回頭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湛君昊,嘆了口氣,走過去將被子給他蓋上,剛要抽身,手腕陡然被抓住,身子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栽倒下去,壓在了湛君昊的身上。
井曦之震驚之余也不忘掙扎,瞳孔死死的盯著半瞇著眼睛朦朧醉意的湛君昊,“湛君昊,你又在裝醉?”
湛君昊一手扣住井曦之的手腕,一手禁錮著她的腰,兩個人的鼻尖幾乎都快要貼在一起了,“你如果不是還愛著我的話,為什么會過來接我?”
井曦之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湛君昊,你是不是想多了,難道你不知道是赫霖打電話給我的嗎?你以為我愿意過來接你嗎?”
湛君昊深邃的眼眸忽然凜冽了幾分,語氣陰沉,“你在同情我?”
井曦之無所謂的聳肩,“隨便你怎么想,但是我現(xiàn)在要走了,你沒有理由把我困在這里!”
他那張深邃立體的側(cè)臉,卻是透著明顯的冷意,“你今天跟湛少卿吃飯吃的挺開心的嘛!”
井曦之陡然瞪大了眸子,脫口而出,“你跟蹤我?”
“這需要跟蹤嗎?你跟詹少卿都快成那些記者的眼中釘了,我發(fā)覺你跟我離婚以后,是越發(fā)的肆無忌憚了,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了是吧?”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井曦之的耳側(cè),遺留的森寒的語氣在她耳邊回旋,井曦之本來有些許平復(fù)的心在剎那間又一次猛然的收縮。
“湛君昊,我跟湛少卿什么都沒有就算是有什么,現(xiàn)在也跟你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井曦之被湛君昊的話激怒了,說話也口不擇言起來。
“如果我現(xiàn)在碰你了,你覺得他能不能接受?”湛君昊那黑色的瞳仁被濃霧遮蓋,深的不見底色。
井曦之渾身顫抖,瞳孔陡然放大,冷冽的眸子直逼湛君昊,“湛君昊,你要是真的這么做了,我會恨你的。”
“至少你能記得我?!闭Z畢,湛君昊一個翻身將井曦之壓在了身下,眼睛盯著她的春爸媽緋紅如同泛著寶石的光澤,美麗的小臉光潔的肌膚吹彈可破,她的眼眸閉緊,根根濃密的睫毛向上卷起,如同一個纖塵不染的瓷娃娃。
井曦之豆大的汗珠就從額上密集的滲出來,她伸手去推搡湛君昊,可是奈何那男女的力量是有懸殊的,湛君昊依舊是紋絲不動。
湛君昊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伸手開始脫她的衣服,“井曦之,做好覺悟吧?!?br/>
···········
井曦之半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撈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湛君昊坐在床沿上,上半身赤l(xiāng)uo著,背對著井曦之。
她沉靜的可怕,一句話都不說,雙頰還泛著一抹紅,她拿起包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冷冷的說道,“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讓你死在那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