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顏披頭散發(fā),眼中全是淚水,她望著天臺的欄桿,很想直接跳下去。
祁寒洬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相信我,言顏。你要是敢跳下去的話,我直接把你尸體丟進海里喂魚。你們言家所有人都要跟著你陪葬。”
言顏一頓,她抬頭望著他,忽然輕笑一聲,有些絕望的問:“祁寒洬,你是多恨我吶?”
所以他要這么羞辱她。
祁寒洬不著痕跡得避開她的視線,轉(zhuǎn)過身。
他心里就是不爽!
不爽她和段意那么親密!
言顏閉了閉眼,面如死灰。
蕭焰在樓梯口看到祁寒洬正在抽煙,他打量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都是抓痕。
他挑了挑眉,“碰了她?”
“嗯?!逼詈疀溃骸胺凑植皇且淮蝺纱瘟恕!?br/>
“寒洬,別怪我沒提醒你,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笔捬纥c起煙,直接道:“你和她不可能了。”
“……”祁寒洬沉靜深邃的眼眸清清淡淡得落在他的身上,全身籠罩著一層寒氣。
而后,對他開口,“我走了?!?br/>
“寒洬,放手吧。言顏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
祁寒洬無動于衷,那又怎么樣?
只要他不放手。
她能呆得只有他身邊。
過后很久,言顏的頭頂上突然罩了一件黑色西服,瞬間擋住了她的視線。
祁寒洬瞬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我送你回去?!?br/>
言顏皺著眉:“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回去。”
祁寒洬笑了笑,“剛剛那樣運動,你現(xiàn)在還能走得了路?”
言顏的眉心微微抽動著。
衣冠禽獸。
人渣。
變態(tài)。
混蛋。
她將所有的負面詞匯通通用在了他的身上,祁寒洬已經(jīng)徹底刷新了她的三觀。
這個男人真的浪費了他一張如此溫柔和善的俊臉。
她的衣服早就被他撕得差不多,所以她現(xiàn)在只能披著他的衣服,走在路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
其中當(dāng)然還有死死咬著牙的慕筱清。
事情為什么會變這樣?
她特地找來段意,就是讓寒洬哥哥看清言顏只不過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他為什么還會抱著她?
“我不會把寒洬哥哥給你的?!蹦襟闱逵昧σе齑?,溢出了絲絲鮮血,“言顏,我們走著瞧?!?br/>
兩個人回到了公寓。
言顏一直閉著眼睛,祁寒洬以為她累得只是睡著了,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他怎么叫她都叫不醒。
他才意識到,她生病了。
他立刻給她拿到了溫度計。
42度。
高燒。
他捻了捻眉心,忽然想起來,言顏發(fā)燒從來都只是內(nèi)燒,表面根本察覺不到。
可是自始至終,她居然連哼都不哼一聲。
他立刻給家里的私人醫(yī)生打了電話。
十五分鐘過后,一個白胡子老爺爺走了進來了,著急問道:“病人在哪里?”
祁寒洬立刻帶著他進了主臥。
言顏靜靜地躺在床上,面色看起來十分正常,一點不都像生病的模樣。
趙醫(yī)生進去一看,他有幾分震驚,不確定得道:“言顏小姐?”
祁寒洬點頭,“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