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仙界來說,甄有才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一個地仙而已,而已經(jīng)失去了靈氣的地球,更是沒有價值的一處凡間,是被仙界遺忘的角落。
一個平凡的小仙躲在被遺忘的角落,本來小日子過得挺美,誰知道來了瘟神。
不是甄有才不想送走這尊瘟神,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甄有才下凡,用的是前無古人的特殊方法,而且他來了就沒考慮過要離開。他答應(yīng)幫溫新,一來是緩兵之計,第二是他在仙界還有個朋友,以那位朋友的神通,帶走一道仙魂說不定真有可能。
但甄有才非常糾結(jié),這么做豈不是害了朋友嗎?
他郁悶的抽著煙,眉頭緊蹙。
師父師娘去世以后,他流浪了段時間才重新適應(yīng)了一個人的生活,最近十幾年日子過得挺不錯的,與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了感情。
望向院子里的柿子樹,上面的柿子已經(jīng)快熟了,再過半個月就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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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甄有才正好相反,溫新最近這十幾年,是他記憶中最痛苦的歲月。
遙想當(dāng)年在仙界,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有雨,除了玉帝王母,他見誰便訛誰,有大佬罩著他怕誰???有【詛咒】大招誰不怕他?。?br/>
現(xiàn)在呢?連拿捏一個地仙都得小心分寸,怕把對方惹急了。
沒辦法啊,在人間,他既沒有大佬罩著,金仙的實力也不復(fù)存在,只能猥瑣發(fā)育啊。
比如在家里,他爹溫德海動不動就大嘴巴子打臉上,你是瘟神又能怎地?只能受著啊,頂多說一句爸你輕點,別累著自己。
不是溫德海有暴力傾向,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仙魂融合初期溫新動不動就暈過去,送醫(yī)院也看不出啥病來,后來他暈了媽媽就掐人中,掐不醒就換溫德海上,所以溫德海打兒子也是出于無奈,只是后來么打著打著,也就打順手了。
半個月前,溫新跑回家告訴父母他要當(dāng)個廚子時,溫德海差點沒氣背過去,溫新能說服父母進入這所烹飪學(xué)校,也挺不容易的。
溫新報名選了個金典總廚專業(yè),是所有專業(yè)里學(xué)費最貴的,還得學(xué)滿三年,他不是為了坑爹,因為甄有才只教這個專業(yè),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好處,比如這個專業(yè)的宿舍就是全校最好的,寬敞的四人間,還帶獨衛(wèi)。
在走入這間宿舍之前,溫新看了眼門牌號,404,不錯,挺和諧的,他是來得最晚的一個,靠門的上下鋪已經(jīng)有人了,而另一張下鋪上坐著個小胖子。
小胖子長得挺有喜感,一看就不惹人討厭,他的床也鋪得干凈整潔,應(yīng)該是生活習(xí)慣不錯,但問題是溫新他不想爬上鋪啊。
所以他一屁股就坐在別人干凈的床單上,然后用手攬住了小胖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兄弟,跟你商量個事,我這個人腸胃不好又憋不住屁,睡我下鋪怕熏著你,要不咱倆換換?”
說是商量,溫新的手里卻使上了勁,用力的捏著小胖子的肩膀。
小胖是外省來的,年紀輕輕的他已經(jīng)干了幾年廚子,為了更好的前途他將積蓄全交了學(xué)費,能來這里上學(xué)是很不容易的。所以盡管溫新一見面就惡心人,但小胖子并不打算計較,相反很自來熟的邊鋪床邊聊天。
一開始自報家門的寒暄溫新并沒在意,可說著說著,小胖突然壓低了聲音道:
“你小心點,我覺得那兩個貨有點神經(jīng)。”
“怎么呢?”
“這兩貨也不知為啥,竟然都爭著睡上鋪,為這事爭了快一天了?!?br/>
溫新側(cè)過頭看了一會兒,小胖子以為他會附和自己的看法,沒想到溫新卻對他說:
“兄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么沒有原則的?!?br/>
?
你說這話啥意思?合著我把下鋪讓給你,是沒有原則是吧?
來到新學(xué)校的第一天,小胖過的很不開心,他已經(jīng)干出師了,來這里算帶師學(xué)藝的,本以為會在一幫新人中迅速打開局面,成為菜鳥中的老大,沒想到剛來就遇到幾個奇怪的家伙。
尤其是睡自己下鋪的小白臉,人長得是挺帥,但說話辦事怎么這么惡心人呢?
第二天,教烹飪的老師給了小胖極大的震撼,他感覺自己的學(xué)費沒白交,這老師太牛逼了,但那個小白臉真是有病,交這么貴的學(xué)費,卻跑來學(xué)校惡心同學(xué)和老師,看來宿舍里他才是病得最重的那一個。
到了晚上,小胖決定團結(jié)同學(xué)來排擠一下溫新,他試著跟兩人一起聊天,但聽了一會兒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插不上嘴。
“叔本華說欲望是生存意志的核心,所以下一步我計劃要脫單,必須的?!?br/>
“叔本華是誰?我只知道劉德華?!?br/>
“你咋這么膚淺呢?再說我講的重點是叔本華不?重點是我要脫單懂不懂?”
“咱學(xué)校不都是男的么?”
“我原來也這么以為,今天剛知道咱學(xué)校還有烘焙班,那里可多妹子了......”
小胖很納悶,這么出名的一家烹飪學(xué)校,咋來的人沒一個正常的呢?你們花這么多錢跑來干嘛了?不行,我要跟他們保持距離,咱可是要當(dāng)中華小廚神的人。
正想著溫新回來了,小胖子看著他就來氣,爬回自己的上鋪睡覺去了。
他覺得大家不是一路人,而且過幾年后總要各奔東西的,便懶得跟這幾個小孩浪費時間。
小胖子想的是大家相安無事便好,但第三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讓他覺得繼續(xù)呆在這個宿舍里,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一心想要脫單的眼鏡男叫方正,他今年二十二歲了,是該考慮下脫單的問題。
睡他上鋪的兄弟叫李先來,也不知道這貨咋想的,二百多斤的體重卻不肯睡下鋪,每次上床都整的高低床嘎吱嘎吱的響,像要隨時垮掉一樣。
李先來體重大,個子也高,還長了一張兇神惡煞的臉,但人很有禮貌,也非常和善。
他剛爬到上鋪去,方正就問他的身高,李先來說1米97,方正不信要他下來去門框那比比,因為普通的門一般是兩米高。
李先來樂呵呵的靠門站著,果然跟門框一般高。
突然聽到一聲巨響,這聲音聽起來是有人在用力踹門。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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