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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風不由的走近土坡,俯下身細看,眉頭隨之皺起:
土坡中地勢起伏,凹凸不平,像是山巒疊嶂連綿蜿蜒的模樣。
其間更有一條條細小如發(fā)絲般的白sè曲線婉轉(zhuǎn)回環(huán)盤繞,像極了一條條的溪流!
這是什么玩意?
竟然可以牽引星光注入?
瞧著土坡四周翻起的新土,陳風眉頭一展:莫非這個土坡也是因為受到夜空中這星光的照shè才從土下生出來的?
那么這玩意是不是也會隨著繼續(xù)的牽引吸噬星光而變大?
如果土坡真的是一個無限被縮小了的山川的話,那么土坡中這些米粒狀的凸出模樣絕對就是一座座山峰,若是將這些山峰換成實景,相信定然不會低于萬米的高度!
而那些白線則絕對是一條條沒有盡頭的江河??!
我擦?。?!
陳風不由的抹了一把額頭他那想象中的冷汗:
這土坡要是完全復(fù)原成實景模樣,那······這范圍該會有多大?
他娘的怕是比這整顆黑獄星球都還大數(shù)倍??!
吞了口口水,陳風緩緩的吐出口氣來,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之后,陳風又在空間內(nèi)搜尋了一遍,看看還有沒有冒出別的什么玩意來,比如現(xiàn)在自己急需的心**法之類的。
不過很是可惜,除卻這個小土坡之外,空間內(nèi)一切依然。
該死的這綠sè一扇靈窗星門!
陳風悲催的搖了搖頭,抬眼望向夜空中的那顆星,然后就地盤膝而坐,又催動起渾天練氣訣來,那原本被土坡完全牽引的星光立即分出一道來灑在了陳風的身上。
好在這土坡似乎并沒有和自己爭搶這星光!
陳風松了口氣,隨之開始將星光源源不斷的牽引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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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殺場。
休息室內(nèi),陳風正在閉目養(yǎng)神,突然只覺一股冷風撲面,陳風瞬即睜開了眼來。
“老K?”
陳風略感詫異的望著來人,隨之不由又咧嘴輕聲的一笑:
“我道誰會來見我這最后一面,原來是你。”
“你不怕么?你就要死了?!崩螷眼神略顯怪異的盯著陳風。
“你不是老K!”陳風目光陡然一變:
“你模樣和聲音都惟妙惟肖,但是你絕對不是老K!”
“為什么?”來人似乎很是詫異。
“無論面對誰,在老K的目光里永遠都不可能出現(xiàn)一絲的同情sè彩?!标愶L望著來人的目光又道:
“你的目光雖然冷漠,這同情的sè彩也只那么一絲,但是卻恰巧被我看見了,你究竟是誰?”
“藍姨的兒子果然不同一般!”來人沖著陳風勉強的擠出絲笑來,然后伸手在面部一抹,顯出張少女的臉來。
十仈jiǔ歲的模樣,容貌姣好,皮膚尤其白皙,雖然穿著男xìng的衣服,但是陳風以兩世為人的閱歷僅僅目光一掃這身段,也可以看出內(nèi)在的豐滿乾坤!
少女似乎沒想到陳風竟然會將自己從上到下的看了個遍,不由的顯出一絲窘態(tài),輕聲的咳了咳,陳風也霍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收回了目光,尷尬的笑了笑。
“我叫丁麗,是代你媽媽來見你最后一面的?!鄙倥穆曇麸@得很是鎮(zhèn)定,說話的音sè也波瀾不驚。
“我媽?”陳風頓時心中涌出一股暖意,慌忙的翻身爬起,一把抓向少女的手:
“她怎么沒來?”
“藍姨被限制了zìyóu囚禁,來不了。”丁麗忽雙眼一亮,疑惑的盯著陳風:
“你不是經(jīng)脈寸斷了的嗎?怎么力還這么大!”
說話間,低頭瞄了一眼陳風抓著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标愶L慌忙的收回手來,尷尬的擠出絲笑:
“對了,我媽······她好嗎?”
“藍姨身體很好,你別擔心了,倒是你,能夠過得了角殺這一關(guān)嗎?”丁麗灑脫的揮了揮手,沖陳風露出一種寬慰的表情來。
這是個很善良的少女!
“告訴我媽,讓她多保重身體,別擔心我!”陳風說著話,忽覺自己鼻子直泛酸:
“還有,讓她等著我,我一定會讓她重獲zìyóu的!一定會??!”
“重獲zìyóu!”丁麗顯然一怔,臉sè幾變,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道:
“嗯,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藍姨的。”
說完,丁麗伸手又在面部一抹,恢復(fù)成老K的樣子,道:
“我該走了?!?br/>
話聲一落,人已經(jīng)出了休息室,消失不見。
這個人的修為絕對不低,怕是至少在潘奴之上!
陳風深深的吸了口氣,嘴角忽一翹:
“媽?”
這么個字剛一閃入心田,立時便覺自心中涌出一陣的暖流來,那是一種很是溫馨的感覺。
前一世,自己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即使結(jié)婚后也是如此,倒還不覺得父母親情的珍貴。
而現(xiàn)在,陳風則是實實在在的體驗了一回。
什么叫:父母在,不遠游?
其實也就是說:
人,要懂得珍惜,不要輕易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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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殺場酷似于一個足球場,四周的看臺上人滿為患,而場地周邊則十步一崗的排滿了全副武裝的黑龍jǐng衛(wèi)隊的隊員,每一個的修為都絕不在化星境之下!
畢竟看臺上的這些人都是些人渣中的極品,犯什么罪的都有!
雖然這些罪犯中的星斗士都已經(jīng)在入獄前便被絕頂存在的修者給封住了自身星門,服刑過程中無法再繼續(xù)修煉,但是,誰知道這些人不會在什么時候又給搞出些什么樣的事來?
陳風被兩個人左右架著從甬道入口處進入到場地,然后直接給扔到了地上,兩個人隨即轉(zhuǎn)身離開,看都不再看陳風一眼。
一個即將死去的人還看他做什么?
看臺上頓時又起一陣的議論哄鬧聲。
像陳風這樣連站都站不穩(wěn)卻依然被送上角殺場的情況早已屢見不鮮了,說白了,就是那么四個字:
恩怨仇殺!
只要你夠有錢,就可以買通上下將你的仇人或是你看不順眼的人給送上角殺場去,只要一上了角殺場,也就幾乎是定了這個人的生死了。
人群中在泛起一陣的謾罵過后也便隨之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陳風這樣一場先天的比賽可不是他們今天的主菜,何況還是一個據(jù)說全身經(jīng)脈都斷了的廢物,這能有什么看頭?
或許被殺死,反而還是一種解脫。
“廢物。”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自耳邊傳出,陳風眉頭一動,抬起眼,循著聲音來的方向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一步步的從遠處緩緩走近。
“老K!”陳風驚疑的盯著走近的人,旋即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像是一種徹底放棄了一切的表情:
“我就猜到你會親自來殺我,為潘奴報仇!”
“是嗎?”老K在離陳風數(shù)十步之處站住了腳步,緊盯著陳風,道:
“我不是老K,現(xiàn)在我叫潘孟,一個先天境的存在?!?br/>
“先天境?”陳風突然咧嘴一笑,笑聲中是無盡的諷刺sè彩:
“對了,你來參加角殺,就算你將我擊殺后又如何?你能搞定之后那一個又一個的對手么?”
“蠢貨!”老K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個世界上,只要你有錢,隨便找個替死鬼,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懂么?”
“明白了,就跟你這次化名潘孟來殺我一樣!”陳風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既然費盡心思的想要殺我解恨,那為何又還不動手?”
“你的意思是說想要早點死么?”老K又提起腳步慢慢的往前走來,邊走邊道:
“別急,殺自然要殺你,不過卻要糾正一點,本少爺殺你卻并非是為了給潘奴報仇?!崩螷的目光在陳風身上來回的搜尋著,是一種極其的謹慎sè彩:
“天才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我老K,懂么?”
這老K怎么如此的謹慎?
難道他已看出自己修復(fù)了經(jīng)脈么?
不可能!
四天來,自己一直躺在床上沒動,每天都還時不時的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就算他買通了所有人做眼線,也絕對察覺不出自己已修復(fù)了經(jīng)脈的實情!
得激一激他,只有讓他完全的放松jǐng惕,自己才有機會一擊制勝,就像搞定潘奴那樣!
“天才?”陳風忽然咧了咧嘴,又是譏諷的一哼:
“對了你的元神是什么?”
陳風突然的問話讓老K不由微怔,一愣之后,猛然的提高了聲音道:
“上古異獸鐵背暴熊!”
“星門傳承呢?”
陳風像是真的完全放棄了希望一般,身體四開八放的躺在地上,一點防備的樣子都沒有,除了目光能跟隨老K移動之外,周身上下都無法動彈一絲,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那樣的無助。
“黃光道承七煞星門,六扇靈窗!”老K得意之極的昂起頭沖著陳風一哼,隨即眉頭微微一皺:
自己是不是過于謹慎了?
就像他說的一樣,自己一個擁有黃光道承七煞六扇靈窗星門的天之驕子,還用的著對一個經(jīng)脈寸斷的廢物如此的謹慎小心么?
“可惜了,可惜?!标愶L又是一嘆,最后干脆閉上了雙眼來。
“可惜什么?”一團黃sè晶亮的星元力緩緩的盈顯出來包裹在老K的拳頭上,隨時,老K都有可能轟出這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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