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時發(fā)生的事不值一提,所以此一筆帶過。當然也有混蛋作者他太懶不想寫的原因內,其實真的沒啥。講起來也不過就是迪達拉和飛段倆一天掐八回有七回半都得被強行鎮(zhèn)壓的事而已。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迪達拉躲避大叔的金屬制尾巴強行追捕時開發(fā)出了可供乘坐的黏土大鳥。原本是想弄個小爆炸彈開攻擊的,似乎是忍術發(fā)動的時候出了點岔子,反正他快被掃中的時候蹦上去直接躲過了攻擊。
迪達拉也是狀況之外,站黏土鳥光滑的背上蹦跶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自己開發(fā)了新的招式。他飛來飛去的炫耀,驕傲的鼻子都快要敲到天上去了,飛段直接回了他一個白眼。
對此,倒是對他表示了高度贊揚,夸獎他是□有巨鳥的男。
緊接著迪達拉就被大叔和角都爺爺他倆強行將新能力投入到實用當中。
是的沒錯。
足夠讓們走上好幾天的路程們坐著迪達拉的黏土大鳥直接一天不到就飛回去了。
回了曉基地之后迪達拉幾乎要查克拉耗盡累得虛脫。
大叔難得拍了拍迪達拉金黃的腦袋,脫口而出的不是表揚卻是惋惜。
“到底是小孩子,查克拉量不行?!?br/>
再然后第一回見到了齊聚一堂的曉組織眾。
單個的多多少少都經過大叔有點接觸,別問啥時候接觸的,忘了的回去看差點被噎死的那章。
開始以為是例行的新歡迎儀式,不過看這個架勢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稍微緩過點勁的迪達拉仰頭灌了一口水,抹抹嘴悄聲告訴。
這是每個新加入時都要經過的洗禮,必須讓所有承認了實力才能加入曉組織。
掃視了一圈圍著飛段的,印象里似乎個頂個的強到變態(tài)。♀又看了看包圍圈里的飛段,就算他有不死之身也為他感到由衷的同情。
大叔示意讓回避一下。
迪達拉卻表示這無所謂吧,反正每個都認識鶴。
下意識把眼神投向曉組織的首領,被盯著看的卻是一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無所謂樣。
估計他是覺著這么弱也無法造成什么威脅。
不過還是十分有自覺性的退散了。
大叔容忍,不代表所有都慣著。又沒給開啥能單手摁住這幫S級叛忍揍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然后一統(tǒng)天下的金手指。
說起來明明大小也算個湯姆蘇,為啥作者就不能干點好事給點湯姆蘇應該有的福利呢。
咳……嫖了大叔這事不算。
基地里的基本都參與到圍毆飛段的活動里去了,這個時間屋里反而格外冷清。
跟和大叔臨走之前一樣,不管哪個角落依舊都能聽到屋外連綿不絕的雨聲。如果不是現(xiàn)這副身體,想必還和以前一樣冷的打哆嗦吧。
屋里繞了一圈。
結果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找到大叔那屋哪。
這該咋辦。自己都說了要退散了難道要回去找大叔么。
好歹給個自動尋路系統(tǒng)吧。
抑郁的蹲原地。
“啊嘞嘞?這是哪位前輩掉的東西嗎?”
當這個黏膩又有點故意搞笑的聲音頭頂響起來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笑出來也不是嚇一跳,而是下意識的震驚了一下居然他說話之前沒感覺到任何的存。
震驚過后就又淡定了。
曉組織里的牛逼一抓一大把,感覺不到有什么可驚訝的。
抬起頭,剛淡定下去的表情有變成了‘=口=’這樣。
臥槽誰?!
不對。
臥槽這怎么站了天花板上?!
迪達拉,快回來看神仙。
要不是之前他那一句前輩,看到這個的一瞬間幾乎要以為是他是佩恩先生供奉曉組織里的守護神。
對不起沒見過世面。♀
對這么一個廢柴弱雞來說能站天花板上真的很了不起。
最起碼大叔沒站天花板上表演給看過。
目光純潔的抬起頭仰望:“請問是守護靈嗎?”
“是阿飛哦?!?br/>
他的視線從獵奇的漩渦狀面具上的一個孔里探出來,甚至能感覺到面具中一閃而過的紅光。
嗯?為嘛是紅光?紅外線嗎。
正糾結與到底要不要告訴他,他這種黏膩的聲線還要裝可愛加一個哦很惡心的時候他就輕飄飄的從天花板上一個翻身降落面前,蹲□來努力要和保持平視卻比高出一截不得不蜷縮起來的樣子簡直比迪達拉還蠢。
不,比飛段還蠢。
“呀。”眨了眨眼睛,也用裝可愛的聲音道“原來沒被膠水粘天花板上啊?!?br/>
“啊哈哈哈哈~阿飛可是很厲害的?!彼笮?,整張臉都擋面具底下,看不出他的表情。黏膩的聲音透過面具也顯得悶悶的。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迪達拉送過一個山寨皮卡丘的黃色面具,不出意外那玩意還放大叔屋子的抽屜里。
不知道比起來誰的面具更丑一點。
“是蝎前輩掉這里的東西嗎?”
“……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發(fā)誓不是故意想起這句話的。
只是多多少少看他有點不太順眼而已。
真的真的,絕對不是因為看到他牛逼哄哄的站天花板上由此衍生的嫉妒。絕對不是。
嚴格說起來這只是類似于當初不爽于藥師兜的一種感情。
沒有像當初對待藥師兜那么過分完全只是因為現(xiàn)沒給撐腰而已。
說白了其實也算是狗仗勢……?呸呸呸,才狗呢。
“呀嘞呀嘞。光顧著說自己的名字了?!卑w抓了抓那頭看起來發(fā)質很硬的頭發(fā),歪著腦袋盯著看“那叫什么名字呢?”
“赤砂之鶴?!?br/>
前所未有的警惕著往后挪,如果是動物一定連脊背上的毛都炸起來了吧。直到退到緊貼著墻壁的邊上也沒能減輕絲毫的警戒感。
因為一抬頭的功夫就白挪了。
眨眼之間阿飛就從離幾步遠的距離又湊到了眼前。
“如果死掉的話,不知道蝎前輩會不會生氣啊。”
“說,說不定大叔會氣死?!苯Y巴了一下,壯著膽子強硬道“大叔生氣很可怕的,會賽一盆仙掌進的菊花里,嗯?!狻?br/>
居然嗯了,一定是和迪達拉呆久了的緣故。
阿飛卻很高興的笑起來,嘴上雖然叫著,卻一點都看不出他真的像是害怕的樣子。
“嗚哇~蝎前輩好可怕,還指望著能代替蝎前輩玉女的位置加入曉組織呢?!?br/>
啥?
原來大叔的代號是玉女不是玉鳳啊……說起來為啥大叔的搭檔不是金童而是青龍呢。啊不對,迪達拉的顏色夠金的了,一定是這樣,嗯,一定是這樣。
多虧大叔磨練之下,這種狀況還有心思想一些有的沒的。
不知道現(xiàn)喊大叔救命的話還來不來得及。
眼見著阿飛包裹著黑色布料的手掌就要朝伸過來。
情急之下,被大叔慘無道的訓練了這么久居然第一反應還不是掏出傀儡迎戰(zhàn),而是掉頭大喊:“大叔救命呀?。。?!”
“做什么!嗯!”
讓無比激動的聲音和的尖叫同時響了起來。
哦哦,的迪達拉小天使!
可惜這個叫阿飛的一點停頓都沒有,手掌直接朝著的腦袋就探了過來。
緊張的繃直了脊背閉上眼。
原本以為自己會死。
過了好一會兒,偷偷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并沒做出啥一巴掌糊掉腦袋的動作,而是用那只感覺不到溫度的手掌腦袋頂上做著大叔經常做的動作。
揉了又揉,揉完了再揉。
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他糊掉腦袋。
嗯?不對啊。
他就算糊掉腦袋也不會死不是么,他又不知道不是類。
沒了威脅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和動作同步的還有噔噔噔飛速跑過來的迪達拉。沒做啥,只是躲開了阿飛的手。迪達拉倒是不客氣,照著阿飛的屁股狠踹了一腳。
下一秒阿飛就朝著剛剛蹲著的方向以一個搞笑的姿勢撲了過去。
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磕上墻壁時力度掌握的很好,甚至連面具都沒碎掉。只是看上去嚴重而已。
別問為什么能看出來。
大概這就是弱小的草食動物對于危險與生俱來的直覺。
“阿飛這個笨蛋想對鶴做什么!嗯!想死一次試試嗎,把炸成渣滓哦,嗯!”
迪達拉一把拽過把擋身后氣勢洶洶的大吼,比他吼飛段的時候還有氣勢的多。
“哎呀呀呀,好疼好疼啊迪達拉前輩?!?br/>
嗯?迪達拉前輩?
“們認識?”
戳了戳迪達拉的腰,得到迪達拉瞪向阿飛的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這蠢貨是曉組織員的預備役,還沒同意他加入曉呢就敢這么囂張。嗯。喂,剛剛想對鶴做什么,嗯!”
猶豫著要不要添油加醋一下說他想殺了。
也不算是添油加醋。
因為覺得如果沒迪達拉出現(xiàn)他是真的想殺了。
這也是直覺。
“嗚哇~迪達拉前輩生氣了,好可怕~”他利落的從地上跳起來,看不出一點剛剛被迪達拉狠踹了一腳的樣子。只是聲音笑嘻嘻的解釋著“只是想摸摸迷路小孩的腦袋啊,作為大哥哥的溫柔什么的……哇啊~迪達拉前輩不要踹?!?br/>
假的。
這個說謊。
這是直覺,沒有證據。
迪達拉踹了他兩腳大概覺著解了氣,拽著掉頭就走。
“鶴們不要和白癡一起,會傳染的。嗯!”
磕磕絆絆的跟迪達拉后面。
被迪達拉發(fā)泄似的狠狠踹了許多腳的阿飛面朝下趴地上,看不出情緒。
有點后怕,直到走過房間拐角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
慢吞吞的把手臂掙脫出來,改用一個正常的姿勢哥倆好的拉住迪達拉。
“迪達拉?!?br/>
“嗯?”
“想說。要是白癡會傳染的話的智商早就被降低了?!?br/>
“……鶴這個忘恩負義的廢柴,嗯!”
啊呀啊呀,不意外的被打了。
迪達拉這家伙,不知道感覺不到疼痛嗎?
作者有話要說:回到曉的基地了
于是初次登場的阿飛。和沒見識的鶴。
我記得好像原著里有說過飛段是在阿飛之后才加入曉的。于是把飛段的時間提前了,順帶把阿飛也提前了。
鶴很對阿飛有種不好的直覺,就像他當年討厭藥師兜一樣。
小動物的直覺總是很準的嘛
如果迪達拉沒出現(xiàn)阿飛是真的想殺了鶴,他只是想毀掉別人最重要的東西而已。
如果鶴知道目的的話一定會死魚眼吐槽那你快去毀了大叔三代風影的傀儡啦,對他來說沒有別的比那玩意更重要了233333。
鶴雖然對阿飛第一印象不怎么樣不過未來應該還是和平共處的,嗯。
PS:其實越是快到結局我就越不知道該怎么寫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