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趙公公走上去,輕喚了玉清混一聲。
玉清混立即站起了身,掃了眼一直低著頭太醫(yī)。
太醫(yī)立即上前,跪下行禮,“微臣參見皇上?!?br/>
“平身?!?br/>
“諾?!甭勓裕s緊起身,提著藥箱,上前給炎云惜把脈。
這一探脈,他即刻嚇出了一身冷汗,這脈象似有似無,很是虛弱,明顯大兇之兆,驚得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皇上,臣無能?!?br/>
“什么意思?”玉清混道,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臣無能?!碧t(yī)再次重復(fù)這三個字。
玉清混站不住了,大步向前,走到炎云惜床邊,太醫(yī)嚇得趕緊換了個位置跪著。
玉清混挑開太醫(yī)放在炎云惜手腕上的白色絹布,直接伸手探向她的脈搏,診斷出的結(jié)果跟太醫(yī)的如出一轍,心里也一驚,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
然后叫道,“趙德?!?br/>
“奴才在。”趙公公聽見叫自己,馬上應(yīng)道。他不是大夫,瞧不出什么,但見太醫(yī)嚇成這樣,恐怕躺在床上那女子命不久矣。
“快去傳楚玄?!庇袂宸愿赖?,他手扣住了炎云惜的手腕,扣得很緊。
這么用力,是要捏碎我的手腕嗎?炎云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喳!”趙公公聽見玉清混說傳楚玄,心下一怔,看來這姑娘確實很重要,不然皇上不會喚他傳楚玄。他接觸過幾次楚玄,了解他脾氣跟傳說中一樣,只要他不情愿,他如何也不會出手相
救,就連皇上也拿他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神醫(yī)門的人,有免死金牌。不過這姑娘是他當(dāng)初提議讓她冒充瑾王妃的,他應(yīng)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楚玄是誰?炎云惜快速搜索自己記憶中有沒有這么一個人,很快便有那么一個對上號的人,就是上次在御花園檢查她臉之人,還提出讓她冒充瑾王妃。太醫(yī)都沒把握竟然傳他,那這人肯定
比太醫(yī)厲害了,不知為何,她不想見到這個人。
想著,她便掙開了眼,偏頭看向玉清混。
面對突然睜開雙眸的她,玉清混怔了一下,扣住她手腕的手,立即松開了,像是害怕被她發(fā)現(xiàn)一般。
“醒了?!闭Z氣低沉,毫無表情。但炎云惜沒錯過他眼底那一剎那間的驚喜,對,是驚喜,不是驚嚇。
她醒來,他驚喜,怎么可能?炎云惜當(dāng)自己看花眼了。
聞聲,本轉(zhuǎn)身去傳楚玄的趙公公停了腳步。
太醫(yī)也一臉震驚的抬起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診斷錯了,可他剛才可是探了三四遍脈象,得出的結(jié)果都一樣的,真是怪哉。
“你沒事?”玉清混又問道。
“我會有什么事?”炎云惜勾勾唇反問道,臉上洋溢著笑意,似嘲諷一般。
“太醫(yī)。“玉清混叫道,退離了床頭。
聞言,太醫(yī)立即起身,又上前為炎云惜把脈。
他將白色絹布放在炎云惜手腕上,這次查探得更是謹慎。心里又是大驚,不過短短時間,這脈象怎么說變就變了,雖然還是很虛弱,但并無大礙。
他忍不住抬頭瞧了炎云惜一眼,對上那雙淡漠的眸子,嚇得立即底下了頭,轉(zhuǎn)身向玉清混稟告,“皇上,這位小姐已經(jīng)醒來,脈象并無大礙,身上應(yīng)該只是皮外傷,好生調(diào)養(yǎng)些天便可康復(fù)?!?br/>
“確定?”云清混問道。
“微臣確定?!碧t(yī)說著雙膝又跪了下去,整個人顯得心驚膽戰(zhàn)。他剛才還說臣無能,現(xiàn)在卻又說并無大礙,前后矛盾,如果這女子脈象再變,他估計自己腦袋不保。
“那下去開藥吧?!庇袂寤斓?,抬頭看向床上的炎云惜。他心里也奇怪,自己剛才探她脈象,幾乎查不到,可她現(xiàn)在明明跟沒事人一樣。
趙公公瞧太醫(yī)走了出去,問道,“皇上,還要傳楚玄嗎?”
“無需?!庇袂寤旎亓怂麅蓚€字。
“喳?!壁w公公應(yīng)道,看了一眼玉清混,又瞧了一眼炎云惜,退了下去。
“你什么時候醒來的?”玉清混走進炎云惜問道,眸子瞬也不瞬的瞧著她。
“這個啊,容我想想。”炎云惜故意將目光放在屋頂,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玉清混突然伸手掐住了她脖頸,害她喘不過氣來,她只能使勁瞪著他。
這人是不是習(xí)慣性掐人脖子,兩次了,她沒被他掐死算她命大。
玉清混的手從她脖頸,移到了她的下巴,這次直接掐住了她的臉。
“你干什么?放開?!币驗槟橆a被人掐著她有些吐詞不清。
大概一分鐘,玉清混才松開手。突然將她身子翻了過來,她身上的血雖然被雨水沖刷了,但還能瞧見一些,他剛才的衣服上也還沾染上了,如此,她身上的傷不可能是假的,可他現(xiàn)在瞧她像是跟沒受傷一樣,太奇怪了。
炎云惜不傻,她能猜到他在懷疑什么,可她身上的傷是正真有的,只是封住了痛覺,她感覺不到痛而已。他這是要脫她裙子,親自檢查不成?炎云惜傻了眼了,大吼道,“你不要臉,竟然
隨便脫一個姑娘家的裙子?!?br/>
聞言,玉清混的手僵住了,然后觸電似的從她背上離開了,整個人看上去呆呆的。
炎云惜抬頭就瞧見他這幅神情,覺得很不可思議。然后從床上爬了起來,跪著床上,雙手舉高,輕松的勾住了他的脖頸。
玉清混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她拉著跪坐在了床上。
“怎么,你不會是懷疑我沒被打板子吧?真是可笑,因為你我可是被皇太后狠狠打了五十大板,你竟然還懷疑我?!彼湙M道,卻有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你......”玉清混想叫她放手,可被她直接打斷。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被打?太后說我勾引你,那你有被我勾引到嗎?”她換一了一種語氣,笑靨如花,整個人顯得特別嬌嫩。
玉清混無語,抬手推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拿開。
因為他,她挨了五十板子,如果不做點什么,她對不起自己的屁股。她眼底的笑意微掩,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撲倒在床上,她整個人坐在了他身上。
偶然抬起頭看見這一幕的宮娥驚呆了,立即又低下頭,悄無聲息的離去。
整個內(nèi)殿便只剩下炎云惜和玉清混。
炎云惜有注意到一直侯在一旁的宮娥離去,便更是大膽。手在玉清混臉上摸了一把,然后又轉(zhuǎn)移到他胸口的位置撩撥。
抬頭睇了他一眼,她媚眼如絲,開口道,“你還沒回到我的問題?”
不是第一次被炎云惜撲倒,這次玉清混到?jīng)]顯得驚訝,對這女人的大膽,他早已見識過。
見她一瞬也不瞬的看著自己,他竟忍不住打了冷顫,他怎么覺得自己像個即將被□□的憐人,而騎在她身上的炎云惜則是惡虎撲羊的暴發(fā)戶?
不過這感覺只是一瞬,他面上依舊沒表情,抬手擒住了在他胸前胡作非為的小手,另一只則放在她的**上。
炎云惜整個人一怔,那個位置特別敏感,他手一放下去,她就清楚感覺到了。
“你不覺得痛?”玉清混問道,注意到炎云惜臉色變了,卻不明白為何,手還輕輕拍了一下她臀部。
吃別人豆腐自然開心,但被人吃豆腐,想必誰也開心不起來。
她突然哭了出來,“嗚,好痛?!?br/>
玉清混嚇了一跳,手趕緊從她臀部移開。隨后將他從自己身上挪走,又動手扯她衣服。
炎云惜死抓著不放手,心道,這人到底怎么回事?總是想脫她衣服。
這次玉清混明顯是認真的,恐怕不是她隨便一句話便能阻止。想著,她立馬收了自己的眼淚,對他輕眨著眼,笑得甜美,“你怎么那么容易被騙?”
聞言,玉清楚立即停了手,“你......”
不是吧?她竟然在他眼中看見了一絲擔(dān)憂,不可能,肯定是看錯了,這人怎么會擔(dān)心她。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她不過是名小小舞娘,他留下她不過是因為她有一張還有利用價值的
臉,僅此而已吧。
玉清混看了眼她纖細的脖頸,緊握成拳的手松了松。
炎云惜像是有感應(yīng)般,立即抬起左手護住了自己的脖頸,瞇眼望著他,這人是得了不掐別人脖子就會手癢的病嗎?
兩人正在對視,趙公公突然走了進來。
一進來,他便察覺到氣氛不對,可走都走進來了,又不好退出去,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皇上,太醫(yī)院開的藥送來了。”
“放下?!庇袂寤斓?,并沒轉(zhuǎn)頭,依舊瞧著炎云惜。
“喳?!壁w公公抬頭偷看了兩人一眼,趕緊退了出去。
內(nèi)殿又只剩下炎云惜和玉清混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還是玉清混先開的口,“你敢騙朕,你可知后果。”
“后果就是你掐我脖子嗎?”炎云惜說著,身子往后移了下,手依舊護著自己脖子。
誰知,他回了一句,“你知道就好?!?br/>
這人是故意氣她的嗎?炎云惜實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玉清混卻在這時轉(zhuǎn)身,走到桌前,拿起趙公公剛才送進來的藥膏,然后走回炎云惜。
他想干嘛?不會是想給她擦藥?她腦中自動回憶起那晚他幫她擦藥的情景,可那天她傷的是手,不是哪里?想到那個地方,她身子一顫,立即說道,“你想干嘛,不是想給我擦藥吧,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br/>
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看來還有有救,玉清混心道。見她一臉緊張,他輕描淡寫的回了她四個字,“有何不可?”
炎云惜被他話嚇到了,如果他真要動手,她根本沒法反抗。不過短短時間,形勢似乎逆轉(zhuǎn)了,她成了一直待宰的羔羊。
眼看大灰狼就要撲過來,炎云惜不淡定了,抓起床上的枕頭扔向玉清混,卻被他一把給接住了,毫無殺傷力。
眼見他越走越近,她此刻只想逃離,想到接下來那羞恥的畫面,她就覺得很丟臉,還不如死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