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仁敵腹中的饞蟲早就被勾引了出來,聽見范閑這么說,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
幾秒鐘之后他的表情就精彩了起來。
眾人看到,不同的情緒在他的臉上,就像走馬燈一樣閃爍,一連串的變化之后,最終定格在了癡迷上,范閑甚至有一種錯覺,這個大叔貌似找到了新的人生道路。
其他人也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好喝,再來一杯的贊嘆聲不絕于耳。
只有范閑在忙著往火鍋中涮肉。
啤酒會受到歡迎那是肯定的,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
這也已經(jīng)在食神居的營業(yè)中驗證過了。
“這些肉類和蔬菜類也涮得差不多熟了,諸位可以動筷子開吃了?!?br/>
范閑說著用筷子夾起魚片,放進了身旁貓姑娘的碗里。
貓姑娘的筷子還用的很不熟練,讓她自己去鍋里夾東西吃還辦不到。
好在有葉鈴笙在,看見貓姑娘碗里空了就主動幫她填滿,一人一貓倒也吃的不亦樂乎,沒再讓范閑操心。
“這火鍋的味道,二位吃著怎么樣?”
見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動了筷子,范閑笑呵呵的問富仁敵。
“好吃!而且如你所說,也真的提升了修為!”
富仁敵吃了一口后感慨道,但并沒有顯露過多的驚訝。
也許在他的心里,早就選擇相信了女兒富濛濛說的話。
范閑又看向富長老,小老頭感受到有靈力涌入后,又不信邪的多吃了幾口。
結(jié)果全都是一樣,被幾道目光盯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這火鍋和啤酒富族長也親自嘗過了,那咱們是不是該談?wù)労献鞯氖铝???br/>
范閑手上不停的夾著肉,邊吃邊說。
“我富家愿意投資。一個月內(nèi),會在赤幽州內(nèi)各大城鎮(zhèn)里,都開設(shè)至少一間火鍋店。經(jīng)營所得的純利潤我們五五分賬,如何?”
富仁敵思考了片刻,說道。
“二八分。這可是獨一份的生意,只要你們富家做好保密工作,其他世家就算想插手都插手不了,穩(wěn)賺不賠?!?br/>
“這太少了,我們同時盤下這么多店鋪,還需要那么多的人工,所需的花費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四六分!”
“想四六分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們富家必須,保證每間火鍋店面積都至少三百平米以上,而且以后在食材的選購上,也必須做到精挑細選有專人負責(zé),我可不想被客人追著投訴,辱沒了我食神的招牌?!?br/>
“沒問題,成交!”
富仁敵做了保證后答應(yīng)下來,示意一旁侍女準備紙筆,寫下了兩份合作協(xié)議書。
范閑仔細檢查了兩遍后,確認寫得沒有問題,在上邊簽下了名字,還按了手印。
“伯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個男人碰了碰杯,都露出狡黠的笑。
見合作達成,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氣氛也變得熱鬧起來。
“喵喵喵!我要吃呢個魚!大大貓快給我夾!”
貓姑娘正扯著一旁葉鈴笙的衣袖,指著幾片剛剛才放入鍋里的魚片說道。
經(jīng)過兩天時間的相處,貓姑娘已經(jīng)與葉鈴笙熟絡(luò)起來。
發(fā)現(xiàn)她比范閑還好說話之后,更是遇到什么事兒,都先去找葉鈴笙。
本喵的奴隸又多了一個,這個奴隸好像還更聽話。
貓姑娘的小腦袋里,得意的想。
“你魚肉也吃的太快了,那個才剛放鍋里,都還沒熟呢。”
“來,吃點蔬菜,這樣營養(yǎng)才會均衡?!?br/>
葉鈴笙說著,給貓姑娘碗里夾滿了白菜油菜蘿卜。
貓姑娘無語。
貓姑娘的古靈精怪,也吸引了在場的女孩子們,她們自發(fā)的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事。
范閑只好端著酒杯來到富仁敵這邊,陪著一群老男人喝酒。
“伯父,不知道關(guān)于店鋪的名字,你可有了眉目?”
范閑給富仁敵倒了一杯,客氣的說道。
富仁敵正喝在興頭上,他可是愛死這啤酒的滋味了。
見范閑說起這個,饒有興致的反問道:“范公子可是有了主意?”
“就叫富家食神火鍋城,你看如何?”
“甚好!甚好!”
“那名字的事兒,就這么決定了?!?br/>
“不過范公子,我這兒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
“都是一家人,伯父盡管說便是。”
“不知道范公子現(xiàn)在還有多少這個啤酒,我還想帶回去一些...”
......
次日,范閑在自己的床上醒了過來。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喝醉。
昨晚他確實多喝了些,主要是沒想到呢幾個老家伙,個個兒的都是海量。他們也沒有在酒桌上手下留情的打算,一起往死了灌范閑,算是富家對范閑發(fā)起的一個小小反擊。
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范閑來到院子。
時間應(yīng)該到了中午飯點了,這一覺睡得可夠長的。
得馬上準備開店營業(yè)了,不知道現(xiàn)在還來不來得及。
可在后院尋摸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葉鈴笙的身影,連魚干兒都不在。
這倆人這是去哪了?
范閑好奇,推門進到酒館里,果然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葉鈴笙。
葉鈴笙正坐在一張桌子前,桌上面放著范閑給魚干兒買的小書包,而魚干兒則聳拉著腦袋坐在對面,一副犯了錯被家長發(fā)現(xiàn)的可憐模樣。
“這是...怎么了?”
范閑撓著頭,看不懂這是鬧哪一出兒。
“啊,你起來了?!?br/>
“我看你昨晚喝得有點多,所以早上也沒有叫醒你。”
“剛剛已經(jīng)過了午飯飯點,我見你還沒起床,就自作主張讓排隊的客人們離開了,應(yīng)該沒事兒吧?”
葉鈴笙看到范閑進來,關(guān)心的說道。
“沒事,今天給自己放個假也好,我也確實半個多月沒休息過了。”
范閑無所謂的答道,接著又指了指魚干兒,問:“她又怎么了,闖什么禍了?”
“你看看這個?!?br/>
葉鈴笙說著將書包打開,書包里滾出來一個人頭大小,頭上長著草,身上長有人類四肢的小怪物。
“臥槽,這是...啥玩意?”
范閑被這怪異的東西嚇了一大跳,頭瞬間就不疼了。
伊伊噫!
葉鈴笙還未答話,小怪物尖叫一聲,從小嘴里噴出了一道靈氣箭矢,直接扎在范閑臉上。
范閑感覺臉上一疼,是真的就一疼,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就比被蚊子要了,疼那么一丟丟。
“它剛才打我了?”
范閑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生氣。
這攻擊怎么,跟鬧著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