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他?”蘇予聽眼中的驚愕很快就蕩然無存了,下一秒,她一把扯住了聶燼城的領(lǐng)帶。
一使勁兒,直接將人拽到了跟前。
“聶先生可真大方啊?!彼贿呅Γ贿厹惖搅寺櫊a城的面前,細(xì)細(xì)將他打量了一番,這才松開了對方的領(lǐng)帶。
與此同時,摘下了聶燼城的眼鏡。
看清楚對方那雙如鷹隼一般的眼睛后,立刻捧住了對方的臉吻了下去。
聶燼城瞇了瞇眼睛,并沒有推開她。
二人唇齒糾纏了一陣,興致也跟著濃烈了起來。
然而蘇予聽卻在這個時候推開了聶燼城。
“聶先生,睡不睡他,我說了算!不過……”她頓了頓,纖細(xì)的手指抵在了聶燼城染上艷麗的唇瓣,“趙律的床,我得上。但聶先生您……我也要?!?br/>
“你要得起嗎?”聶燼城反手捏住了她的下頜,“我怕你沒命跟我玩?!?br/>
“我的命要是沒了,聶先生你可是會舍不得的……”
她倒是沒有提醒過聶燼城,她可是彌城里出了名的不怕死。
真要是把自己的命給玩沒了,也一定會拉著別人給她當(dāng)墊背的。
話已至此,蘇予聽到底還是有些心疼聶燼城傷勢的,于是立刻跟侍應(yīng)生要了一個醫(yī)藥箱,先給他做一些簡單的處理。
聶燼城掌心的傷明顯是被碎玻璃給扎傷的,聯(lián)想到安綰的傷勢,她大抵能猜出點什么了。
處理好了之后,蘇予聽說,“您的秘書送安小姐去醫(yī)院了,我送您回去?”
“好?!甭櫊a城話不多,徑自起了身。
之后,蘇予聽將聶燼城送回了聶公館。
聶公館是位于北郊秋彌山山腰,一座始建于晚晴時期的私人莊園。
建國后聶家原本是將莊園捐贈給國家的。
80年代,聶家下海經(jīng)商,帶動了彌城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后來當(dāng)?shù)豘F便將這座莊園又還給了聶家。
到聶公館后,蘇予聽替聶燼城打開車門后,便目送他進(jìn)去。
她知道分寸,太過倒貼就會事與愿違,況且她看得出來,聶燼城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其實都在安綰身上。
傭人見聶燼城回來,立刻迎了上去,尤其是看到他手腕上還纏著繃帶,不免擔(dān)憂地詢問了一句。
蘇予聽不意外地與老傭人的視線錯了錯,微微一笑,便坐回車上了。
此時天邊閃電就著悶雷,道路兩旁的梧桐樹也被刮得如同群魔亂舞一般。
蘇予聽捏了捏方向盤,將音樂調(diào)到了最大。
車子發(fā)動后,她一踩油門,順著山道原路返回了。
哪知道車子行駛到了一半,突然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不遠(yuǎn)處的一棵樹上。
大樹攔腰被截斷的瞬間,蘇予聽下意識踩了一腳剎車,可還是晚了,那大樹直接壓在了引擎蓋上。
饒是蘇予聽經(jīng)得起圈里的爾虞我詐,卻也經(jīng)不住這樣的驚嚇。
況且,她本來就怕雷雨天,道道驚雷,總會讓她想起不好的回憶來。
大樹倒下的一瞬間,她幾乎是捂著雙耳失聲尖叫了起來。
窗外雨越下越大,雷聲、閃電不斷,妖風(fēng)亦是四起。
每每驚起一道驚雷來,她都嚇得尖叫了一聲。
——
彼時,秘書宋淮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簡單地向聶燼城說了一下安綰的情況。
玻璃扎得不深,就是一些皮外傷,不過精神狀況不太好。
現(xiàn)在打了安定已經(jīng)睡了。
聶燼城聽著,臉上一貫的淡漠。
一道閃電掠過,折射在了他的眼鏡上,這才注意到鏡片上模糊地印著那個女人的拇指質(zhì)問。
一圈圈的螺紋,還挺清晰的。
順勢抬手摘下了眼鏡,余光瞥見了受傷被那人刻意扎成蝴蝶結(jié)的紗布。
聶燼城瞧著,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你也回公館吧,下了雨,路上小心?!?br/>
“好?!?br/>
宋淮掛上電話,沒一會兒,房門就被老管家給敲響了。
“大少爺,那邊監(jiān)控顯示路上有一棵大樹倒了,正好壓住了一輛車?!崩瞎芗艺f著,推開了門,表情略微有些擔(dān)憂,“那車好像是送您回來的那位小姐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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