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已經(jīng)塵埃落定,唐舸不想再去糾纏,沒有再多說什么,兩人彼此拿著電話,說著的都是各自不想聽到的答案,也自然沒有說下去的必要。
掛掉電話,唐舸并沒有受到這通電話的影響,依舊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這邊黛西的電話剛掛斷,緊接著電話再次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喂你好”唐舸接起電話問著,剛準(zhǔn)備問什么,接著躁擾的聲音傳來。
“唐舸姐,是我,蘇淼我回國了!”電話那頭聲音激動的很。
聽到蘇淼的聲音,唐舸忍不住笑著:“看來我得給你好好辦一個歡迎會了?!?br/>
此時的白行簡聽到唐舸說話的聲音,不同于以往,說起話來輕松歡快了不少。
“是誰?”兩人聊了幾句,掛斷電話,白行簡關(guān)心的問著。
“蘇淼,我的一個妹妹,性格活潑的很,明天回國,等我可以帶你去認(rèn)識認(rèn)識。”一說起蘇淼,唐舸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
看她這幅樣子,白行簡心里放心不少:“看來,這孩子是個開心果?!?br/>
聽著他的話,唐舸點了點頭。
至于蘇淼,是蘇遇的妹妹,蘇遇說起話來溫文爾雅,是典型的醫(yī)生性格,可蘇淼不一樣,天生好動,兩個兄妹一靜一動,好不和諧。
計氏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辦公室,計印依舊處理著沒完沒了的文件,最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計印早已是千瘡百孔。
關(guān)于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計父都知道,只不過他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兒子,到底會怎么處理。
可了解到他所有的處理的過程之后,計父很不滿意。
“聽說你最近為了唐舸,連工作都不顧了?!庇嫺笣M是怨氣的看著計印問著。
知道依照計父的手段,自己這段時間去哪里做了什么,他肯是定了如指掌。
“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想說什么盡管說好了?!辈幌敕瘩g,他也知道計父的脾氣。
翻看著他手中的文件,計父表情依舊嚴(yán)肅:“關(guān)于秘書的人選,你決定了嗎?”
“沒有一個讓我滿意的?!崩涞幕亓诉@么一句,計印沒再說話。
可看他滿是敷衍的狀態(tài),計父忍不住發(fā)著脾氣,把手中的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發(fā)出的聲響巨大,惹得周圍的員工都被嚇了一跳,計父佇立在原地許久:“這是怎么了?難不成地震了?”
“地什么震,你盼公司點好吧?!闭f完話,沒人再關(guān)心原因,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
“沒有滿意的!我看你是想讓那個唐舸來做秘書吧!”計父看著計印說著。
聽到這句話,計印如同被點撥一般,最近腦袋里的困惑,迎刃而解。
原來自己的內(nèi)心是這樣想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到。
“爸,我就是這么想的,謝謝你點撥我?!庇嬘∮行┎灰樀目粗嫺刚f著。
被這樣一句說出口,計父頓時火冒三丈:“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整天想著一個女人,你別忘了,你跟嚴(yán)之苓之間可是有著婚約的!”
“婚約?那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婚約我是不會遵守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是這輩子不結(jié)婚,也絕對不會選擇嚴(yán)之苓那個女人!”
一提起嚴(yán)之苓的名字,計印如同變了一個人。
眼眸幽暗的盯著計父。
還是第一次看他這幅模樣,計父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可轉(zhuǎn)眼之間又冷下臉:“這是我做的決定,你只能按照我說的去完成,另外,明天晚上有一場商會,你跟嚴(yán)之苓一起前去。”
計父說話的語氣,沒有絲毫讓人拒絕的空隙,沒等著計印回答著什么,計父就已經(jīng)離開了辦公室。
憤怒的揮舞著雙手,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被計印摔倒了地上,一件不留。
正準(zhǔn)備進(jìn)門跟他匯報工作的員工,見此情境,立馬收回了腳。
“進(jìn)來!”陰沉著臉,計印對著門口的員工講著。
話剛說完,員工顫顫巍巍的拿著手中的文件,一步拆做兩步艱難的往前移動著。
“有什么事?”計印抬頭看著他,這是計印第一次看著員工匯報工作,著實不知該怎么開口。
把文件遞上去,員工與計印對視一秒,立馬回避。
“這是計董讓我給您的,是接下來的秘書資料,計董這邊已經(jīng)安排了一個秘書......”吞吞吐吐,員工此時早已不知該怎么講話。
聽著他的話,計印翻看文件,看著上面秘書的臉,不知為何,竟與唐舸有些神似。
“好。”沒再多說話,員工本來還以為自己會被責(zé)罵一頓,聽到他這個好字出口,如同轟雷一般,撒腿就離開了辦公室,沒等著計印的下一句話。
不知是什么心情,辦公室里各式各樣的文件雜亂無章的擺放著,可此時的計印拿著手中的簡歷,心境卻慢慢的平復(fù)下來。
看著資料中的照片,女孩笑意盎然直視鏡頭的模樣,計印竟也跟著她勾起了嘴角。
他不知道這是種什么樣的感覺......
計家別墅里,計父從公司回來,一路上面無表情,如計印一般,一句話沒說回了房間。
看他這幅模樣,計母早已猜出肯定是跟計印有關(guān)。
“你這是怎么了?從公司回來怎么變了個人?”計母按摩著臉,看著計父問著。
一把將手中的包扔到沙發(fā)上,計父坐下身,看著手中的報紙,上面的頭版頭條還是依舊關(guān)于那天計印與嚴(yán)之苓親密的照片。
“對于嚴(yán)之苓這個孩子,你覺得怎么樣?”放下報紙,計父問著。
按摩著臉,還是第一次聽他主動討論關(guān)于嚴(yán)之苓,計母慢悠悠的問著:“怎么突然想起說這個了,嚴(yán)之苓那個孩子挺好的,說話輕聲細(xì)語的,也很細(xì)心,你看這些化妝品就是她帶我去買的,這個面膜,可是私人訂制,針對不同人臉上的狀態(tài)進(jìn)行研制?!?br/>
計母一臉自信的沖著計父夸耀著自己的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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