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后院的童世安嗎?怎么舍得給秦姐送魚了?要不也給我送一條唄!”在房里看到兩人竊竊私語,態(tài)度親密的何雨柱,語氣不爽的走了出來。
“呵呵,柱子哥,你一個軋鋼廠的大廚,每月工資37塊5,想吃什么沒有?我這給你送魚,這不是瞧不起你嗎?”
“那是!”何雨柱自豪的挺起胸膛,“魚這東西啊,哥早就吃膩了,還是豬肉好吃,不僅能做東坡肉,炒肉,臘肉,還能紅燒!秦姐,我剛剛聽你說棒梗想吃肉,我明天買點豬肉給你送過去?!?br/>
“傻柱,你真好!”秦淮茹給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嘿嘿!”何雨柱樂呵呵的摸了摸腦袋。
“柱子哥,你真大方。”童世安豎起大拇指。
“那是,畢竟秦姐家不容易!”何雨柱沒聽出童世安語氣的戲謔,反而自得其樂。
“嘖!”童世安搖了搖頭,心里感嘆:添狗就是添狗,他哪里知道自己舔著的女神,早就被自己嘿嘿嘿了,不僅如此,今晚還答應(yīng)過來深入學(xué)習(xí)。
“秦姐,記得督促棒梗好好學(xué)習(xí),我先回去了?!?br/>
“嗯,世安你放心吧!”秦淮茹肯定的回了一句。
“嘿,秦姐你別聽他說,棒?,F(xiàn)在還小,是喜歡玩鬧的年紀(jì),學(xué)習(xí)這東西啊,不急。”何雨柱不明就里,自以為是的說。
“傻柱,你懂什么!學(xué)習(xí)使我快樂!”秦淮茹翻了個白眼,留下一臉懵逼的何雨柱。
什么鬼?不是棒梗學(xué)習(xí)么?棒梗學(xué)習(xí)秦姐你怎么就快樂了?
撓了撓腦袋,何雨柱還是想不出問題所在。
賈家。
剛走進(jìn)大門,秦淮茹感受到賈張氏那不善的眼神,慌忙解釋道:“媽,這是世安看我這幾天幫他收拾房間,特意送過來的大鰱鳙?!?br/>
“哼,童世安那死絕戶,會這么好心?”賈張氏一臉不信,“這魚不會是不干凈的吧?”
“媽,怎么會不干凈呢!魚還活蹦亂跳呢!”秦淮茹一臉無奈。
丫的,這可是我答應(yīng)今晚去他房間學(xué)習(xí)換回來的,怎么可能不干凈!
“切,反正童世安那絕戶肯定沒安好心!”賈張氏惡毒的想著,“這魚肯定有問題。”
“媽,既然你覺得有問題,那一會你就別吃這魚了?!?br/>
“呸,為什么不吃?他敢送,我就敢吃,到時出問題找他賠償!”賈張氏目光閃爍,明顯動著歪腦筋,“懷茹,要不一會我們裝作吃壞肚子,然后找童世安那絕戶賠錢?要知道,他那鐵盒里面裝著500多塊錢呢!”
“媽,你可別亂來!”秦淮茹瘋狂搖頭,“你這樣,那以后誰敢給我們家送東西啊?”
“行吧行吧,這次就放過他一馬!”賈張氏想了想,也覺得秦淮茹說的對,“把魚煮了,今晚加餐?!?br/>
“耶,今晚有魚吃咯!”聽到吃魚,小當(dāng)槐花高興的拍著手。
“哼,兩個賠本貨,吃什么魚?”賈張氏不爽的瞪了兩個孫女一眼,“懷茹,一會你去傻柱家地窯拿一顆大白菜煮給她們兩個吃?!?br/>
“媽!這魚那么大,小當(dāng)槐花也吃不了多少。”秦淮茹摟著小當(dāng)槐花,安慰道。
“行吧,哼,童世安那絕戶送那么大一條魚過來,肯定打著什么壞主意!”賈張氏喃喃自語。
秦淮茹撇了撇嘴,這不,對方打著你兒媳婦主意唄!
“棒梗,你怎么不說話了?”看著乖孫一直沉默不語,賈張氏忍不住問。
“奶奶,我覺得你說的不對,童叔叔明明是好人,你怎么能叫童叔叔是絕戶呢!”棒梗不開心的反駁。
童叔叔多好的人啊!請自己吃大白兔奶糖和喝豬骨湯,那可是第一次有四合院的鄰居愿意請自己進(jìn)他家里吃東西!
那種被認(rèn)同,而不是死死盯防著他的眼神,太讓人舒服了!
可是,怎么自家奶奶好像很討厭童叔叔?
“棒梗,你沒發(fā)燒吧?”賈張氏緊張的摸了摸棒梗額頭,“沒發(fā)燒啊!怎么就胡言亂語了呢?”
“奶奶,難道我說錯什么了嗎?”棒梗一臉茫然。
“棒梗,你當(dāng)然說錯了!童世安那絕戶根本就不是好人!”賈張氏傳播著她的扭曲思想:“你想想啊,童世安那絕戶,家里藏著500多塊錢呢!他不知道我們家很困難么?可是也不見他給我們家一百幾十塊錢。這條魚才值幾個錢?七八斤,頂天就兩塊錢,他一個光棍,留那么多錢干嘛?還不如給我們家,那樣我們就能天天吃肉了!棒梗,你說,是天天吃肉好,還是只吃一條魚好?你還說童世安那絕戶是好人嗎?”
“這…”棒梗小臉皺成一團(tuán)。
小小年紀(jì)的他,哪里分得清是非?家里大人說什么,他自然就信什么。
一邊是天天吃肉,一邊是只有一條魚,看起來,童叔叔也不算好人???
看到自家婆婆不斷教歪兒子,秦淮茹臉色都黑了。
她感覺童世安說的沒錯,賈張氏就是棒梗學(xué)好的最大阻礙!
三大爺閻埠貴家。
因為童世安今天給一大爺、二大爺和賈家都送了魚過去,唯獨(dú)沒有給自家送,所以整個閻家氣氛嚴(yán)肅,開起了重要的家庭會議!
“說說吧,你們覺得童世安為何沒給我們家送魚?”閻埠貴端坐主位,品茗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高碎茶葉。
“爸,不會是你得罪世安了吧?”閻解成舉手發(fā)言,“你看看,我白天要上班,根本沒有和世安多接觸,解放、解曠、解娣他們?nèi)蠈W(xué),不是你得罪了世安,難道是媽得罪了他嗎?”
“胡說什么呢!”三大媽敲了閻解成腦殼一下,“于莉不是也在家么?”
感受著眾人疑惑的目光,于莉瘋狂搖頭,“怎么可能!我和童世安話都沒多說幾句,怎么可能得罪他了?”
說著,于莉想起上次坐童世安自行車尾的事情,臉色微微一紅。
明明是那壞家伙得罪我才對!
“爸,你看吧,我們都沒得罪世安,那肯定就是你無意中得罪他了!”閻解成不滿的嘟嚕著,“本來魚也有我們家的…”
閻埠貴聽得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