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池硯是讓尿給憋醒的。
他瞇著眼想從床上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被一個胳膊緊緊的摟著。
他扯了兩下沒扯開。
才有些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睡意惺忪的雙眼,然后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側的周靳言。
房間的窗簾拉著,光線有點暗,看著周靳言那張過分精致的臉時,池硯一度覺得自己還在夢中,沒有清醒過來。
于是他更加用力的去扯那條胳膊。
誰知他一動,身側的人反而把他摟得更緊了。
池硯清晰的感覺到腰腹上傳來的微癢的感覺,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夢。
他是真的被周靳言摟在懷里。
這遲來的發(fā)現(xiàn)嚇得池硯差點兒沒從床上滾下去。
如果不是周靳言抱的他實在太緊,他想滾也滾不下去。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更可怕的是他身上不著寸縷。
是真的不著寸縷。
渾身上下光溜溜的就那么被周靳言抱著。
周靳言身上倒是穿著衣服,就是胸口的衣扣早已散開了,露著一大片胸肌。
池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的有一瞬間死機,感覺腦容量好像有點不夠用。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發(fā)生的細節(jié),發(fā)現(xiàn)他只記得在酒吧喝酒前的記憶。
所以是他自己發(fā)消息叫周靳言過去接他的。
但是醉酒之后的記憶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宿醉后本就有些疼的腦袋,這下更加疼了。
看著周靳言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池硯莫名一陣心虛,想著該不是自己昨晚仗著醉酒對他哥哥霸王硬上弓了吧。
想到這里,池硯就有種想逃跑的沖動。
他可是知道周靳言這人有多么的小心眼。
之前莫名其妙的就能把他拉黑。
如果等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睡了,怕不是要把他從樓上扔下去。
池硯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周靳言能做出來。
所以他還是要趕緊跑才行。
池硯提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去扯橫在自己腰上的那條胳膊。
費了半天勁終于把禁錮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給拿開了。
他屏住呼吸裹著被子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
剛挪動到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這就走了?”
池硯頓了頓,隨即給自己洗腦。
幻聽!
這一定是幻聽!
不要停,趕緊離開!
于是他閉了閉眼,把手放在門把上,剛擰動了一下,身后的聲音又響起了。
“想偷偷跑?”
這回聲音近了點,感覺就在他耳邊。
池硯一轉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后的周靳言。
周靳言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情里帶著幾分玩味。
不愧是S級的alpha,這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太強了。
池硯下意識想后退,不過他后面就是門板了,再退就貼上去了。
無路可退的池硯沖他干笑了一聲,硬著頭皮說了句,“哥哥,早上好。”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池硯想自己都這么禮貌了,他應該不會跟自己計較吧。
周靳言往他面前湊了湊,看著他不停閃爍的眸子,問,“怕我?”
“怎么可能,哥哥這么好,我怎么可能怕呢?!?br/>
池硯嘴上說著不怕,實際上心里怕的要命。
他怕周靳言一生氣把他從樓上扔下去,還是光溜溜的被扔下去。
然后頭條熱搜上肯定會出現(xiàn)他的名字。
他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只想讓周靳言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計較。
周靳言懶得猜測他心中的想法,只覺得他這副受驚害怕的模樣很有趣。
昨晚他被折騰了一晚上,心想可不能輕易放過面前這個始作俑者。
周靳言輕咳了一聲,道,“你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吧?”
池硯心中一驚,心想這是要跟他開始算總賬了吧。
他略心虛道,“我昨晚喝多了,不記得了。”
周靳言勾了勾唇,“不記得了?。磕且灰绺鐜湍慊貞浕貞??”
說著周靳言的眼睛上下在他的身上掃了一下。
池硯身上還裹著被子,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什么都沒穿呢。
周靳言這個眼神簡直就像是透視掃描機,讓池硯有種暴露在空氣中的錯覺。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哥哥這么忙,我就不占用哥哥的時間了?!?br/>
“那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也這么算了嗎?”
周靳言擺出一副很受傷的表情看著他。
讓池硯有種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不想負責的感覺。
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問了句,“我對你做什么了?”
“這個……”周靳言掀起黑眸緊緊的盯著他,“你沒感覺嗎?”
感覺?
池硯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的有點感覺。
他想尿尿。
本來就是被憋醒的。
這會兒被周靳言逮著一通亂問,池硯覺得自己的鳥快憋炸了。
除此之外好像還有點點腰酸。
其他的就沒了。
池硯想起自己以前演的偶像劇。
好像每次AO那啥完,Omega好像都會腰酸。
池硯反應過來后,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他想他真饑渴。
居然仗著醉酒真的把人給睡了。
周靳言不知道他自己已經(jīng)腦補了一場大戲。
見他不說話,只能主動開口,“昨晚你……”
不等他說完,池硯就搶先道,“我知道,昨晚我把你給睡了?!?br/>
周靳言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對啊,你把我睡了?!?br/>
原本他只是想控訴他耍流氓的事情,沒想到池硯給他這么一大驚喜。
這么直白的對話,池硯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
沒啥經(jīng)驗處理事后。
他沉默了幾秒后,表情有些凝重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渣男,我會對你負責的?!?br/>
“負責?。俊敝芙晕⑽⒁惶裘?,問道,“你想怎么對哥哥負責?”
池硯臉又紅了,反問道,“哥哥想讓我怎么負責?”
周靳言若有所思道,“那我得好好想想。”
池硯點點頭,心想慎重一點是對的。
畢竟他把人家一如花似玉的alpha給睡了。
這事兒說出大天去,也是他的責任。
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能逃避責任,堅決不能做一個渣O。
“那哥哥一定要好好想想,都是我讓哥哥不干凈了,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