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盛婠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偷窺她,可當她一回頭時卻什么都捕捉不到,她不知道偷看她的人是誰,只是那兩道目光邪惡又陰森,神秘的壓力籠罩而下,總讓她有著提心吊膽的感覺
后來有一天寂笙對她,盛婠才知道偷窺她的人是李若男,但她總覺得這種邪惡又壓力的視線不是出自李若男身上,可她又不出哪里不對勁。
寂笙問她要不要解決掉李若男,盛婠當然明白他解決掉的意思,不就是殺人嘛,她不希望寂笙殺人,更沒有要對李若男趕盡殺絕的意思,她想李若男這報復(fù)的心思估計維持一段時間就沒轍了,所以最后還是婉轉(zhuǎn)拒絕了寂笙干掉李若男的意思。
學(xué)校這些天氣氛過得有些陰霾,而盛宅同樣是一片烏云密布之下,盛凌止跟于靜一天到晚都呆在會議室里不出來,也不知道干著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盛國棟和何麗都是大忙人,經(jīng)常不見影兒,偌大的飯桌上常常只有盛婠一個人,福嫂對此抱怨了不少次,總覺得一個人吃晚飯?zhí)蓱z了,對盛婠是打進心底的疼愛
這天也是,單獨一人吃完晚飯后的盛婠上了二樓直往盛凌止的臥室走去,不知道什么這些天她感到強烈的不安,她想要見盛凌止,想要把學(xué)校被人偷窺的事情告訴盛凌止
“啪嗒”一聲,剛從盛凌止臥室出來的于靜關(guān)上了房門,正好看到迎面走來的盛婠,故作玩笑卻又似諷刺道:“小公主真悠閑啊,飯后散步嗎?”
不理會于靜的笑里藏針,看著擋在門前的她,盛婠直奔主題:“請讓開,我要見我哥?!?br/>
“你哥睡了?!庇陟o想也沒想,爽快地回絕,毫無給盛婠讓開的意思。
盛婠也不是容易打發(fā)的主兒,仰起清麗的臉蛋,淡定道:“那我進去等他?!?br/>
“孝子真不懂得體貼,你哥這些天這么忙,你還不放過他,揪到空隙就找他撒嬌嗎?”對一個比自己小將近十歲的小女生冷嘲熱諷,于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了心思,不喜歡盛婠,不喜歡這個小公主
“我從不知道找我哥還要經(jīng)過你的批準?!庇陟o的故意刁難,盛婠優(yōu)雅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她大可以不管不顧直沖進去,她敢保證哥一定不會責罵她但是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為什么他們兄妹倆見個面還要隔著一個外人,搞到好像在爭風吃醋一樣
看著盛婠離去的背影,于靜從不知道自己這一妒忌心的發(fā)作,生生害得盛婠命懸一線……
臥室厚重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盛凌止從里面走了出來,看也沒看于靜一眼,只是到處張望著,低喃道:“我剛才好像聽到盛婠的聲音?!?br/>
于靜倚墻,雙手環(huán)胸,若無其事地輕笑道:“怎么?忙昏頭出現(xiàn)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