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半晌。柳笙兒遞給胡說一張紙巾。
胡說擦掉嘴上的口水,看著柳笙兒,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那,柳笙兒,是不是,現(xiàn)在開始,嗯……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當然了?!绷蟽河謐ao到了枕頭上,捂著腦袋,剛才就頭暈,這一吻,更暈了。
“那……”胡說眼神亂飄,依舊很不好意思,“那是不是以后我想牽你的手就能牽了?”
“……”柳笙兒側臉看著胡說,神情古怪,打量了胡說一會兒,才開口,“胡說,你真的確定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嗎?”
“當然正常!”胡說飛快的回答,然后在心里加了一句,我每星期都打兩次飛機呢。性功能完全沒有問題。
柳笙兒雖然沒有聽到胡說的心聲,但也明白他的意思,搖搖頭,“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剛才這種情況下,應該問的不是‘我們以后能不能牽手’,而是‘你看我們吻都吻了,那什么時候下一步,心靈和**的合二為一呢?’,應該是這樣子?!?br/>
胡說大汗,反駁,“這種事可是很重要的,哪能那么隨便,還帶計劃的?當然是……要有氣氛、有感覺,然后自然而然發(fā)生的,這樣才對是不是?”
柳笙兒歪著腦袋想了想,“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覺得剛才就挺有感覺挺有氣氛的,要不是我姐忽然跑出來,說不定我倆就自然而然了?!?br/>
“啊,對了!”胡說皺起眉頭,“你姐會不會同意我倆的事啊?!?br/>
柳笙兒翻了翻白眼,“你看她剛才笑的那個樣子,像是巴不得進來看見我倆正拖光了嘿咻呢。她會反對才怪。”
“……”胡說撫了撫胸口,柳笙兒一旦奔放起來,他也實在是有點消受不了。不過以胡說這性子,肯定不會主動去侵犯女孩子,要不是柳笙兒主動,他們還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開花結果呢。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這倆人倒是挺般配的……典型的互補型……
“嗯……我去看看飯好了沒,好了給你端上來,你就躺著休息吧!”胡說憋了半天來了這么一句,飛也似的逃出門外。
廚房里,柳箏和保姆都似笑非笑的看著胡說,那眼神,跟X光眼似地,讓胡說覺得自己不僅衣服被看穿了,就連皮肉骨骼都被看透了,沒一點遮掩。于是,胡說紅著臉端了兩份飯菜,說了句“我去陪笙笙一起吃”,便飛也似的又逃上樓去了。
柳箏忽然吼了一句,“剛才不好意思啊,打斷了你們。吃完飯繼續(xù)吧,我們倆都不會上二樓的。對了,胡說,別忘了戴TT??!”
胡說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在樓梯上,什么也沒說,繼續(xù)逃。
端著飯一進房門,胡說就看到柳笙兒已經(jīng)換了一件白色吊帶睡裙,坐在床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胡說將那帶輪子的寫字臺拉到床邊,挨著柳笙兒坐下,歪頭遞筷子給她,眼神一瞟,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柳笙兒睡裙胸前有兩個微微凸起,紅色的……
柳笙兒接過筷子,看到胡說忽然又臉紅了,就順著胡說的視線低頭看了看,沒說什么,只是吃吃的笑著,低頭斯文的小口吃著飯菜。
吃晚飯,也許是酒精的原因,柳笙兒已經(jīng)是哈欠連天,胡說看看時間,距離八點也就不到半個小時,便對柳笙兒說,“你睡吧,我準備準備上線了。”
“不是還有一會兒呢么。”柳笙兒揉揉眼睛,“你再陪我一會嘛,等我睡著了再去?!?br/>
柳笙兒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心理其實跟其他的女孩子沒什么兩樣。剛剛跟胡說發(fā)生了親密關系,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便自然的對胡說黏糊起來,老是想讓胡說陪著她。
胡說其實也舍不得離開,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了,那我陪你說說話吧!
然后,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倆人就又抱一塊去了,又吃了一會口水后,柳笙兒就在胡說懷里睡著了,而胡說呢,說實話今天大部分時間他的精神都處在亢奮狀態(tài),此時罪魁禍首柳笙兒終于安靜了,他的精神那么一放松,便一陣困意襲來,直接就抱著柳笙兒夢周公去了……
神跡競技場,休息室,一道紅白的傳送門前。
若葉吹雪看看時間,淡淡開口,“我們進吧,再不進門就要消失了,我看他們是不會來了。反正對手也不是很強。我們五個足夠?!?br/>
“那……誰來指揮啊……戰(zhàn)術怎么辦?”常月疑問。
“戰(zhàn)術?根本沒必要,直接殺過去就是了?!奔男前菰吕硭斎坏恼f道。
“嗯嗯,就這樣?!北娙松钜詾槿?,從某種方面來說,除了常月外,這幾個人倒都是同一類人,嗜血、好斗、巴不得世界大亂。
意見統(tǒng)一,五個人快速進入傳送門,到達比賽場地。
…………
清晨,胡說感覺到陽光直射在眼皮上,便立刻從夢中醒過來。睜開眼看到的第一樣東西,便是懷里安睡的柳笙兒。胡說傻笑一聲,在柳笙兒臉上輕輕啵了一下,抽出有些酸麻的胳膊,伸了個懶腰,然后,胡說忽然僵住了。
猛的扭頭,看到窗戶外面大白的天色,胡說的冷汗刷的就下來了,天哪,比賽!
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間,胡說戴上頭盔就進入了游戲。
休息廳空空如也,比賽是每天晚上八點開始,這會兒才早上七點,自然不會有人。從玻璃窗上往下俯視,可以看到那巨大的龍壁和龍壁后面的競技場大門,此時大門大開,兩三個玩家正從外面走進來。
原來沒比賽的時候這大門是開著的呀,那幾個人,應該是通宵玩游戲準備回休息廳下線的玩家……呸呸,這些關我什么事!胡說罵了自己一句,趕緊查詢竹葉青小隊的戰(zhàn)斗錄像,很快查詢結果出現(xiàn),一共有五段錄像,第一段第二段都是三分鐘,那是一二輪比賽的錄像。
而后面的三個錄像都是五分鐘,和一二輪不同,這錄像的名稱后面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備注:“暴力團隊5V7完勝”。
胡說快速把三段錄像瀏覽了一下,然后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和柳笙兒都不在,但幸運的是這三場遇到的敵手都不怎么強,被他們五個人虐的很慘,每個戰(zhàn)斗錄像的內(nèi)容,除了對手不同之外,幾乎一模一樣。
都是血鐮隱身飛快的找到對手,然后迅速出手干掉治療,然后利用強隱再次隱身潛伏在敵人周圍觀察等待。給后面四個人指路,等速度慢的四個人一到,團戰(zhàn)立刻開始,單體攻擊力最強的寄星拜月一上就直接把對方的肉盾一點一挑,不管是戰(zhàn)士騎士還是劍客,只要被寄星拜月點到,那就只有一個下場,死!
沒了肉盾,其余那些布衣皮甲啥的,在周瑜孫策若葉吹雪常月和血鐮的配合下被殺的毫無還手之力。當然,對方和他們團戰(zhàn)每次都不是完全的七個人,有時候是五個有時候是六個,總有那么一兩個人從別的道路往竹葉青基地去了,不過他們五個人對這一點毫不在乎,殺完對方主力人員,沖到基地對著他們的雕像就是一陣狂轟濫炸,那手段,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要多暴力就有多暴力。
而且,胡說還很無語的發(fā)現(xiàn),這三段錄像的點播率,在如海一樣的戰(zhàn)斗錄像里居然名列前茅,十分受玩家歡迎……
給周瑜他們每個人都留了言,胡說便下線了。
胡說剛剛推開房門準備去洗把臉,卻看見柳箏站在樓梯口朝這邊探頭探腦,看到胡說看她,lou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揮揮手,“嗨,早啊,誒?什么時候回你自己房間的?你不是在笙笙房間里睡的嗎?啊,對了,破處的感覺怎么樣啊胡說?”
“……”胡說大汗,原來,這倆姐妹骨子里是一模一樣的惡劣啊……
“姐,你正經(jīng)點,我倆什么都沒做?!焙f無奈的解釋了一句,進衛(wèi)生間刷洗去了。
“真的假的?”柳箏似乎很不相信胡說的話,推開柳笙兒的房門,“笙笙,起床了!”
柳笙兒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姐,這么早,干什么啊?!?br/>
“快起來,你不是每天早上都要上英語社區(qū)跟那些老外練口語的嗎?!闭f著柳箏把柳笙兒拽下床,看看干干凈凈的床單,又看看柳笙兒整整齊齊的睡裙,再看看她和平常無二的走路姿勢,柳箏眨巴眨巴眼睛,唉,原來真的啥也沒干啊,胡說這孩子,還真是老實。
又是如常的一天,不過和往常不同的是,吃過午飯后,柳笙兒便給胡說打電話,叫他上線。然后,倆人又蹲在空無一人的休息室里膩歪去了。
晚上八點,胡說他們倆沒再遲到,七點四十就上了線,這時候離比賽開始還有游戲時間一個多小時,不過第六輪的對手已經(jīng)知道了,柳笙兒調(diào)出對手的比賽錄像和胡說一起研究起來。然后,柳笙兒就被這比賽吸引住了,這幾個人,好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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