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么風(fēng)把我們最尊貴的皇夫與德君吹到本宮這瀅汐宮里來了?”一進瀅汐殿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皇夫曹遠和副位上的德君?;史虻哪樕懿缓茫悬c陰沉的與旁邊的面無表情的德君私語,有時候我都有點懷疑這德君是不是有面癱癥…
皇夫聞聲看向殿門口,淡妝容顏,一雙剪目風(fēng)情萬種,玉手伏在白色披肩絨裘上,姿態(tài)妖嬈,面上的輕笑給人一種飄渺的感覺?!盎仨恍Π倜纳?,六宮粉黛無顏色?!辈苓h心里暗嘆一聲,真是好一個絕色美人?。 氨緦m到這里來,想是皇貴君心里也清楚是為了什么事吧?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快要過年了,曹遠心里想的也是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希望皇宮一片祥和。
只見皇貴君一側(cè),身子就軟軟的倒在了殿中最顯眼的軟榻上,榻上絨絲軟被,那精細的針線一看便是出自飛揚坊之手,那床頭上的上等玉枕,滋潤、通透、有油脂感,想必捏在手中也會有溫潤的感覺。常言“黃金有價玉無價?!边@花型玉定是價值不菲,看在德君眼里滿是欣賞羨慕,想他四君之首都沒有這般物飾,自己人老珠黃,陛下自從皇貴君來了之后,就很少去承德宮了。
“明白?明白什么???”我眨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俏皮的望著皇夫,明顯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皇夫怒容一顯,站起身,又用手捋了捋胸脯,平息了怒氣,坐回主位上,無奈的說:“皇貴君,本宮也不想與你為難,淑君犯了什么罪,皇貴君也應(yīng)該清楚吧?證據(jù)都已經(jīng)呈交給陛下過目了,你擅闖呈堂司這是本宮就既往不咎了,可是你在其內(nèi)打傷婉君…這事,本宮也不好處理,到時候由陛下親自處理好了…”
我撫摸著身下的絨被,撅著嘴,“那皇夫的意思是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淑君哥哥帶走嗎?可是淑君哥哥身上有好多的鞭傷呢!如果不好好治理的話,會留下疤痕、好丑的…”
“是的,淑君今天一定要帶走,宮中的條例是不能廢的,至于淑君身上的傷…本宮會找宮里最好的御醫(yī)醫(yī)治。本宮是后宮之主,必須要遵照后宮的規(guī)矩來…”皇夫憐愛的看著躺在軟榻上的男子,如此嬌美的人兒,任哪個女人見了不心動,就算是他這個成熟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的心動,做了皇夫,自有皇夫的約制。
“那…如果汐兒不交出淑君哥哥呢?”皇夫,你眼中的憐惜我沒有錯過,可是…你有你的條例,我也有我的堅持。如果連自己的哥哥都保護不了,那我豈不是枉為女兒身,不配為軒轅憐笙的妹妹軒轅汐月,更不配為四飛揚的主人莊飛揚?
“皇貴君如果能找到推翻淑君通奸的證據(jù),本宮想…”說的這里德君望向皇夫,“皇夫定會寬容一些…”久不出聲的德君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均是令我們一屋子的視線都看向了他。
德君就那么直直的看著我,臉上是一抹輕松的笑意,他眼中的真誠是那么明顯真實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改變了對我的看法,還是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他深知斗不過我,所以認輸,或者說這是一種障眼法?
“對,德君說的也正是本宮的想要說的…”皇夫一掃剛才的陰郁,皇夫自己其實也很不愿意與皇貴君汐少為敵。汐少年輕貌美,千嬌百媚,圣寵不斷,與這樣的人物為敵,那簡直是自尋死路,更何況,汐少極為護短,只要是被他認定的人,他一定會維護到底,從這次汐少擅闖呈堂司就可以看出了。
“好…皇夫、德君…”我起身恭敬的向他們施了一禮,“今日之恩,他日汐兒定會還清…?!眲e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這是我的處事原則,哼嗯,如果想要算計我,那他就要掂量掂量他自己有什么可以讓我陰的資本…
“不過…”德君莞爾一笑,“本宮很是好奇,皇貴君要以何種方式為淑君翻案了?”德君眼中滿是狡黠。
“呵呵…什么事情都要保持神秘感才有意思嘛…”復(fù)又狡黠的望向他,“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必不可少的的嘛…?!?br/>
“皇貴君是打算定婉君的罪?”
“汐兒有說要那么做嗎?”我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我有那么惡劣嗎?“不過,不惜一切代價,淑君哥哥汐兒可是護定了,包括…那個人…”我眼里一抹幽光閃爍,不論三哥最后與她到底有沒有情意,我都救定了她…
“好…”皇夫一拍旁邊的案桌,站起身來,豪情萬丈的說:“本宮就是欣賞你這種人…”
我淡笑不語的看著皇夫,為朋友兩肋插刀,為老婆插朋友兩刀,可惜,我是那種為親人插敵人無數(shù)刀的人,所以,與我為敵,那他就得時刻保持警惕了。
“難得今天本宮心情好,不如德君與皇貴君到景瑞宮用晚膳如何?”皇夫心情愉悅的對著我們說。連帶著他眼角的魚尾紋都變得有些可愛了。二十幾歲的人,年掌后宮多年,不勞累過度才怪呢!聽說,皇夫比綠瀅大上了好幾歲…
“本不好撫了皇夫的美意,可是婉君身上有傷…本宮還是需要過去照料一番的…”德君說的含蓄,生怕話中有刺,傷到了皇貴君,德君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對汐少的憐惜,那種憐惜不同于對婉君,而是發(fā)自靈魂深處,想要時時刻刻都寵著汐少…
“那倒也是…”皇夫理解的點了點頭,又希冀的望著我,“皇貴君呢?和本宮一同去景瑞宮…”
我慵懶的坐在軟榻上,聳聳肩,表示無奈,“汐兒要辜負皇夫的美意了,等會兒汐兒會去處理一些事情…”
“唔…那好吧,本宮就只好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用膳了…”皇夫哀嘆了一聲,自己走下兩步臺階,一副可憐的洋人忍俊不禁。
等到皇夫和德君離開后,我去了天牢,見到了史上最年輕有為的御醫(yī)龍羽,她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傲氣,俊美嬌容,挺拔的身子顯示的是一身的傲骨。雖處污穢之地,卻絲毫沒有影響。走時讓天牢的守衛(wèi)照顧點龍羽,那兩個守衛(wèi)卻說,已經(jīng)有人吩咐了,問之才被告知羅泉與龍羽是好友,早就打過了招呼。
回了瀅汐宮,找來一些針線之類的飾物,開始刺繡,上一世的大家閨秀可不是白做的,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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