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總之,這一切令他帶著莫明其妙的興奮。
他跟著花媚香快速地穿街走巷,很快來到了皇宮的高墻之下。
前面那一道紫衣暗影毫不費勁,輕輕一掠就上了皇城高墻,緊接著消失在高墻之內。
這個地方有一道暗哨,她一進去,肯定馬上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東方千騎與暗一站在宮城外面,靜候片刻,想等那名女子被發(fā)現(xiàn)了之后 ,他們再以救命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一切都會好談很多。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等了一刻,宮墻那邊依然靜悄悄的,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他與暗一對視了一眼,怒意滿天,不知是怒那女子武功高強,還是怒自己的皇宮就像別人的后花園,想進就進,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那些禁衛(wèi)如同擺設,根本影響不到別人分毫。
暗一冷汗淋漓,那暗哨,可千萬別是皇宮暗衛(wèi)隊的人才好!
東方千驃與暗一跟著翻墻,看著四周果然沒有任何動靜,怒火升騰了起來,剛要抬腳的時候,背后的陰影處卻傳來了一聲厲喝:“站住,爾等何人?不知這是什么地方嗎?竟敢三更半夜翻墻闖進來?!識相的快快離開,否則讓爺抓了綁了你去見皇上,可就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了!”
東方千騎不知道這一刻用什么樣的心情來形容才好。
前面的女子蹤影已經(jīng)消失了,沒有被這幫傻蛋似的禁衛(wèi)給發(fā)現(xiàn),而他與暗一,卻冷不丁地就這樣被逮了。
還大言不慚地說什么好打發(fā)不好打發(fā)的,他氣得快要二佛出世了。
“大膽,見了皇上還不快跪下!”暗一見對方提著劍要沖刺過來,一個閃身擋在無奈的東方千騎面前,伸出二指捏住了那柄劍。
那禁衛(wèi)被此一喝,定睛一看,可不是皇上么!
嚇得趕緊跪道:“奴才參見皇上!”
“剛才可曾見到有人從此經(jīng)過?”東方千騎問道,聲音冷冷的,不帶絲毫感情。
“小的不曾。”那禁衛(wèi)的聲音有些顫抖。
就算他武功不錯,在禁衛(wèi)里還算高強,但是在皇上面前,一切的武藝都是廢物,人家要人三更死,絕對不會留你到五更,比閻王索命還要狠戾。
沒有?那么大的一個進來,他居然說沒有看到,卻偏偏看到了他們?惱怒的東方千騎也懶得理會他,看了看四周,提身掠到了高空,眺目四望。
暗一道:“將你腰牌拿出來,明日自去黃信義統(tǒng)領處領罰,責軍棍二十杖。”
“諾?!蹦墙l(wèi)哭喪著臉應道。
飛掠到宮檐上的東方千騎凝目好一小會,終于發(fā)現(xiàn),在月色下,一道纖細得幾乎不計暗影,對皇宮無比的熟悉,身形獵獵,輕車熟路地往西北方向而去。
東方千騎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因為花媚香對皇宮的地形熟悉程度,還是因為花媚香要去的地方。
因為,西北方向,離他的乾安殿極遠,是宗人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