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起來了,你早膳都沒有吃,不餓嗎?”
景云霽把殷飄飖從被窩里抱了出來,直接帶她去了后面的溫泉池。
殷飄飖就像個沒有骨頭的小軟貓一樣癱在景云霽的懷里,完全不想動一下,任景云霽做什么都不管。
殷飄飖真正吃上午膳已經(jīng)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今天看著這一桌子美味佳肴她格外地有食欲,因為昨天真的是累壞了,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能把這一桌都吃掉。
“你什么時候啟程?”用膳的間隙殷飄飖還不忘打聽打聽景云霽要走的事情,完全沒有一點兒要別離的傷感。
“明天。你就巴不得我走嗎?”景云霽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遍。
“我想不想你走你都得走,難道你還能丟著大鄴的事情不管嗎?”
什么離別的感傷,膩膩歪歪的,這些情況在殷飄飖這里根本就不存在。
景云霽沒話說了,殷飄飖說的沒毛病。但是她這么理智又“懂事”,景云霽真不感覺是什么好事,一點兒都不粘他。
“還要和你說一件事,你那個皇弟今天早上來了?!?br/>
“他來干什么?”殷飄飖執(zhí)著象牙筷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又若無其事地繼續(xù)用膳。
“他說他昨天做夢夢到他母后了,想要去皇陵?!本霸旗V的語氣輕飄飄地,嘲諷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殷飄飖沒有說話,她現(xiàn)在不想思考關(guān)于殷潛淵的問題。
“程越塵呢?既然你是大鄴的皇帝,那他是什么身份?”
殷飄飖可一直都沒有忘記程越塵,雖然當(dāng)時去查的時候程越塵的身份并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殷飄飖還是有一絲疑惑埋在心里的,現(xiàn)在到了真相揭曉的時刻了。
“他是大鄴威遠侯府的世子,我母后娘家人?!眹?yán)格意義上說程越塵就是景云霽表弟,沒毛病。
“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你和定國侯家都姓景就算了,你母后和定國侯夫人也都姓程,奇了?!?br/>
殷飄飖現(xiàn)在只能感嘆一下緣分的奇妙。景云霽和景紀(jì),是不是命中注定他就會代替景紀(jì)活下去。
“誰說不是呢?”
對于這個景云霽也是很無奈。這種奇妙的巧合當(dāng)初也是促使了他答應(yīng)了老定國侯的要求。命中注定有此一事。
“命中注定你我會在一起。”
若不是因為這個景云霽就不會來大殷,自然也不會碰到殷飄飖。
“或許吧。”殷飄飖撇撇嘴。
她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孤魂,如果按照景云霽的說法那確實就是命中注定了。
“景風(fēng)呢?還有定國侯府其他的人呢?他們都知道你真實的身份嗎?”
如果殷飄飖沒有記錯的話景風(fēng)應(yīng)該是定國侯府的人,是景家人,從小就是被景家養(yǎng)大的。
“景風(fēng)是之前景家人,現(xiàn)在是我的人,至于那些王府暗衛(wèi),我都已經(jīng)換成了我的人?!?br/>
景風(fēng)是景云霽一來到大殷就被老定國侯派來跟著景云霽的,但他是后來才知道景云霽的身份的。所以他還是一直叫景云霽“王爺”,改不過來口。
“你還真是有本事,這些消息殷都的那幫人怕是每一個知道的吧?”
殷飄飖真的是不得不感嘆景云霽真的是隱藏的太好了。之前他在邊關(guān)就不說了,他在殷都這兩年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主要是因為我不參與朝政,和殷都的大臣們都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再加上我的那些傳言的威懾力,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敢?!?br/>
景云霽需要做的只是守住定國侯府的兵權(quán),他根本就不需要參與朝政。定國侯府的勢力擺在那里,當(dāng)時的殷成晏姜國英等人根本就不敢對定國侯府的兵權(quán)動什么歪心思,所以沒有人敢查他,沒有人敢質(zhì)疑他。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先皇封你為攝政王你也不輔佐我?!毙臋Cboy,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哼。
“我后來不是幫你了嗎?”景云霽又無語了,怎么說著說著好像說跑偏了一樣。
殷飄飖不說話,埋頭用膳,心里卻在默默吐槽:你這哪是幫我,分明就是為了泡我!有目的的!
第二日夜里景云霽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切準(zhǔn)備出發(fā)了,殷飄飖特意去城門送他。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反正景云霽選擇了夜里走。
“你路上小心,到大鄴那邊也注意一下,你五皇叔肯定是有備而來,不要中了圈套。還有,記得給我傳消息,不許鬧失蹤。”
殷飄飖一邊替景云霽系著大氅的系帶,一邊開口囑咐道。
昨天她特意了解了一下大鄴的具體情況,知道這次是景云霽的五皇叔和四皇兄聯(lián)手的,再加上一些老臣,其實形勢非常危急。她有些擔(dān)心,所以她也沒再和景云霽置氣。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br/>
景云霽抓過了殷飄飖替他系帶子的手,把她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手里親了一口。
“我的人馬還有一部分會留在大殷,所以傳消息是沒有問題的,不要擔(dān)心?!本霸旗V自然是舍不得他的小飖兒擔(dān)心的。
“嗯。”殷飄飖伸手抱住了景云霽,雙手環(huán)在他的腰間。
殷飄飖頭一次這么主動的投懷送抱倒是讓景云霽十分的意外,他反手也抱住了殷飄飖。
終于二人在程越塵不斷的催促聲中才分開。程越塵這是已經(jīng)在一旁臉黑的如同鍋底了。
欺負他一個人是不是?欺負他沒有姑娘抱是不是?他一度有一種沖動想要抱一下景風(fēng),但是卻被景風(fēng)很嫌棄地拒絕了。
“女帝陛下,小霽命大的很,你不用擔(dān)心他,誰死了他都死不了。俗話說得好:禍害遺千年。”
程越塵終于忍受不了開口了,他看著景云霽,目光挑釁。還準(zhǔn)不準(zhǔn)備走了?還讓不讓小爺消停了?
“程公子還是趁早娶個媳婦壓一壓火氣吧?要不然憋著火只能往別人身上撒可不好?!?br/>
殷飄飖看著程越塵微笑著開口。她終于知道景云霽為什么嫌棄程越塵了,他這樣的誰不嫌棄?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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