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彎彎的弧度。
現(xiàn)在只要搬倒了葉氏集團,那么林氏集團就可以在樊襄市中獨占鰲頭,獨領風騷,到時候,巴結他們的人,何止是一個區(qū)區(qū)瑞氏集團。
隨后又傳來李天耀那淫.蕩的笑聲:“哈哈哈,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自然會在天宇哥面前幫你們瑞氏集團說好話的。不過,我聽說董小姐的技術不錯,今晚我就好好品嘗品嘗了,哈哈哈?!?br/>
隨后房間里傳出了幾聲淫.蕩的浪.叫。
林天宇面色尷尬,聽到那種聲音,瞬間不自覺的看向楊珍珍那雪白飽滿的胸脯,雙眼中迸射出一道男人都能秒懂的光芒。下一剎那,大手霸道的攔住楊珍珍的腰身,將她壓倒在床鋪上。
正當他大嘴將要迎上來的時候,楊珍珍手指死死地抵住他的嘴唇,嬌羞嫵媚的道:“天宇哥,外邊不衛(wèi)生呢,咱們還是回家吧?!?br/>
忽然,床底下傳來一股熏人的臭氣。
原來是剛才慌亂之間,李天耀來不及穿上襪子,情急之下,楊珍珍將他那十里飄香的臭襪子踢到了床鋪地下。
林天宇頓時站起了聲:“我靠,好臭?!?br/>
楊珍珍內心里一咯噔。
不好,李天耀的臭襪子。
旁邊還有剛才李天耀遺留下的避.孕.套,要是被林天宇發(fā)現(xiàn)避.孕.套,那可就穿幫了,當即起身,嬌羞嫵媚道:“現(xiàn)在的住客太沒素質了,真惡心。天宇哥,我們快走吧?!?br/>
一時間,林天宇也被整的沒有了心情,和楊珍珍一起離開了酒店。
半個小時之后李天耀收到楊珍珍的短信:“有驚無險。”
李天耀整個人躺在大床上,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剛才真是嚇尿了。
心中真是奇怪,林天宇怎么會突然殺來,幸虧機智如我,處變不驚,得道成仙,化險為夷,不然今天可就玩完了。
……
林子豪現(xiàn)在真是體會到了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感覺了。
沒錢也只能徒步回家了。
當他走在濕地公園的時候,恰巧碰見了那天面試時遇到的那個猥瑣男。
猥瑣男叫張文遠。典型的紈绔子弟,看上了外交部的白淺沫,一直死纏爛打。
可是白淺沫對于他不感冒,不理不睬。
這個家伙消息靈通,得知林子豪成功的應聘上了葉氏集團外交部經理,還與自己的女神白淺沫走的相當近,前一天還讓白淺沫騎車送他回家,那曖昧的不要不要的。
當即暴脾氣上涌,帶著兩個狐朋狗友,攔截了下來。
“嘿,兄弟,好久不見?!?br/>
林子豪抬頭一看,正是那天面試的猥瑣男,眉頭微皺:“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張文遠皮笑肉不笑的道:“兄弟啊,之前我可是提醒過你,我喜歡外交部的白淺沫,可是,我聽說你跟我的女神走的很近,這是怎么回事兒?”
原來是因為這事兒。
看來這小子消息倒是很靈通,只不過自己對白淺沫真沒那意思。原本想要撇清關系,但,見到他這副德行,不忍心白淺沫那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于是玩世不恭的道:“白淺沫是個好菇涼,以后離她遠一點?!?br/>
聽到林子豪居然如此回答,張文遠瞬間暴躁的怒吼了起來,林子豪也才應聘經理沒幾天,白淺沫竟然這么快和他在一起了,原來她就是一個會裝清純的小婊砸,剎那間看待白淺沫的眼神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似乎瞬間對于白淺沫失去了興趣,更加沒有之前的那種性趣。這種輕浮的女人,他玩的多了去了!
不過這個事情卻讓他非常的不爽。
他輕蔑的打量了林子豪幾眼。
林子豪24歲的年齡,一米七九的高個兒,身材也是修長,外貌俊朗,一雙眸子洞若星辰,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
沒想到白淺沫這么快就勾搭上了這種級別的小白臉兒,張文遠已經看林子豪相當?shù)牟豁樠哿?。才當外交部經理幾天,就和自己的下屬搞的這么親密,一看也不是什么好鳥,當初還騙自己說,真的是來上班的,不是來撩妹的!現(xiàn)在想想,惡心不已!
他就知道,去應聘外交部經理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他認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滿腔的熱血,在美女的面前就是喜歡刻意的表現(xiàn)自己,實際上都是沒有遭遇強大的現(xiàn)實阻力。
就比如林子豪吧,他現(xiàn)在很是猖狂的樣子,仿佛可以為了白淺沫失去生命一般,但只要狠狠揍他一頓,打的鼻青臉腫,然后,知道自己背后的強大勢力,他自然就會乖乖的離開白淺沫。
“臭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還是哪路神仙,你最好少管閑事,離我的女神白淺沫遠一點,否則勞資打斷你的第三條腿!”張文遠一聲輕蔑的威脅道。
“哦?是嗎?我真的好怕怕啊,那你快來打斷我的第三條腿吧。我也正好愁著下半生沒人養(yǎng)呢!”林子豪陰冷的一笑。
見林子豪這么猖狂,直接無視自己的威脅,官二代張文遠瞬間暴跳如雷,怒喝道:“媽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見過囂張的,就是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今天勞資教你做人?!?br/>
說完,張文遠勇猛上前一步,一巴掌朝著林子豪狠狠的甩了過去,他要讓這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狂妄小子深刻的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場!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突兀響起,張文遠一巴掌還沒有真正甩出去,林子豪的巴掌就已經直直的落在了他自認為很帥的臉龐之上。
“??!”
張文遠人已經歪曲著向著一旁就要倒了出去,嘴中發(fā)出鬼哭狼嚎的慘叫之聲。林子豪那看似輕飄飄的巴掌讓的張文遠整張臉都快要變形了。一陣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慘叫了出來。
這哪里像是巴掌啊?簡直就像是被一頭發(fā)情的非洲野象狠狠的蹬了一腳一般。
“少爺,你沒事吧?”
身后那名寸頭的保鏢立即跑了過來,迅速將那倒在地上的張文遠給攙扶了起來。
“哎喲!疼死勞資了,勞資像是沒事兒的人嗎?你他媽的都還愣在這兒干什么,快給勞資上啊,廢了這丫的!”
張文遠一邊哀嚎,一邊指著林子豪憤怒的咆哮道。
寸頭的保鏢立即朝著林子豪走了過去。
這等打打殺殺的場面,對于林子豪來說,完全就是過家家,一點也不驚慌。
寸頭保鏢上前一手蠻橫的按住林子豪的胳膊。
然而林子豪并未閃躲。
張文遠見狀心中一喜,大吼著興奮的大叫道:“三毛,給我廢了他!不用留手,有什么事情,我給你扛著!”
見林子豪沒有反抗,寸頭保鏢嘴角很快露出一絲譏諷,還以為是什么厲害的角色,原來也就是草包一個。
張文遠晚上帶保鏢過來,一是想要強行制服白淺沫這個小美妞兒,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翻云覆雨了,真是沒有想到白淺沫沒有遇到,中途卻遇到了林子豪這個愣頭青,還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不好好教訓他一頓,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他張文遠可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那寸頭保鏢用雙手死死扣住了林子豪的右手腕,他想展現(xiàn)自己素質過硬的軍事訓練的本事,來一記華麗麗的后手翻,一招兒直接撂倒眼前這個不知帶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很快,寸頭保鏢的臉色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無論他怎么用力,眼前這小子的手腕就像是固定住了的鋼筋一樣,怎么扭都扭不動。即便最后他使出了全身的氣力,也根本無動于衷!
林子豪一聲冷笑,嘲諷的看著那個保鏢,反手一伸,便是抓住了寸頭保鏢的胳膊,用力狠狠一擰!然后,便是像丟垃圾一般,將那人丟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