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云挑了個離危險人物最遠的沙發(fā)坐下。
“以后你就住在這個房間里,在別墅里可以隨意走動,但是有一點你給我好好記住,不要企圖逃跑?!蓖nD一下,他解釋道:“我不怕你跑,沒人能跑出我的手心,不過抓回來的話后果會很嚴重。”他走到單云身邊,俯身拍拍她的頭:“小女孩,做事情不能只想著自己,要多別人考慮,比如你的爸爸,或者,韓天鴻!”流氓的理論。隨隨便便的口氣,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脅。說實話,的確讓她不敢生出逃跑的念頭。她低頭,默不作聲。
從那之后,單云覺得自己成了蕭遠名副其實的妓女。連情婦都不如。因為只有嫖客才會在跟妓女上過床后,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蕭遠就是如此。雖然蕭遠來她房間過夜的次數(shù)不多,但每回要她都洶涌無比,好像永不知倦,常常在她身體乏力時再次把她喚醒并占有,直到聽見她發(fā)出忍無可忍的低泣聲;痛苦也好,恐懼也好,必須在他的身心得到滿足后才肯放過她。
比起蕭遠的強悍,她的表現(xiàn)一直都差強人意。從上床到下床的整個過程里,每次她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那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眼神呆若木雞地睜開著。起初,跟蕭遠上床,她都是閉著眼睛的,那樣的話,她可以很好地分散思想,譬如想想和天鴻在一起的幸福時光。開始的時候他還視而不見。直到有一天,單云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以至情不自禁突然笑了出來,無心地咬到了正在忘情吻她的蕭遠。剛才想得太入神,一時沒留意他正在蹂躪自己的嘴唇??谥蓄D時嘗到了咸熱的血腥味,完了。她回神地睜開眼睛,顫抖地解釋:“對不起,我無心的?!笔掃h發(fā)出魔鬼般的冷笑,眼睛定定地注視她,平靜地說:“你還真是會掃我的興,我該拿你怎么辦???”接下來,他會怎么做?。窟@時,單云腦中幕地閃過一個畫面,因為恐懼,心跳火速加快。“不要,不要再那么對我了,我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钡遣恢獮楹危安怀雎?。
單云強忍住懼怕,毅然拉起他的手,哀求地看著他。他嘴角慢慢揚出一抹陰笑,嘲諷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不會?!辈煊X到有一絲無禮,連忙補充:“不敢?!彼哪樕l(fā)鐵青,單云緊咬下唇,低著頭恥辱地妥協(xié)道:“我是蕭先生的妓女?!睉撔辛税桑颊f這份上了。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蕭遠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他起身披上睡衣,毫無留戀地大聲甩門離開。那一天,她把門反鎖起來,就連李嫂叫她吃飯也不開。她怕一開門,一群發(fā)情的野獸會洶涌而至。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她蜷著雙腿,縮在墻角,眼睛還不時地瞄著反鎖的門,后來又累又餓的她因乏力而昏睡過去。醒來后,緊鎖的門已經(jīng)被撬開了,但是桌上卻意外地擺上了美味的早餐。那時,她才稍微送一口氣。有了一次艱苦的教訓,她再也不敢閉眼了,在她眼中,平常的蕭遠就像一頭沉睡中的獅子,一旦惹惱了他,后果是不敢設想的。
單云有時候真的不能理解,對著僵尸般反映的她,蕭遠怎么還有那么強烈的**。論身材,她偏肥。說長相,她自知不是多數(shù)男人一見傾心的類型。比起床上功夫,恐怕除了蕭遠,她足以讓所有男人在床上倒足胃口。
不過值得慶幸地,蕭遠經(jīng)常會帶女伴回來過夜,而且每次的對象都不同。她們會用敵意地眼光鄙視她,“何必呢?都是妓女,比起我,你們也高尚不到那里去”她心想。程美玉啊,程美玉,你萬分期待的乘龍快婿就是一個如此**的人。想到他,他還真回來了。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望見蕭遠在保鏢護衛(wèi)下鉆出豪華轎車,身著一套炭黑色西服,僅僅一瞬間,竟使單云有驚艷之感,此時的蕭遠恍如TVB電視劇中完美無缺的男主角。曾幾何時,她少女懷春地幻想過生命中出現(xiàn)這樣一位白馬王子。倘若不是這種情形,說不定她會義無反顧地愛上他。
大約過了十分鐘,“咯咯”傳來一陣敲門聲,她肯定不是蕭遠。無禮如他,只懂開門,不知敲門。
“誰???”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
“小姐,少爺叫你下樓吃飯?!笔抢钌┑穆曇?。
“哦?!眴卧葡ё秩缃稹,F(xiàn)在她的話越來越少,不是賭氣,不是抗拒,只不過擔心一旦說錯話會惹怒蕭遠,她可不敢輕易嘗試。
單云打開衣櫥,里面掛滿了各種款式的時尚女裝,有些連標簽都沒有撕掉,看得人眼花繚亂。這些衣服都是他吩咐手下送來的,也對,妓女都有個價了,給她錢又沒處花,送點衣服好讓心里平衡點。不是她想接受他的東西,只是連最初穿來的衣服也被撕毀,哪還有別的選擇,總不能光著身子見人吧,畢竟這所豪華監(jiān)獄又不止她和“獄長”兩個人。
單云沒在五光十色的衣群上多留一眼,徑自從櫥底抽出一條暗紅絲巾,然后完全纏繞住裸露在外的脖子,站到鏡前,仔細打量一片,確定絲巾下那紅跡斑斑的吻痕已經(jīng)被完全覆蓋后才下樓去。
餐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蕭遠照常坐在主位上,單云做到他的左邊。
“吃飯。”蕭遠并未抬頭看她,拿起銀致的湯勺喝口羹湯,才緩緩抬眸看向坐在自己左邊的女孩,說:“吃完飯,把自己洗干凈留在房間等我。”一句話完全抹殺了先前僅有的一絲好感。哼!他們之間,永遠都是這么**裸的……
回到房間,她脫掉全部衣服赤身走進浴室。浸入按摩浴缸,柔和的水柱輕輕地撞擊著身體,這種感覺可以讓她忘記自己身份,所處的環(huán)境還有身心遭受的恥辱。
她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朦朧中好像看到蕭遠進來了,算了,不管了,她實在太困了,不顧一切地閉上了睡眼。
大家多給一些帖子吧!為喜愛的主人翁多投點票票。謝謝
&nnsp;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