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帶著人在警報聲中,走到了囚室這一層的盡頭,只有電梯沒有樓梯,電梯上方的樓層的燈在閃爍,有人正在乘坐電梯下來。
【都后退?!繘]有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不是他自己的危險,而是……想到隊員的時候,不太正常。
【隊長,退不了,后邊都是……能退了?!空驹谧詈蟮年惓缜镌鞠胝f后邊都是人,已經(jīng)把后退的路堵上了,他們停下腳步,后邊的人就開始朝前擠??墒撬拕傉f了一半,霸王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開啟基因鎖狀態(tài)下的他,好像體型也忽然間增大了一倍,跟個綠巨人似的,在尾隨者的各種抗議聲中,硬生生推著人一路后退。
不過,就算霸王果斷,但時間太短,總共他們也只來得及退后十幾米,電梯的門已經(jīng)打開了。
“哐!轟!”就算開門的那一點時間白起也等不及,他不知道楚軒到底正在遭受著什么。
再快!更快!必須快!快!快!快!
電梯一邊的門板應(yīng)為他的力道飛了出去,嵌在一邊囚室的門上,里邊的哭喊聲因此一頓,接著響起來的尖叫聲越發(fā)的刺耳。
“汪——!”
電梯里站著的并不是人,而是八條獵狗,這些獵狗都極為高大,身上的肌肉呈現(xiàn)塊狀的凸起,耳朵直立,看見人之后立刻齜牙,嘴巴里流出長長的口涎。
與其說它們是馴服的家養(yǎng)動物,不如說是殺人的野獸。
白起一爪子抓進(jìn)電梯,在封閉空間里越發(fā)焦躁的獵狗,立刻有兩條就竄了出去。但是,它們竄出去有多快,“飛”回來的速度就是竄出去的兩倍。
啪啪兩聲,兩條健壯的獵狗砸在了電梯的墻壁上,因為力量太大,它們倆就像是被重型卡車迎頭撞上一樣瞬間爆裂成了無數(shù)碎塊。
“吼——!”剩下的六條狗不但沒有畏懼,甚至發(fā)出了像是獅子一樣的咆哮。
這個時候,詹嵐在白起背后,看不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起看不見發(fā)生了什么,聽到的聲音也不是相對于他的位置的。他現(xiàn)在對世界的感知,完全來自于自己的精神力,或者說靈魂。
剛剛掌握這樣的技巧,白起甚至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什么,它的世界就像是掉進(jìn)了水里的水彩畫,整個暈染開來模糊不清。他能確定的是,不是楚軒,就去死吧!
白起聽不見,也不會在意它們到底是怎么叫喚的。甩飛了兩條獵犬,他的爪子立刻抓向了其它獵犬。又是一條被他捏斷了脊柱,但另外一條獵狗竟然靈活的躲開了。
電梯的門整個都被白起遮擋住,后邊的人看不見發(fā)生了什么。但沒有白起的命令,中洲隊的眾人不會貿(mào)然上前——包括鄭吒和蕭宏律,再怎么想改變自己的地位,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沖出去找事。
突然,有兩團(tuán)黑影從電梯里邊朝外躍,其中一個被白起一爪子抓中,撞在了鋼門上,另外一個安全的蹦了出來。
安全蹦出來的落在地上,那看起來是一條獵狗,可是它身上的毛已經(jīng)掉光了,黑色的肌肉整個凸出,巨大的獠牙齜出了牙床尾巴尖上響起噼啪兩聲竟然著起了藍(lán)色的火焰。
【這不是地獄犬嗎?人皮客棧二不是現(xiàn)實向的嗎?】作為網(wǎng)絡(luò)小說家,對于惡魔生物詹嵐當(dāng)然知道不少。
【主神加大了難度?!烤窨臻g里,能感覺到酷哥零點少有的煩躁,大概因為這時候的他覺得無力吧。
【因為我們隊長太有難度了吧?】趙櫻空今天還一直沒說話,不過她一開口就是一鳴驚人那檔次的,瞬間沒人說話了——因為太正確了,竟然讓大家都覺得無話可說……
【那個……我們是不是該繼續(xù)走了?隊長要走掉了?!啃氯酥祧┬÷暤奶嶙h,就是他們說話的工夫,管它地獄犬還是獵狗,都只有渣渣死的份,白起已經(jīng)砸開了電梯的頂部,朝上爬了。
***
“轟!”“轟!”“轟!”“轟!”
鋼鑄的大門轟然倒塌,門內(nèi),正在用各種手段滿足自己變-態(tài)手段的人都是一驚。但他們抬頭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一群亞裔匆匆跑過。
有的人覺得不對勁,安靜的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即使不知道自己的房門是怎么弄破的,也沒看見一路上被撕開的隔斷墻,但房門外傳進(jìn)來的警告聲已經(jīng)能說明某些問題。但總也有腦袋不是那么正常的,因為被打擾了而出離憤怒,跑出來抗議。
“嘿!這是搞什么!”一個算得上英俊的金發(fā)年輕人,他正在折磨一個成熟英俊的棕發(fā)男人,在對方的腹部上開了動,把自己的“家伙”捅進(jìn)那個洞里,用鮮血和口申口今滿足自己。倒下的門下了他一跳,讓他……爆發(fā)得早了點。
他沖了出來,在門口吆喝著,憤怒的表示抗議。尤其是看到帶頭推門的那個家伙,竟然搞笑的戴著一對假翅膀后,青年更加暴躁了——那是什么?在這種都是惡魔的地方裝扮天使?真是夠諷刺的。
當(dāng)然,這家伙這么沒腦子,也和他吸多了某種粉末有關(guān)系。
可是他原地大叫了沒兩聲,就捂著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一塊碎鐵片正插-在他的脖子上。
動手的是銘煙薇,女王陛下當(dāng)然看到了他在做什么,只是隊長跑得急,那個人的角度又有些偏。一時之間來不及干掉人渣??墒羌热凰约号艹鰜硭筒肆?,那銘煙薇當(dāng)然不介意送他一程。
他們跑了一層樓,白起看見里邊的受害者不是楚軒就繼續(xù)前進(jìn)。后邊跟著他的中洲隊眾人,順手的就干掉房間里的人渣,不順手就讓他們暫且多活一時三刻的——這里就要變成戰(zhàn)場了,用大腳趾想也知道,無論是受害者還是犯罪者,一會都活不了的。
上面的樓層都是回字式的,繞了一圈,有回到了電梯的大洞那里,白起忽然停下了。他站在那,一動不動,就連翅膀上的羽毛也是凝固的。跟在他身后的中洲隊,卻一個要上去問的都沒有,甚至他們不自覺的擺出防衛(wèi)姿勢,就好像面對的不是他們的隊長,而是個危險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