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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穿到了異世界, 48小時后傳送回來?! ±劝闯龅男Ч軓姶?,不一會兒聽聞聲音的李嬸, 打開屋門走出來。
她似乎不太歡迎這位陸家的男主人, 哪怕對方是顏舒月的老公。
李嬸走過去,顏舒月看到他們兩個人在樓下交流什么,李嬸的臉上掛著不太友善的笑容,陸則川馬上打開車門,下車。
他西裝筆挺, 鼻梁很高, 雙眼深邃, 五官遠遠一看, 也十分立體。
他站在那里, 先是靜默得不言不語, 唇線輕輕一抿。
李嬸已經(jīng)站在草坪上面, 隔著鐵柵欄問他:“是陸先生啊, 您怎么來了?”
問他怎么來了?當然是來看看顏舒月是不是已經(jīng)回到家里了。
李嬸是明知故問,陸則川的臉容很冷硬, 唇線也輕輕開了:“李嬸,顏舒月在嗎?”
呵,顏舒月,這么生疏的稱呼。李嬸直接回答:“小月啊,小月她一早就跟著太太出去了?!?br/>
不可能!陸則川仰頭往上看去, 那邊的窗簾好像微動了兩下, 顏舒月手指夾著白紗材質(zhì)的窗簾, 薄薄的一層,好像將她的身形,都朦朧攏在了上面。
她一閃身,避開陸則川鋒芒的視線。
李嬸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上面什么也沒有,李嬸攤出雙手,抱歉地說:“陸先生,您看,小月真的不在家?!?br/>
看情況,李嬸也沒打算請他進去坐坐。
陸則川第一次飽受這樣的待遇,而且是對方家的保姆,硬著頭皮在原地,他又站了一會兒,時候不早,抬起腕表看一看,陸則川才重新鉆回車里。
顏舒月正在做什么?
三樓上面,認真洗漱完以后的她,打開彩妝柜,其中一個,滿滿一抽屜的OPI指甲油。拿起蛋白強韌護甲油先涂抹一層,在幽藍色、糖果粉、珊瑚橘、櫻桃紅等等顏色中,顏舒月最后選擇了櫻桃紅。
妖艷的紅色一旦上甲,襯得她的手指更加白皙如玉。
顏舒月很滿意眼前的效果,等待第一遍甲油干燥的過程,又慢悠悠將兩只腳的腳趾涂抹了一遍。
系統(tǒng)君佩服得五體投地:宿主,你還有心思在這里慢慢涂甲油?
為什么沒有心思?顏舒月不解地在腦海中和它交流。
系統(tǒng)君有點擔憂地提醒她:你看,陸則川說不定沒有走,他現(xiàn)在在氣頭上,不知道會對宿主您做出什么不友好的舉動。
原來是在指這個事。顏舒月微微一笑,表示尊敬:親愛的,你還真是一個小笨瓜,如果陸則川等在下面,我更要這么做了。
顏舒月把手抬起來,在嘴邊吹了吹,甲油很快干了,她怕碰壞了,走路都很小心翼翼。
十分鐘以后,顏舒月再次出現(xiàn)在衛(wèi)生間里,手上已經(jīng)多了許多美妝用工具。
原主的臉型其實很好,是正統(tǒng)的瓜子臉,幾乎不用怎么修飾,鼻梁很高,但為了更立挺,顏舒月最終決定,在鼻翼小做文章。
她用修容棒涂抹了一些地方,把臉型顯得更小,這樣做的好處是,適合各類難以挑戰(zhàn)的發(fā)型,眼睛好像也變得更大。
原主沒有近視,不過她的房中還是準備了沒有度數(shù)的美瞳。
顏舒月翻找到一對灰藍色美瞳,戴上。眉形畫了一個歐式的大挑眉,眼窩也是,大地色系的眼影一旦畫上去,眼窩顯得更加深邃。
不一會兒,系統(tǒng)君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張偏歐系的妝容,她還特地將嘴唇畫厚了一些。
看起來性感極了。
系統(tǒng)要肝腦涂地了,這種化妝技術可不是原主自帶的,是這個玩家自己的本事。
它感覺快要呼吸不上來了,不禁感嘆一句:宿主,你也太厲害了吧?
顏舒月抿唇一笑,算是接受它的贊美,接著拿出電卷棒,發(fā)尾燙得更卷。
手輕輕往后一撥,更添成熟的風韻。
接下來就是要去選衣服了。
原主本身的風格偏清爽干練系,甚至有點質(zhì)樸,當看到滿衣柜的衣服,大多數(shù)都是白黑灰三色系時,顏舒月略感遺憾,明明擁有這么好的條件,原主不表現(xiàn)出來,實在太可惜了。
好在昨天晚上,顏舒月還是從衣帽間里物色出其中幾件,臨時搭配成一套。
綢制質(zhì)感的不規(guī)則領T恤,閃藍色,像是有冰鉆,一條深黑色彈力牛仔短褲,被她臨時在邊緣剪出幾條細小的口,拿硬毛刷刷出層次感,頸間戴了一條BVLGARI項鏈。
一雙大長腿走到樓下玄關的時候,特地選了一雙S家黑色長筒靴。襯得露出來的部分,又白又細。
李嬸從后面看到她的時候,驚了一下,顏舒月穿好鞋,回頭和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李嬸,我先出去了啊?!?br/>
李嬸發(fā)出不敢置信的聲音:“小、小月?”
李嬸以前就覺得可惜,小月明明會化妝,卻總是克制著自己,怕打扮得太漂亮,在外面花枝招展,容易導致陸則川的厭煩。
但一個人,如果不喜歡另一個人,何須什么理由?你漂亮,是錯,不漂亮,也是錯。
顏舒月深諳這個道理,還不如大大方方地漂亮,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特地在衣帽間里,選了一個同款黑色小羊皮的手拿包。
從大門走出去,李嬸望著她高挑的背影,邁動的長腿,久久不能回神。
說實話,那么一瞬間,李嬸真的被美到窒息了一下。
……
陸則川鉆進車里以后,想想還是沒能踩下油門,不知不覺等了大概快一個小時之久,顏家的大門終于被人從內(nèi)打開。
一個高挑的,唇邊掛著明媚笑容的大美女,身姿婀娜地走了過來。
起初陸則川沒反應過來是誰,直到定睛認真看了她兩眼,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頓時一僵。
身體也跟著一僵。
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從腦海里一閃而過。
顏舒月?
然而這個女人,從他的車邊徑直走過,仿佛當這輛車以及他不存在似的,頭也沒有回。
陸則川的視線,只能停留在她的背影上面。
以身高和肩寬來打量,確實應該是顏舒月沒有錯。
他馬上腳踩油門,以緩慢的速度追了上去。
顏舒月剛走了一會兒,系統(tǒng)君就激動地顫著音說道:宿主,啊啊啊啊,他真的來了,追過來了啊。
顏舒月告訴它:別激動,要淡定,要優(yōu)雅。
系統(tǒng)君只能拼命地忍耐著自己,等待神跡降臨的那一刻。
就在陸則川開著車,快要接近她的那一刻,他竟然加快了碼速,顏舒月親眼看著那輛豪車往前面猛然開了一段距離。
她又慢悠悠地走了一段路,腳步?jīng)]有放慢,也沒有放快。
系統(tǒng)君一臉懵逼:什么套路?陸則川在做什么?
等等,難得它聰明了一回,難道陸則川并不是想來見宿主的嗎?
就在它質(zhì)疑自己智商的時候,前面的那個男人,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猛然一剎車,車速降下來,并且在慢慢倒退,后視鏡里出現(xiàn)他清冷的眉眼。
一點一點近了,他控著方向盤,很小心翼翼,那道目光,也更坦蕩蕩地通過鏡面,落到她的身上。
顏舒月今天著實打扮了一番,整個人散發(fā)出超強的氣場,衣著簡單,但配上她精致的歐美系妝容,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
在他停下來之際,她微微揚起下巴,嵌在高挺鼻子下的那烈焰紅唇,好像毒蛇的信子,在隨時吐露芬芳。
“好巧啊?!鳖伿嬖峦T谒能囘叄⑽⒐卵?,在窗前和他打招呼。
把一側(cè)的頭發(fā)撩到耳后,露出三角形耳飾,大氣又精致。
陸則川看著她,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一句話。
她居然說好巧啊,三個字說得輕飄飄的,仿佛剛才從他的車旁經(jīng)過時,確實沒有注意到他。
但他早已經(jīng)注意到她了。
陸則川臉色漸漸沉下來,語氣帶著威壓:“李嬸說你不在家?!?br/>
顏舒月淡淡地“哦”了一聲,笑得很清淺:“一個小時前的李嬸,說的應該是一個小時后,也就是現(xiàn)在出門的我?!?br/>
陸則川:“……”
連系統(tǒng)君也差點笑得噴出聲音來。
反正只有顏舒月一個人能聽得見,不過它還是想學著玩家矜持一點。
“你去哪?”車慢慢追著她的腳步,在往前開。
“怎么了?”顏舒月漂亮的眼眸,回過來,對他眨了眨,“我們不是快要離婚了嗎?”
陸則川:“……”
她居然學會了噎他?
陸則川脫口而出一句:“我們還沒離婚呢。”
“是哦……”顏舒月的雙眼,馬上泛起凄楚迷蒙的淚水,“反正遲早還是要離婚的?!?br/>
說完以后,顏舒月仰頭四十五度角面向天,并不是想淚流成河,而是想把眼淚都憋回去。難得化了這么美美的妝,淚水哭花了就不值得了。
陸則川望著她伸直的長頸,仰起頭的側(cè)顏,迎著陽光,那么倔強,其實是在逞強。
就這么不想讓他看到她哭的樣子?
他的內(nèi)心忽然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之情。顏舒月剛剛的那句話,在他腦海里重復循環(huán)了數(shù)十遍。
看起來,某個人好像比他還要急著趕緊離婚?
以前不都是求著他不要離的嗎?
想到這里,陸則川的唇邊竟然有點苦澀的滋味,他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抿抿唇,情緒渲染,代替他想要說什么。
張口,陸則川定定看著她,咬詞清楚地表示:“顏舒月,我們找個地方談……”
話音還沒落,顏舒月突然對著他揚唇一笑,開口說道:“小心點前面?!?br/>
他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前面一個石墩,“砰——”的一下,把他前面的保險杠撞凹陷一大塊。
陸則川只好被迫停下車。
而顏舒月呢,在他的視線里,身姿婀娜地已經(jīng)緩緩走向了別墅區(qū)的大門,轉(zhuǎn)眼間就用滴滴服務打到了一輛專車。
陸則川再能忍耐的脾氣,都差點爆發(fā),趕緊拿出手機,撥打辦公用電話,準備找王繼來處理這件事。
電話接通以后,竟然不是王繼,而是陸嶼之?
很快明白是系統(tǒng)君搞的鬼,她在心里默默翻了個大白眼。
大約是對方的長相,的確無可挑剔,出現(xiàn)在病房中時,跟隨楚恒一起前來的小護士,不覺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得體大方的西裝款式,選擇的是深沉的黑色,他的眸色也很吸引人,多數(shù)中國人的瞳色,以棕色為主,他的眸色要更淺更淡一些,陽光下一照,恍惚間,有種琥珀的感覺。
那樣的瞳色,讓他看起來很溫柔。但他的周身,散發(fā)著一種難以親近的氣場。
好像遺世獨立的存在,他是在山野林間踽踽獨行的孤行者。
小護士不覺就被他逼人的氣場震攝得不敢靠近。
陸嶼之垂下眸,望向病床上坐著的人,不笑,也不說話。輕輕抿了唇線,壓抑感更深,一時間,病房的空氣都像是凝結(jié)了。很快他又瞥向了身邊的楚醫(yī)生,身為商界的精英,他習慣主動伸出手,和對方打招呼。
“陸則川?!?br/>
“內(nèi)人多謝你照顧了。”
這兩句話一出來,顏舒月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重重地咳嗽兩聲,陸嶼之似乎不太理解她的激動,倒是站在原地,沒有走到她的身邊,他的臉棱角分明,薄唇如刀刻,五官拆開來看,每一處都很完美。組合起來看,更是完美中的完美。
他表示感謝的方式,是很冷靜的一句話,然而楚恒絲毫沒有察覺出感謝之意。
醫(yī)院這個地方,就是接納病人的存在,他們身為醫(yī)生,實行的也是救死扶傷的政策,如果能救回一條性命,不僅是病人家屬高興,身為醫(yī)生的他,也會因此感到高興。
只是……楚恒略微古怪地看了一眼顏舒月,顏舒月正好也看到他那道目光,總有種剛剛才撩了人,馬上被人捉奸在房的即視感。
陸嶼之這混小子,居然敢壞她好事。
顏舒月如今已經(jīng)接收了原主的記憶,陸則川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名字就叫陸嶼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由于是雙胞胎兄弟,女配一開始也將兩個人搞混,有一次夏季悶熱的夜里,陸嶼之在他們新婚的別墅里面借住,晚上女配紅酒略微喝多了一些,錯把陸嶼之當成了丈夫陸則川,兩個人因此差點發(fā)生了點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來。
其實那天晚上,陸則川根本就不在別墅里,似乎是阮萌萌的爸爸臨時發(fā)生什么狀況,給陸則川打了電話,陸則川立即趕到阮萌萌的身邊。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她目前的時間線還沒有跨到那一步。
原先看這一段劇情,只覺得香艷,顏舒月似乎發(fā)現(xiàn)了陸嶼之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她仔細盯了一會兒他的人物屬性框,確認上面的心動值沒有問題,是35點沒錯。
系統(tǒng)君也覺得這人有點意思,沒想到還有比玩家更能演戲的存在。
且不說陸嶼之究竟想干什么,看上去,將會有一場精彩絕倫的斗智斗勇現(xiàn)場可看了。
為防止出現(xiàn)認錯人的尷尬,顏舒月略微對陸嶼之這個戲精的演技表示尊敬,她多問了系統(tǒng)君一句:你們系統(tǒng)有沒有產(chǎn)生bug的時候?
系統(tǒng)君馬上明白她什么意思,反應道:……不會不會,我們的世界做得很完善,系統(tǒng)也很完整,不會出現(xiàn)這種低級的錯誤的時候。
這個鍋它不背。
身為系統(tǒng),它也有自己的尊嚴好嗎!
顏舒月淡淡地“哦……”了一聲,除了系統(tǒng)以外,別的人聽不見。
卡在要離不離的關頭,陸則川和女配之間的關系非常緊張,這個時候的陸則川,已經(jīng)多日宿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里,女配鬧出了自殺的戲碼,差點驚動到整個陸氏家族,是陸則川想辦法將消息壓下去,謊稱她目前在國外游。
作為知情者之一的秦巧蘭,也差點被女兒蒙騙過去,以為她如今已有身孕,把女配送到醫(yī)院急救室的時候,還一再囑咐醫(yī)生一定要想辦法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怕是現(xiàn)在,秦巧蘭和顏父已經(jīng)知道他們女兒的肚子里,根本沒有孩子。
消息肯定也已經(jīng)傳到陸則川的耳中。
以他的脾氣,會突然來醫(yī)院見女配,才會讓顏舒月覺得奇怪。
鑒于陸嶼之演得這么像的份上,她也不忍心拆穿他。感覺這么賣力的演戲,卻早就在她面前掉馬的小叔子……皮得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