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爾思,你這是什么意思?”勞特亞斯皺起眉,看向亞爾思。他的周圍,瞬間出現(xiàn)了強大的氣場。
“為了小若,我必須要攔住你?!眮啝査嫉乃闹?,也出現(xiàn)了氣場。
“哼,她是不是和那個安倍晴明私奔了?”勞特亞斯似乎什么都知道一般。
“是又如何?”亞爾思反問道。
“亞爾思,你真是愚蠢至極?!眲谔貋喫沟脑捳Z里蘊藏著憤怒之意,“我會幫助你得到我的女兒??赡?,非但不領情,反而還幫助她與人私奔……亞爾思,你到底愛不愛我女兒?”
“呵呵。前輩,愛,一定是去搶奪嗎?”亞爾思呵呵一笑,“搶奪過來的愛,終究不是屬于自己的。將她硬搶過來,得到的,終究只是她的人,而并非她的心。不僅如此,她還會深深的怨恨與我。這樣,就是前輩您想要的結果嗎?”
“可這樣,總比得不到她強吧?”勞特亞斯仍舊不甘心,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亞爾思,你沒有得到小若,心,肯定是無比的痛吧?”
“前輩,你這樣想就錯了?!眮啝査祭^續(xù)笑著,“愛,還有另一種方式——放手。讓小若去獲得屬于自己的幸福。這樣,我也會幸福。”
“……愚蠢!總之,我不會讓他們在一起的!”勞特亞斯陰陰一笑,“亞爾思,你別忘了,我是靈魂形態(tài),你是攔不住我的!”
“那可不一定?!眮啝査荚捯魟偮?,勞特亞斯的腳下便竄出幾條發(fā)光的鎖鏈,緊緊地纏住了他。任他怎么掙扎,鎖鏈就是甩不掉。
“是束魂鎖……亞爾思,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想起這鎖鏈的來頭后,勞特亞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亞爾思,然后逼問道,“快說,你怎么會有的?!”
“這是我自己煉成的。前輩,您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吧。直到小若和安倍晴明走的遠遠地,不會讓您找到后,我才會放您出來?!眮啝査紳M意的笑了笑,和多佩洛離開了。
待他們剛走到門口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鎖鏈破裂的聲音。亞爾思猛地一回頭,只看見勞特亞斯已經(jīng)掙脫了束魂鎖——鎖鏈的碎片散了一地。
“哼哼,這點小把戲怎能難得倒我?”勞特亞斯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可是你的前輩啊。哈哈哈。我若是連你的這點小把戲都破不了,我就沒有資格做你的前輩了!”
“你……”亞爾思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終究是年輕人啊。和我這種經(jīng)歷頗多的人比,你還是遜色了些。”勞特亞斯持續(xù)著他的笑容,“亞爾思啊,你說,你對我如此不敬,我該如何懲罰你呢?”
亞爾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勞特亞斯。因為他知道,他放走了小若和安倍晴明,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結果,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多佩洛見此狀不妙,便向亞爾思使了個眼色,告訴他自己先走了。之后才悄悄溜走,只剩下亞爾思和勞特亞斯在屋內。
“任憑前輩處置?!眮啝査紗蜗ス虻兀拖骂^,準備接受勞特亞斯的懲罰。
突然,他感覺從后腦傳來一陣痛感,還來不及反應,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勞特亞斯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從家門出來后,我和晴明就順著一個方向,向前跑著。跑累了,就停下來歇會兒,或者放慢速度,變成走路。就這樣,我們一走一停地,來到了機場。
我們打算去一個離這里很遠很遠的國家。只要離這里遠就可以,隨便哪個國家都行。
機場大門外,就擠滿了人。人群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我們嘗試著擠進去,但都沒用,因為人與人之間的空隙實在是太小了。
倏地,人群突然都散開了,給我們讓出一條“安全通道”。咦?這是怎么回事?大家怎么都給我們讓道啊?不管了,只要能進機場就行。
就在我和晴明離機場內部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我們突然看見——站在我們面前的亞爾思。他對我們笑著。誰也看不出來,亞爾思平時的笑容,并不是如此……
“裴澤?你怎么在這?!”我看到他,自然是驚訝極了。身旁的晴明也很驚異。
“小若。”亞爾思再次微微一笑,“我是來接你回去的。來,跟我走吧?!?br/>
說到這,他向我伸出了手。
“才不要!”我將雙手攥拳,頓時有些生氣,“裴澤,你這個人怎么出爾反爾呢?明明說好了,你成全我們,要幫我們逃走。可你現(xiàn)在……唔……”
我話還未說完,嘴就被堵住了。天哪,在大庭廣眾之下,裴澤他竟然……裴澤!
“你干什么?!”我一把推開他,嚷道,“裴澤,你要是再敢這樣胡鬧的話,信不信我永遠不理你了!”
安倍晴明也怒視著亞爾思。剛才亞爾思的舉動,讓他完全改變了他對亞爾思的看法。
“小若,我來接你回家?!眮啝査加忠淮温冻鲂θ?,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亞爾思就發(fā)動了一個小法術。瞬間,我和他便消失了。晴明見我不見了,便焦急的喊了起來。
這樣不是辦法……他肯定把小若帶回家了,那我就去家里找小若!想到這里,晴明轉身推開人群,快速地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