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可動心?怎可沉陷在他那深色的眼波內(nèi)無法自拔呢?我努力搖搖頭,伸手撥開他的禁錮。
“寒兒,我想聽你唱那首歌。”
“哪首?”
“好,要我唱也可以,不過你得給我撫琴助興。”我歪著頭,笑嘻嘻道。
“你是在考我嗎?”
“怎樣?”
“好。”
“主人,詩琴可以進來嗎?”
“什么事?”
詩琴推門而入,恭敬的屈膝一禮,“主人,可要傳膳?”
“詩琴,你去把我的焦尾琴取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痹娗俨]多言,只是臨出門前又望了我一眼。
片刻后,詩琴取了一把枯木般焦黑的古琴入門,放在案頭,便又轉(zhuǎn)身退去。
我不得不承認,韓殤琴藝超凡,勝我一籌,他撫出的曲子,猶如高山流水、潺潺動聽,扣人心弦。
飯后,送走了二哥,我去向詩琴討了一件替換衣服,打發(fā)了她二人,興匆匆的出了后門,向溫泉行去。
那果然是片純天然的溫水池,柔柔的月色映照著奶白色的池水,隱隱蕩漾著水紋。
我三兩下除去身上的衣衫,“撲通”一跳,沒入池中,大叫一聲“好舒服呀”。
溫熱的池水抱擁著我的身軀,散亂的烏發(fā)吸足了水分,慢慢貼到我的背部,像覆了一層衣物,密密實實。
我伸出白玉凝脂般的雙手,掬了點水灑在臉上,慢慢揉起了一頭秀發(fā)。
明月當空懸掛,繁星點點,我伸出白皙的手臂緩緩滑動著水波,慢慢退至池邊兒,仰頭望著混混沌沌的夜色。
想不到,我能有機會獨自一人,在遙遠的古代度過這樣一個靜謐的夜晚。
我伸手摸摸垂在心口的一顆瑩綠剔透的珠子,攥在手心,蹙起細眉,幽幽長嘆一聲。
不曉得克瑞斯會不會告訴大家我沒死的消息,哎,到現(xiàn)在還聯(lián)絡不上他們,不知得捱到啥時候,才算是個頭。
思思這小妮子沒了我的管束,怕是更放浪形骸了……
該不會天天放了學就泡在鴨店?我沒來由的泛冷,打了個寒噤,急忙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不會的不會的?!?br/>
我轉(zhuǎn)過身趴在池邊,下巴微點,枕著一雙玉臂,眼波渺茫地看著前方,也不知過了多久,竟覺得乏了,微微扇了下長長的眼睫,我徐徐合上眼,蒙朧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