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走出來,毫不理會漸漸被小雨打濕的衣服,她現(xiàn)在只覺得心口很疼,一種將要失去的感覺讓她窒息,明明當初那么的相愛,明明她私自的離開是迫不得已,明明她就舍不得他,為什么……
“滾開?!彼谅曊f道。
“別這樣啊,我們只是關(guān)心你?!币粋€瘦高的男子,伸出手想摸一把她白嫩的臉頰。
她抬手攥住男人的手腕,一個用力,隨著“咔嚓”的一聲,男子的手腕當場被折斷,而旁邊的肥胖男子也嚇得蒼白的臉色。
沒看捧著手腕慘叫的男人,徑自掠過還在微微發(fā)抖的另一人,很快消失在街頭。
這幾天,薄涼音很明顯的察覺到他有心事,總是在工作的時候陷入沉思。
“出什么事了?”她問。
墨驚羽回過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什么?!?br/>
沒什么?沒什么會時不時的發(fā)呆?沒什么會這么多天不回家,不進房?
他不耐的皺眉,“我都說了沒什么了,你還啰嗦,別試圖猜測我的心思?!?br/>
薄涼音忍不住心涼,剛才她看到了什么,這個男人眼里的厭惡,沒錯,就是厭惡。
她嘲諷一笑,起身冷冷的看著還在皺眉的男人。
“墨驚羽,別以為你是多么了不起,覺得厭煩就干脆點放手,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好像和你結(jié)婚是被你施舍一樣。”他的臉色鐵青,眼神也同樣的冰冷,但是該說的她也還是要說完,“你也知道,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所謂的婚禮如果沒有你的點頭,也不會有那么一天,所以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心態(tài),在我眼里你除了錢多,比我高貴不到那里去?!?br/>
看到她轉(zhuǎn)身想離開,墨驚羽音色一寒,“薄涼音,你也太放肆了?!?br/>
“放肆?”她大笑,“帝王病還真不是一般的重,我沒強迫你娶我,你在這里和我大呼小叫有意思?如果真的舍不得那個女人,我們就把離婚協(xié)議辦了,也省得你以后偷偷摸摸了,我也免得被人蒙在鼓里。”
“薄涼音……”他暴怒,這個該死的女人,越說越過分了。
“ok,我知道了,為了不讓你的面子過不去,婚禮就辦了吧,結(jié)束后再離婚,反正我還沒穿過婚紗,就當先演練一下。”這次,不在猶豫,離開門消失在緩緩關(guān)閉的門外。
墨驚羽沒有動,他驚訝這個女人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從那天雨夜不小心看到了一抹讓他心動的身影,他的心就沒有平靜過,既然她也這么說了,正好不是么,可是為什么會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