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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市區(qū)再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多鐘。

    飯后,陳一凡去江邊走了走,期間翻出手機里面和姬可盈拍的那些合照,又想起彼此間在酒店說的話,內心隱隱作疼。他們的感情,可以說是多災多難了,最終結局會如何,他不敢說,更不敢去想。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滿滿當當都是她,還有那一晚的一輩子的諾言。

    如果她沒有為他安全從看守所出來而付出代價,他還能騙自己一下,強忍內心的難受,選擇當一個孝子。

    可是,她依然像過去一樣,為了他的平安,為了讓他活得好,而毀掉自己都在所不惜,他真的真的無法視而不見。

    古有言,忠孝兩難存,果然如此。

    但他也真的好想把這一切告訴陳木德和陳俊飛,又不太敢說,畢竟,在他心里,陳木德和陳俊飛,還不知道,他被姬小欣搞了進去。

    浪蕩了一個鐘,他才帶著對姬可盈的思念,還有很快能見到她的期待,回到了酒店。

    隨即不到半個鐘的時間,響起了敲門聲。

    河池留在房間貼身保護陳一凡的,他連忙去門后看。

    外面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長相不錯,身材曼妙,他不認識,他讓陳一凡過去看。

    陳一凡靠過去看一眼,也是不認識,想了想才讓河池開門,他站在后面。

    見門打開,女人的目光越過河池,落在陳一凡身上,臉上稍微有點兒笑意,自我介紹說明來意:“你好陳一凡先生,我是鳳凰集團總裁辦主管胡靜文,能請我進去嗎?或者我們下去下面的咖啡廳聊幾句?”語氣很是禮貌,也很客氣,但是那目光,卻是帶著幾分的不屑。

    陳一凡暗自一驚,媽的他們能耐真是大,竟然這么快就找了上門。

    內心的驚訝陳一凡自然是沒有表露出來。

    進房間和下去下面咖啡廳聊,陳一凡有猶豫了幾秒,最后決定還是下去咖啡廳比較穩(wěn)妥。

    咖啡廳在三樓,還處于營業(yè)之中,客人倒是已經(jīng)不多,只有兩桌,位置他們可以隨意挑選。

    陳一凡習慣坐窗戶的座位,他和胡靜文坐下來,跟下來的河池和小吉分坐在附近。

    點了一壺咖啡,胡靜文隨即開口說正事:“陳先生,我們知道你送了董雅去高鐵站,你不該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不批評你什么,我們說說解決辦法吧!”

    說話口氣很狂很虛偽,什么不批評,開口就是批評了,陳一凡蠻厭惡的說道:“胡小姐,我不喜歡你這種說話方式。”

    胡靜文不以為然:“陳先生,這里是孟州城,我們的地盤,我身后是鳳凰集團,市值是你們萬盛的近十倍,主要還是我們占道理,我能親自上門來,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誠意?!?br/>
    “胡小姐哪兒人?”陳一凡看似突然問了一個無想干的問題。

    “洪川人?!焙撵o搞不清楚陳一凡的想法,但還是飛快做出了回答。

    “我是孟州人,地地道道的孟州人,祖上都是。你一個洪川人,你跟我一個孟州人在這說,孟州城是你們的地盤,而且你還覺得有誠意?還有,如果你非得那樣分等級,我告訴你,我是萬盛總裁,你鳳凰集團一個破總裁辦主管,你和我不對等,你讓你們老板來,告辭?!标愐环舱f完起身就走。

    就這樣被陳一凡給懟了,并且懟的無懈可擊,胡靜文稍微有點火氣上臉,聲音硬硬的說道:“陳先生,來之前我覺得你是一個還算聰明,還算理智的人,現(xiàn)在你做的決定明

    顯是很愚蠢,是我看走眼了嗎?”

    陳一凡回過頭說道:“我這人,從來不為自己做的抉擇而后悔。”

    “你剛被放出來你就這么張狂,里面的滋味你難道忘記了?”

    “如果你不是女人,我已經(jīng)揍了你?!?br/>
    “好吧陳先生,董雅回不了家了,這輩子都回不了了,她家里人連她的尸體都不可能找到,死無全尸,我不確定她有沒有告訴過你什么,或者給你留下過什么,如果有,我希望你能聰明一點?!焙撵o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竟然威脅起了陳一凡來。

    陳一凡內心震驚之極,董雅上了高鐵他們還能追?這是在吹水吧?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念頭,陳一凡依然那么硬氣:“你讓你老板來,你和我身份不對等?!?br/>
    “呵呵,陳先生你覺得就憑你能輕易見我們老板?沒錯我和你不對等,你和我老板一樣是不對等,你差很遠,你在他眼里不過是臭乞丐一個而已!”胡靜文一副嘲笑陳一凡的口吻,那神情更是出格之極,一張臉,無比的欠扁。

    陳一凡忍著,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如果是男人,他真的已經(jīng)沖上前大巴掌扇她。

    繼續(xù),往外面走。

    令他意外的是,平常非常鎮(zhèn)定的小吉竟然做了他心里所想,而不好去做的事情。

    只見小吉一臉冷峻的沖過去,抓住胡靜文的秀發(fā),對準她漂亮的臉頰就是兩巴掌:“媽的你一個小主管,把你能耐的,敢對我老板說話這么不尊敬,你當我老板好欺負是嗎?”

    胡靜文被打傻了,也是勃然大怒:“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小吉又是兩巴掌扇下去,直接把她牙血打出來:“或許吧,但是,先付出代價的是你,你馬上跟我老板道歉。”

    胡靜文態(tài)度依然很囂張:“你有種殺了我?!?br/>
    小吉繼續(xù)打,打一下問一次。

    連續(xù)十多下胡靜文一張臉明顯已經(jīng)腫了起來,雙眼卻還死死瞪著小吉,她不服氣。

    咖啡廳里面的客人,還有工作人員,一個個看呆,不想招事,也不敢報警,更不敢過去。

    陳一凡好想讓小吉算了,但是小吉是給他長臉面,他不他好阻止。主要是想明白了小吉的動機,這名小主管胡靜文說話那么囂張,那么過分,有點不太對勁,她才來一個人,她憑什么?這或許和她來之前,她老板的交代有關,換句話說,這是一個試探。

    以后,不可避免就是敵人,一個小試探,陳一凡就被試出來斤兩,這還怎么繼續(xù)玩?

    有些人欺軟怕硬,忍讓不會獲得對方的尊重,反而獲得的是更過分的欺壓,比如當初陳一凡面對林章強。

    種種原因吧,陳一凡坐下來看熱鬧,他并沒有阻止小吉。

    胡靜文也夠硬,頂了十多分鐘才敗下陣來給陳一凡道了歉。陳一凡此時才呵呵笑了兩聲起身繼續(xù)走,邊走邊說道:“胡小姐你的策略真失敗,我確實不打女人,但是我有女保鏢,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賤人?!?br/>
    小吉和河池跟上去。

    進了電梯,河池問小吉:“小吉你也太沖動了吧?”

    陳一凡說道:“你懂什么。”

    河池一臉懵,怎么了?小吉擅作主張,陳一凡竟然還維護小吉?平常他善做主長,得到的可都是板子,搞不懂陳一凡的想法,從來就搞不懂。

    后來還是小吉說了,說得他臉紅耳赤,自愧不如,他腦子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