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沒有回答霍向空的話,而是狐疑的看著他,道:“哼,你該不會是知道我在這個,故意挑這個時間突然出現(xiàn)的吧?!?br/>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啊,不過姐姐若是有需要的話,小弟可以幫幫忙喲。”剛才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霍向空心里早就癢癢了,這話既有開玩笑的意思,也有三分真。
“有需要我也寧愿用道具也不找你?!崩盥峨m然表面上淡定,但是作為一個女人被平常比較親近的男生看到自己這樣肯定會心情不好的,特別是此時霍向空還說這種話,“她肯定是以為自己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了。”
雖然李露的需求蠻強的,但是李露自問平時她寂寞也只是用道具解決需求,從不去玩一夜情什么的,本來李露是看好霍向空的,想著有機會發(fā)展一下,但是隨著霍向空身邊女人越來越多,李露的心思也就淡了,為此她甚至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道具。
霍向空不知李露是氣他太花心,只以為她跟黃欣都是因為上次在公司發(fā)脾氣的事情,霍向空來到李露的床邊坐下,小心翼翼的道:“露姐,你是不是因為我在公司對你們發(fā)火的事情啊?!?br/>
說話霍向空偷偷將李露的玉手握在手心里,或許是因為剛才實在是太刺激了,霍向空感覺即便是握著李露的柔軟的小手那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然而霍向空雖然享受了,但是李露卻不樂意了。
“放手?!崩盥独渲樀?,身體里面還放著道具,此時的可是異常的敏感,僅僅是被這個壞家伙握著手,李露就感覺下面癢癢的。
“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手?!被粝蚩照f完還嘿嘿笑著揉捏著李露的玉手。
“忍不住了?!崩盥缎陌蛋狄а?,然后偷偷的開啟了最低頻率的震動。
然而這樣一來雖然舒服了,但是對男人的渴望卻是更強烈了,特別是眼前的男生還是自己一直喜歡的。
“我原諒你了,放手?!崩盥独^續(xù)冷語道。
霍向空依言放手,不過卻耍寶似得說道:“露姐,你看你害的我流鼻血,你得賠償我?!?br/>
其實霍向空只是留了一點鼻血而已,其余的鼻血都被霍向空用星力給擋了回去,不過那在鼻子下面的到真有鼻血,因此李露也沒想太多,從床頭的抽屜里拿了餐巾紙然后很是溫柔的給霍向空擦著鼻子下面的鼻血。
而在此期間,霍向空這廝卻是肆無忌憚的盯著李露看,等李露擦完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個壞家伙不知什么時候與自己拉近了很多距離,而且他眼睛里很明顯在冒火,看那樣子似乎是想吻自己。
“啪!”
李露打了霍向空一巴掌,后者愣住了,然后委屈的說道:“露姐,你干嘛打我啊,我又沒做什么!”
“你雖然沒做什么,但是你想了,別想狡辯,那就是證據(jù)?!崩盥吨钢粝蚩漳且呀?jīng)搭起帳篷的小伙伴道。
“遇到這種情況哪個男人會不想要啊,你不能因為我想就懲罰我啊?!被粝蚩諣庌q道。
“我打都打了?!崩盥秼陕曊f道,那感覺就像是在跟自己老公撒嬌一般。
“不管,你得親我一下才行?!?br/>
“是自己打他在前,現(xiàn)在親他一下補償也沒什么吧?!毙睦镒晕掖呙吡艘幌?,李露便在霍向空唇上吻了一下。
“我只是說親臉頰而已啊,露姐你怎么占人家便宜呢?!被粝蚩召\笑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沒事趕緊給我滾蛋。”說完見霍向空還想說,李露霸道的說道:“私事免談,公事你找黃欣去?!?br/>
“那好吧,我走了哦。”說完霍向空在李露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后便離開了。
“他怎么真走了。”李露本來還想如果霍向空再調(diào)戲自己幾下,自己矜持一會就隨她吧,反正這個社會現(xiàn)在一夜情多的事,發(fā)生了身體關(guān)系又不一定要在一起??墒菦]想到霍向空真走了。
霍向空本來也想看看能不能將李露推到了,但是看李露自己多看她幾眼就打自己了,霍向空又不敢了,兩人關(guān)系這么熟悉,若是人家都打自己了,自己還要在那繼續(xù)調(diào)戲人家那豈不是顯得太無品了?只是如果霍向空知道李露因為他就那樣走了再一次生氣了的時候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李露因為是同村的而且自己從小就她姐姐,因此對她還有些顧忌,但是面對黃欣霍向空可沒那么多顧忌,直接穿入黃欣家里,不過黃欣卻沒在玩兒童不宜的游戲,這都晚上23點了,黃欣居然還在書房看著文件。
看著黃欣那認(rèn)真的摸樣,霍向空那欺負(fù)她的心思頓時沒了,而黃欣也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抬頭瞄了一眼,看到是霍向空的時候還感覺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說完升個懶腰,錘錘香肩道:“既然你閑的無聊來看我,那就過來幫我捏捏肩膀,我這邊還有不少文件呢?!?br/>
“噢,好啊。”霍向空答應(yīng)一聲,然后便來到黃欣的后面給她認(rèn)真的捏起了肩膀。
黃欣其實只是開開玩笑而已,依照霍向空的脾氣就算他真肯捏,也肯定會駁斥的道:“有沒有搞錯,我好歹也是你的老板,居然叫老板給你捏肩膀?!倍F(xiàn)在霍向空居然這么老實的就過來給自己捏肩膀了。
黃欣覺得自己腦子有點問題了,人家好不容易聽自己一次吧,自己反而覺得被他用老板的權(quán)威欺負(fù)或者調(diào)戲一下那樣才覺得正常,想到之前幾次的曖昧,黃欣臉頰不由得的紅了,雖然自己一直告訴自己被這個家伙調(diào)戲是種恥辱,自己以后要報仇,但是每當(dāng)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總是會想起那些被他欺負(fù)調(diào)戲的畫面,然后幻想著各種倭國電影里面的畫面。
“你...你今天怎么這么聽話啊?!?br/>
“沒有啊,我看你這么晚了還一個人在家工作有點心疼。”
黃欣覺得霍向空那“心疼”兩個字說的是那么的清晰,“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只是你的員工而已,你沒事心疼我干嘛,讓人聽見了還以為我也是你的情人之一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