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回家……就這樣?
我愣了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聽見了A哥說出這樣的話來。
A哥見我一副奇怪的表情,就吐出一口氣,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走不走還得取決于自己,可以留下來繼續(xù)調(diào)查。我就不奉陪了!”
我沉默不語了,現(xiàn)在龐方那邊急需一筆錢還給人家……要是這單活兒沒做成的話,那就只能兩手空空的回去了,那之前的一切,受的苦,通通都白費。
A哥看著我沉默的樣子,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默默不語的邁步離去。
我站在原地,沉思、抉擇,反復這般。
轉眼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數(shù)十分鐘。A哥早已經(jīng)消失沒有蹤影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后,終于做出了決定:“就算我要走人,在走之前,也要去看一看,A哥說的落花洞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想到這里,我轉身往落花洞的方向走了回去。
這次我沒有再隱藏自己,直接就光明正大的進入到落花洞內(nèi),然后來到那尊人首蛇身的雕像面前,跪在其面前,一直磕了三次頭。
磕完頭之后,我就站起來,一邊往山泉那兒走去,一邊對暗號:“神,我是來請愿的,請實現(xiàn)我的愿望……”
說話的同時,我緊緊盯著四周。
A哥曾說過這里有人,我也知道這兒有人,哦不,準確的說是我知道這里有一個人首蛇身的怪物!
接下來就可以見證,這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妖怪?
當我一步步走到了那潭山泉前,全程沒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上次我看見的那些飄舞的仙女也不見蹤影了……
就在這時候,山泉突然冒起了泡泡。
沒過多久,這潭山泉當中突然浮出來了一口正正方方的大鐵籠,這個籠子是封閉的,就像一個鐵盒子被從水中撈出來。
“鐵盒子”浮出水面之后。
我看著它,它沒有任何變化,我正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鐵盒子”自動打開了一扇門,門內(nèi)是一處密閉的空間。
我暗暗想:這是潛水的工具吧?這山泉下莫非別有洞天?
想到這,我猶豫了一下,然后邁步進入到了這個“鐵盒子”里。
當我走進到里面,就見那扇門緩緩自動關上。
關上后沒多久,這個“鐵盒子”就如同電梯一樣緩緩下降,沉入了水里。但是一點兒水都鉆不進來,這里的空間完全將水封閉在了外面。
隨著這個“鐵盒子”下降了一分多鐘之后,忽然定住了。而后,門緩緩打開,外面是一處陌生的場景。
不是山洞內(nèi),而是一個地下室的走廊。這條走廊的墻壁上每隔一段便掛著一盞油燈,油燈的光使得這里的場景就像監(jiān)獄走廊一樣。
這里就是“鐵盒子”下的世界……
我邁步走出到了走廊里,然后繼續(xù)往前走去。
正走著走著,忽然身后那扇“鐵盒子”的門自動關上,響起輕輕關門“砰”的一聲。
我的心情有些緊張沉重了起來,這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逃生通道的地方,一旦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我邊走邊東張西望,很快就從走廊這一邊,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邊,在這一邊的走廊最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空間密室。
我沉重的邁步走向這個密室,忽然突然聽到有個人在那兒說話:“過來吧……”
我愣了一下,馬上加快速度走去,很快的,我來到了這個密室外,眼睛可以看見密室內(nèi)的場景。
這個密室里像辦公室一樣,擺放著書、桌、臺等東西,桌子上還有電腦……而其中有一個人坐在桌前的一張椅子上看著我。
這是一個中年人,腦袋光禿禿的,沒有頭發(fā),他的眼睛黑眼圈極重,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猙獰。
我愣了一愣,然后看著這人,問道:“是?”
光頭中年人雙手交叉在一起,目光黯淡的看著我,問道:“是新來的,來這里干什么?”
我腦??焖龠\轉,然后笑呵呵的回答道:“我是鄭輸介紹過來的,他當初是來這里干什么的,那我就是來這里干什么的!”
光頭中年人聽著我的話,面無表情了一會兒,而后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詭異無比的笑容:“是這樣啊,原來也喜歡這種口味……”
我的心情微微激動了一下。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來,簽字,交錢?!惫忸^中年人拉開抽屜取來一份文件打量了一下,然后從其中取出一份合同似的紙張丟到了桌子上。
我馬上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筆,然后看向那份合同似的紙張上的內(nèi)容。其中內(nèi)容大概是講述這是一份保密協(xié)議,一旦簽字者就要保密,否則要賠償多少多少違約金……
看到那筆違約金后,我吞了一口唾沫,然后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稍等?!?br/>
光頭中年人查看了一眼我簽的字后,然后敲打起了桌子上擺放的鍵盤,電腦的屏幕光照在其臉上,使得他整個臉色慘白得像尸體一樣。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靜靜等待。
過了一會兒,光頭中年人停止了敲打鍵盤,然后扶著下巴盯著屏幕看,看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轉頭看向我,露出一個笑容:“的身份我已經(jīng)確認過了,幸好沒有假報姓名,否則……”
說到這里,他不語了。
我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問道:“現(xiàn)在保密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了,然后呢?我要交多少錢?”
“兩萬?!惫忸^中年人淡淡道。
“兩萬?”
我愣了一下。
光頭中年人笑笑不語的看著我:“如果沒有錢,可以簽一份欠條?!?br/>
說著,他從抽屜取出一份合同丟到了桌子上。
我馬上接過合同看了起來,當我看到那一串高利息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涼氣,然后不再猶豫,直接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保密協(xié)議都簽了,欠條還有什么不能簽的?而且,我的第六感在告訴我,如果不簽的話,我覺得自己今天是無法從這里走出去了……
至少不可能平平安安的走出去,說什么也得缺胳膊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