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梅聽不懂罩你是什么意思,推開趙豐年,走過去揭開瓷罐蓋看干得差不多了,立即往里加水。
趙豐年看顧曉梅忙完了,又強行把她摟過來,說:“如果要你接替姚大昌的位置,當村長,你敢不敢?”
立即,顧曉梅愕然地望向趙豐年,好像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似的。
“那,陳秀蓮當村長,你做她的助手,當會計行不行?”趙豐年又問。
這下,顧曉梅聽明白了,趙醫(yī)生是在鼓動楊桃村的女人造反,這個再給她十個膽他都不敢的呀。
再說,楊桃村的男人都很粗暴,她們女人根本管不了。
“行不行?”趙豐年又搖了搖顧曉梅問道。
顧曉梅睜大眼睛,美眸中滿是惶恐與詫異,微微地搖搖頭。
“顧曉梅,你別怕,明天再教你幾套拳法,保證楊桃村的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顧曉梅看著趙豐年還是搖搖頭。
“你就知道你膽小,所以只能讓你當會計…”
趙豐年緊緊地抓住顧曉梅的兩只手臂說,顧曉梅聽罷,站得更直了,眼珠子一轉(zhuǎn)一轉(zhuǎn)的還是不說話。
“你要向陳秀蓮學習,她在楊桃村最有反抗精神,以前劉大春得不到她,千方百計的對付她,現(xiàn)在姚大昌也像劉大春一樣,想霸占她,但也沒得逞…”
“那你呢?”
顧曉梅沒等趙豐年說完,突然冒出一句來,把趙豐年問住了。
趙豐年尷尬地笑了笑,說:“我,我要她就像現(xiàn)在我跟你一樣,是純潔的…”
“純潔個屁,村里有人都看到你們搞到一起了?!?br/>
顧曉梅說罷,甩開趙豐年的兩只手臂,又轉(zhuǎn)身到臺灶邊往里回柴,又看了看水干了沒有,然后往里加了些水。
趙豐年搖搖頭,走過去又摟住顧曉梅的腰,在她耳邊解釋道:“你別聽他們瞎說,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也接觸過,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
“趙醫(yī)生,你現(xiàn)在還摟著我呢,叫我怎么相信你?”
顧曉梅嘴上雖然這么說,但站著一動不動,讓趙豐年緊緊地抱著摟著,嘴角還露出一抹幸福的竊笑。
“我摟著你,是我喜歡你,在沒有你答應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對你下手的,我趙…頂天,從來就沒有逼女人跟我做過那種事…”
“你這么說,都是楊桃的女人主動纏上你的了?”
“對,只有你是個例外,是我主動纏上你的…”
“那秀蓮姐呢?”顧曉梅又問。
“她呀,也許是因為我們是同鄉(xiāng)的原因,我們走得比較近,淡不上誰纏上誰…”
顧曉梅聽罷,難為分辯趙豐年說的是真是假,只是感覺他說得特別真誠,讓人不得不信。
“你纏上我,是想娶我嗎?”顧曉梅認真地問。
“不可以嗎?”趙豐年想也不想就隨口應道。
“你娶我,那海莉姐怎么?”顧曉梅幸福地撒嬌起來。
“她呀,我們根本沒那回事,是她娘太喜歡我了,想強行讓我做她的女婿…”
“海莉姐挺好的,你們又是同學,你就娶了她吧!”顧曉梅低著頭說。
趙豐年搖搖頭,感覺懷里的顧曉梅太溫柔太善良了,對她又多了一分喜愛,親了一下她的秀發(fā),說:“婚姻是大事,講究的是你情我愿,勉強不得的…”
“那你愿意娶我嗎?”顧曉梅紅著臉問道,她雖然靦腆,但這是關系到她一生的幸福的問題,抓住機會很重要。
趙豐年想了一下,說:“我心里樂意,但我們得試試才知道?!?br/>
“怎么試呀?”
“就是磨合磨合…”
“磨合什么呀?”
“當然是磨合…感情?!壁w豐年覺得頭大了,對這個純潔的姑娘,他不能用太污的語言,只能讓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去感悟。
“感情又是什么呢?”顧曉梅把頭靠在趙豐年的肩膀上,天真地問。
“感情這東西很復雜,光說是說不清的,得培養(yǎng)培養(yǎng)…”
“怎么培養(yǎng)?”
“我摟著你,就是在培養(yǎng)感覺呀!”
“培養(yǎng)培養(yǎng),是挺癢的,你那兒能不能別頂著我的…”顧曉梅扭捏起來。
趙豐年感覺懷里的顧曉梅像一只溫順的小綿羊,剛要把手伸向她的胸前,就聽到顧春梅喊道:“趙醫(yī)生,藥煎好了嗎?我娘快要睡著了…”
顧曉梅聽罷,立即把趙豐年推開,看到二姐進來問道:“春姐,娘不疼了嗎?”
“當然疼了,娘說興許睡著就不疼了…”
“這么疼能睡得著嗎?”顧曉梅焦慮起來。
趙豐年走到臺灶前揭開瓷罐蓋,聞了聞飄出來的藥香味,說:“可以了,梅,拿一個大碗來,我把藥湯倒進碗里晾一下,就可以端給你娘喝了…”
“好?!鳖檿悦窇寺?,走到碗柜前拿來一個大瓷碗。
顧春梅愣在一旁,他聽到趙醫(yī)生叫顧曉梅叫梅,這么親昵的稱呼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想不到趙醫(yī)生和三妹混這么熟了,她心里的一點幻想徹底的破滅了。
趙豐年抬起瓷罐的把子,把熬好的藥湯全都倒進碗里,然后讓顧曉梅用手在上面扇熱氣。
幾分鐘后,趙豐年把大碗藥湯分成兩小碗,要顧春梅先端一碗去喂她娘喝下,剩下的一碗他又倒進瓷罐里加火繼續(xù)熬起來。
突然,房門里傳來顧二嫂的一聲慘叫,接著就是顧春梅跑了出來。
“趙醫(yī)生,趙醫(yī)生,不好了,我娘喝了半碗藥湯就疼叫一聲暈過去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顧曉梅抓住趙豐年的一只手臂喊道。
趙豐年搖搖頭,輕輕一笑,說:“沒事,沒事?!?br/>
說著,他把瓷罐端下來,把熬好的半碗藥湯倒進碗里,然后招呼顧曉梅和顧春梅跟他一起進房間。
趙豐年要顧曉梅把她暈過去的娘扶起來,他慢慢地往顧二嫂的嘴角倒一幾滴滾燙的藥湯,
頓時,顧二嫂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失禁了,尿了一床。
這時,趙豐年用嘴巴吹吹藥湯,然后要顧二嫂一口喝下去。
“娘,你覺得怎么樣?”顧曉梅關切地問。
顧二嫂睜大一雙眼睛,摸了摸肚子,喃喃地說:“不疼了,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結(jié)石排出來了嗎?”顧曉梅焦急地問。
顧二嫂愣了一下,把手伸進褲子里摸了好一會兒,然后用兩根手指捏住一個小黃豆般大小的顆粒舉到趙豐年和顧曉梅的面前,說:“是這個嗎?”
趙豐年聞到一股騷尿味,用手扇了兩下,皺著眉頭說:“對,這就是從您的身體里排出來的結(ji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