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千軍收到了墨云候的指示,要他揮軍直入中州,渡千軍雖然魯莽,但也不是傻子,現(xiàn)在中州聚集了很多高手,貿(mào)然進(jìn)攻,雖然他有把握對付這些人,但是必然會損失慘重。
但是墨云候的話,他不敢不聽,于是他決定自己帶一部分魔軍先去中州視察一下,如果那些人都是烏合之眾,在大軍壓境,如果那些凡人比他想象中的強(qiáng),他在退回來。
渡千軍帶著數(shù)萬魔物像中州殺去。
這幾日簫南他們一直沒有太大的動作,大多時候都是藏在山林中,碰到小股的敵軍直接殲滅,魔軍似乎變聰明了,他們放高了警惕,而且四處搜查,這幾天有不少魔物在他們頭上飛來飛去,被簫南輕松解決了。
黑蝙蝠這幾日在西陸四處盤查,他發(fā)現(xiàn)了魔軍有大動作,數(shù)萬魔軍像中州行進(jìn),急忙報告給簫南。
簫南眉頭緊皺:“魔軍變聰明了,他們好像看出我們的意圖了?!?br/>
魔淵道:“中州不是有人阻擊嗎,相信魔軍像殺進(jìn)去也不是那么容易?!?br/>
簫南道:“黑蝙蝠,你立刻調(diào)查一下,是誰負(fù)責(zé)阻擊魔軍。”
“是”
黑蝙蝠走了,半日后回來了。
“少主是暮晚沉帶隊阻擊魔軍?!?br/>
簫南憤怒道:“完了,這人是個廢物,軒轅帝這個垃圾,居然派他來,我以為會是云重呢,真是氣死我了?!?br/>
軒轅紫不樂意了:“簫南,你說暮晚沉就好,干嘛帶上我們祖師爺爺,哼?!?br/>
“口誤,口誤,軒轅姑娘不要當(dāng)真啊,我只是一時著急脫口而出?!?br/>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魔淵問道。
簫南一時也想不出好主意,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商議對策。
孟千尋道:“蕭兄,暮晚沉這個人當(dāng)此重任必會壞了大事,我有一計,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簫南喜道:“孟兄有何計策,但說無妨?!?br/>
孟千尋想了想說:“我們即刻返回中州,殺了暮晚沉,奪了他的兵權(quán)。”
簫南倒吸口涼氣,沒想到孟千尋這么狠啊。孟千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道:“蕭兄,如果大批魔軍紗巾中州內(nèi)部,必會有無數(shù)無辜之人死于瘟疫,暮晚沉一條命換數(shù)萬生靈之命,他死的也算有價值了?!?br/>
簫南沉吟了一會兒嘆道:“好,我們即可返回中州,如果暮晚沉當(dāng)真臨陣逃脫,那我只好取而代之了?!?br/>
暮晚沉在邊境處已經(jīng)守了七天,魔軍絲毫沒動作,本來他還很害怕,但是魔軍遲遲不來,他也放松了警惕,這些日子,每日神吃海喝,過著神仙般的日子。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他帶領(lǐng)的上萬法師,也是無所事事,從來不巡查敵情,直到魔軍進(jìn)了中州,他們還渾然不知。
直到魔軍殺到他們眼前,他們才知道,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給我擋住敵軍?!蹦和沓涟l(fā)號施令,他自己卻藏在城里,不敢出去,惹得不下極度不滿。
渡千軍看著城里沖出來的上萬法師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笑道:“凡人界果然都是垃圾,看來是我多慮了,給我殺。”
數(shù)萬魔物,毒蟲沖了過去,那些法師們沒有半點斗志,一個個抱頭鼠竄,渡千軍一人就殺了上千法師,其余的人嚇得狼狽討回城中,在也不敢出來了。
“哈哈哈,這群廢物?!倍汕к姷靡獾拇笮ζ饋?。
“大王,我們要不要殺進(jìn)城去?”
“不忙,跟他們玩玩,你們在城外罵陣,氣氣他們?!?br/>
“是,大王放心,我的手下最會罵人了?!?br/>
魔軍們在城外叫陣,把暮晚沉等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這些縮頭烏龜就是不出來。
“大王,我們罵了一天了,他們還不出來,怎么辦?”
渡千軍冷聲道:“不出來,我就打到他們出來?!?br/>
渡千軍飛到城上空,發(fā)動法力,他全身散發(fā)出七彩毒氣,彌漫全城“叫你們嘗嘗我的七彩毒霧?!?br/>
許多弱小的法師很就窒息而死,暮晚沉也有些難受,但是他畢竟是陰陽師,還可以忍受,清點一下人馬,不到三千人,而且都是病病殃殃,毫無斗志。
“哎,我們跑吧?!蹦和沓撂嶙h道。
“暮首領(lǐng)此計甚妙啊”一聽說跑,大家都來了興致。
一人道:“可是魔軍已經(jīng)包圍了這座城,我們?nèi)绾闻???br/>
暮晚沉想了想道:“看來我們需要一部分兄弟纏住魔軍,為其他兄弟贏得時間逃跑,諸位兄弟,只是一項光榮的任務(wù),哪位兄弟愿意擔(dān)此重任???”
所有人都耷拉個腦袋,沒人吱聲。
暮晚沉笑道:“我就知道沒人敢去,所以我早有準(zhǔn)備。”暮晚伸出兩只拳頭道:“我手里有兩個棋子,一白一黑,你們猜哪枚是白色,猜對了就不用去和魔軍交戰(zhàn),現(xiàn)在你們開始選吧,選左手的站左邊,右手的站右邊?!?br/>
一人不滿道:“暮首領(lǐng),我們猜棋子,那你呢?你是不是要去阻擊魔軍?。俊?br/>
暮晚沉一豎眉道:“嗯,放肆,本首領(lǐng)要負(fù)責(zé)保護(hù)眾多兄弟離開,豈可在此與魔軍耽誤時間,再敢多言者殺無赦?!?br/>
一群人敢怒而不敢言,他們都是各大門派的首領(lǐng)極其部下,聽命于四大世家,現(xiàn)在暮晚沉居然對他們吆五喝六,他們心里極度不滿,但是又如何,論打架他們不是暮晚沉的對手,只好聽他的了。
所有人開始猜了,一大半人猜左手,一小部分猜右手,其實暮晚沉兩只手都是白子,他是想看那邊人多,人多的當(dāng)然是去阻擊魔軍,自己好有充分的時間逃跑,暮晚沉這個人還是很奸詐的。
暮晚沉打開右手道:“右手是白子,所有你們隨我一起逃跑,左邊的兄弟們,你們就要負(fù)責(zé)掩護(hù)了,哎本首領(lǐng)也沒辦法,怪只怪你們命不好了?!?br/>
簫南等人匆匆行進(jìn)中州,果然看見大批魔軍圍困著一座城池。
“看來暮晚沉在城里不敢出來了?!蹦Y譏諷道。
簫南氣死了怒道:“這個廢物,居然把軍隊明目張膽的安置在一座死城,這不是等著人家包圍嗎?這里四處是高山,就不知道隱蔽起來嗎,真是氣死我了。”
沈曉刀道:“南哥,現(xiàn)在抱怨也沒用了,你說怎么辦吧?”
簫南看著身后的六十多人道:“兄弟們,我們中州生死存亡的時候到了,你們怕不怕死?”
“不怕”一群熱血男兒高喝道,其中還有幾個嬌柔的女子。
簫南點頭道:“好,既然不怕,大家敢不敢跟我一起殺進(jìn)城去?”
“好”
一聲令下,六十多人直接殺向敵軍,這些人豁出命來了,又是突然襲擊,很便殺死了數(shù)百只魔物。
渡千軍在陣前,看到后邊殺來了幾十個人冷笑道:“就這么點人也敢和我上萬大軍抗衡。給我殺。”
簫南他們浴血奮戰(zhàn),怎奈魔物甚多,已有十幾個兄弟死于魔軍之手,簫南又氣又怒。
“哎呦”一聲嬌喝,簫南心中一顫,這是月汐的聲音。
果然看到月汐被幾只巨獸圍困住,一個像一只大蛇一樣的怪物,咬在了她的腿上,小丫頭倒在地上,一臉痛苦。
“媽比,敢咬我老婆。”簫南稿而下,揮劍斬向那蛇怪,蛇怪被他看得七零八落。
“夫君,我好疼啊”月汐流著眼淚,一臉委屈。
簫南過去,看到她腿上被怪物要掉了一大塊肉,骨頭都露了出來,即便以后好了,恐怕也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啊”簫南大叫一聲,只覺得無名怒火涌起,一雙眼睛變成血紅,泣靈劍黑光大盛,在次入魔。
這次他入魔的實力可比以往更強(qiáng)了,本來他的法力已經(jīng)變異,而且魔法等級有大增,再加上入魔狀態(tài),實力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一把劍舞動起來,幽幽黑光四處飛舞,怪物哀嚎不止,每一劍揮下,便有十幾只怪物喪命。
“好厲害的家伙”渡千軍贊嘆道,這實力足可與他一戰(zhàn)了。
渡千軍飛到簫南身前喝道:“好小子,有點意思,來與本魔王一戰(zhàn)?!?br/>
“如你所愿?!?br/>
簫南沖過去“佛光普照”入魔狀態(tài)下的十八尊金佛也與以往不同,都是黑色大佛,而且面目猙獰,稱為邪惡之佛。
十八尊邪惡之佛圍住渡千軍,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字,壓向渡千軍。
渡千軍雙手向上用力一揮,在他頭上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屏障蔓延數(shù)百米,屏障之下籠罩的人惡心不止,不住的嘔吐。
沈曉刀一邊吐一邊抱怨:“罵了隔壁,比吃屎還惡心,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了,我說孟千尋,你怎么沒吐啊?”
“哦哦,我這兩天吃的少,吐不出來啊?!?br/>
字壓下,渡千軍的黑色屏障立刻被壓垮,渡千軍吐出一口綠色血液,而那些被壓到的疫蟲猛獸就沒那么幸運了,直接被壓成粉末。
“哇呀呀”渡千軍大怒,那些巨獸毒蟲速凝聚在他身邊,形成一道怪物墻,那些怪物急速融合進(jìn)渡千軍體內(nèi),變成了一只巨大的怪物,足有數(shù)百米高。
“瘟神降臨”渡千軍大吼一聲,這才是瘟疫魔王的真身,所到之處,土地都隨之干裂草木枯萎。一掌拍向簫南,直接把簫南拍進(jìn)地里,立刻清醒,所幸他剛才是入魔狀態(tài),防御較高,不然這一下飛把他拍成肉泥。
暮晚沉等人剛出城,就看到這只大怪物,嚇得四散逃竄,阻擊?開玩笑,保命要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