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居然沒為難我們,真是神奇?!卑头铺匦÷暤膶χ惡勒f道。
陳豪并沒有回話,而是轉身離開了。其實就算蛇人不講道義的要將陳豪他們強行留下,估計也是留不下他們的,蛇人之王自然很清楚這一點,就憑那個地‘精’展示的那一手,連他自己都難以對付的冰石之眼居然卻對那個地‘精’無效,蛇王就已經(jīng)知道進退了,與其吃力不討好留下他,不如給他一個面子,況且他也算幫了自己那么大一個忙,而他要的只是兩個叛徒的尸體而已。
“你為什么要他們的尸體呢?”跟著陳豪離開了蛇人的會場,巴菲特說出了他的不解。
陳豪望了一眼天空,然后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們——是寶貝啊?!?br/>
“寶貝?”雖然聽不懂,但是巴菲特還是決定放棄問下去了,在他看來那個要‘肉’沒‘肉’全身有臟不啦唧的東西送他他都不要,而陳豪卻當它們寶一樣。過了一會,他突然又神神秘秘的湊了過去:“必勝,我抓到一條蛇?!?br/>
陳豪有些郁悶道:“抓了蛇你直接搞定了我?guī)湍阒蟛痪偷昧恕!边€以為是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跟自己說,結果就是逮了一條蛇而已,陳豪忽然覺得巴菲特的智商一下子變得更低了,以前逮了蛇還知道處理好了‘交’給自己呢。
“可是……”可巴菲特還是扭扭捏捏的沒有動,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你還是自己看吧?!?br/>
看到巴菲特從身后抓出來的身影,陳豪現(xiàn)在終于明白巴菲特為什么下不起手了,那東西五官‘精’致,長發(fā)及腰,‘胸’前‘波’瀾壯闊,要不是下面那條粗長的尾巴,陳豪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搞錯了抓了一個人類美‘女’回來,這居然是一條美‘女’蛇!別看獸人雖然野蠻,但是對于雌‘性’動物還是有一定的愛惜力度的,這也跟獸人本身受到的壓力有關系,獸人人口比例極不平衡,男多‘女’少,而且吃沒有山珍海味,住沒有錦繡豪宅,行更沒有香車寶馬,這要還敢殺個雌‘性’還不‘弄’個天怒人怨的。
被巴菲特這么一拿一晃,那本來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美‘女’蛇也自然而然的醒了過來,她看了看四周,仿佛是在觀察自己的處境,然后對著陳豪問道:“你是誰?”
你是誰,這個問題問得好,而且那聲音柔媚嬌嫩,光聽起來就能讓人酥掉幾根骨頭??墒撬_實打錯了主意,她要面對的是經(jīng)過無數(shù)社會主義熏陶的好少年。陳豪心里暗暗可惜:你為什么偏是個美‘女’蛇呢。要是別人問,他還能很自然的回答他:“我是必勝,是一只英俊瀟灑的地‘精’。請問姑娘芳齡幾何,是否婚配。”但是對于這個美‘女’蛇,陳豪確是心寒了,你想啊,要是告訴她你叫什么,她要是晚上沒事干‘亂’喊你名字,你要是睡得糊涂答應了,那估計她連醬都不沾都能把你給吃了。
那要怎么辦?放了她?天知道她回去會‘亂’說些什么,要是只是說“地‘精’哥哥好帥,好慷慨”那也就罷了,要是她一沖動,隨意拉扯個百八十個裙下之臣來,那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要知道,蛇人也是有不少好‘色’之徒的。
那么殺掉她?看著眼前這個嬌媚‘艷’麗的面孔陳豪還真下不去手,巴菲特就更不用說了,辣手摧‘花’這樣的事情怎么是一個獸人紳士能夠做出來的。
那像其他主角一樣把她收了不就成了嗎?陳豪確實也想這么干,事實上,陳豪一看見這個美‘女’蛇就火冒21厘米,可是,那美‘女’蛇的下半身就是一條尾巴啊,雖然陳豪號稱無孔不入,可是連個孔都不知道在哪,他也無能為力,所以這種事情,一定要找個專業(yè)的來干吧,而天底下除了許仙陳豪都不知道誰還清楚的知道怎么去對付一條美‘女’蛇。
陳豪那個愁啊,你說巴菲特這‘混’蛋怎么就給我攤了這么大一個麻煩,你要出去抓蛇吃你就抓個正規(guī)點的,現(xiàn)在倒好,直接抓了一條美‘女’蛇來?!矛F(xiàn)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吊在半空真是煩躁。
不過幸好陳豪還是想到了辦法,帶上她,不跟她說話,不告訴她名字,郁悶死她。她要自己悶死了,那跟我就沒關系了。我真是個天才,這么難解的問題都被我一下子找到了答案,陳豪暗暗對著自己說道。
陳豪將自己的想法跟巴菲特一說,這家伙現(xiàn)在倒是機智了,一下就‘弄’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且因為沒有適合關她的地方,巴菲特還給她‘私’人定制了一款高大上的樹枝牢籠,樹林里什么東西最多,答案當然是樹枝了。
望著不多時就編好的牢籠,陳豪也忍不住地贊嘆了一聲,真是人不可貌相,像巴菲特那么粗枝大葉的人物,居然會‘弄’那么細巧的東西。
那牢籠郁郁蔥蔥,上寬下窄,而且為了攜帶方便,巴菲特還特地做了兩個背帶,好讓他可以把它背在身上,你沒有猜錯,其實那玩意更像一個加了蓋的背簍,而且,那蓋子是做死的。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蹦敲馈咭灰姲头铺鼐鸵阉齺G進那個籠子,忍不住的出聲哀求,那聲音凄涼婉轉,讓人聽了也會感到一陣不舍。
但她的哀求卻并沒有收到良好的效果,美‘女’蛇只覺身體一輕,已經(jīng)被巴菲特一下拎在了半空,她也不掙扎,只是繼續(xù)用楚楚可憐的語氣說道:“你們放了我吧,不要這樣,我不是蛇人啊?!?br/>
而這一句也終于仿佛觸動了陳豪,他的手一揮一擋,巴菲特就乖乖的將她放到了地上。那一句話終于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欺身向前,急聲問道:“那你是什么人?”
那美‘女’蛇欠了欠身,仿佛受到了驚嚇,頓了一下,柔聲說道:“我本來是神龍帝國人,父母均在國內(nèi)經(jīng)商,家境也可還算過得去,可是有一天,父母突然對我說,要出一趟遠‘門’,有一批重要的貨物要押送去草原,他們還對我說,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就會回來,讓我在家等候,可是我等了一年多,也沒有見他們,而自從年關過后,家里面突然來了一群人,說是父母欠了他們的債,要我還清,可是他們所說的款項實在巨大,父母也不曾給我多少零用,我跟他們說,等我父母回來再去送還,可他們也不同意,竟在我家鬧了起來,我害怕不過,所以一個人出來尋找,可是沒有想到,走到這荒原樹林邊際,竟然冒出一條巨大的蛇來,我害怕之下想要逃走,但是腳下卻是一滑,撞到了一處巖石,等我再醒來,我已經(jīng)變成這付模樣?!蹦敲馈哒f著說著,竟有些‘抽’泣起來。
一旁的巴菲特也隨著她的講述漸漸沉默,緊抓住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覺當中松開。那美‘女’蛇卻也巍自不動,用著渴求的目光看著陳豪。
陳豪沉默半天,然后抬起頭來,那美‘女’蛇淚痕未干,滿目愁容,正所謂“‘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贝饲榇司坝眠@兩句詩來形容真是再好不過。
陳豪緩緩伸出雙手,似要為她抹平愁容,那美‘女’蛇見狀也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也仿佛一下變得輕靈飄渺。
“你不是不抓我了么。”美‘女’蛇一下‘花’容失‘色’,此刻的她被陳豪狠狠地鎖緊了拿出樹枝牢籠之中。
而旁邊的巴菲特也似乎有些看不過去,有些不解的看著陳豪。那模樣似乎在問:“如此一個嬌嫩柔媚,梨‘花’帶雨的美‘女’,你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br/>
“我們走。”陳豪卻沒有一絲解釋,對著巴菲特說了一句,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巴菲特頓了一頓,然后一拍‘腿’,背起了樹枝牢籠,飛快的追了上去。
“你是不是在怪我,為什么要對這么一個身世可憐的美‘女’做出這樣的事情?”看著巴菲特追了上來,陳豪才慢慢開口。
巴菲特沒有回音,只是頭點了一下。
陳豪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抬頭望天,仿佛實在回憶:“在我的家鄉(xiāng),一直都流傳著這么一句話——永遠都不要相信漂亮的‘女’人?!?br/>
饒是巴菲特再不想跟陳豪說話,此時也不禁‘插’了一句:“為什么?”
“因為,越是漂亮的‘女’人,她就越是會騙人。”
“這是什么邏輯,我看你就是想要抓她回去滿足你自己的‘私’‘玉’?!卑头铺貧獠贿^的頂了一句,這是他認識陳豪以來第一次反駁。
而陳豪卻沒有生氣,他只是淡淡地說道:“這里面有個典故,你想知道嗎?”(典故內(nèi)容請參照《倚天屠龍記》第十章。)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想不到必勝你居然還有如此凄涼痛苦的往事?!卑头铺剌p輕點了一下頭。
“獸人大哥,你不要相信他啊,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人類啊。”美‘女’蛇看見巴菲特的樣子,不禁急聲說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必勝的身世要比你凄慘很多,難道他閑的沒事,故意再編一個故事框我么?你也不要驚慌,你說的話要是真的,我自然也能保你沒事?!边@些話擲地有聲,那美‘女’蛇見事不可為,也乖乖閉上了嘴,任由巴菲特將她背起,向著地‘精’村落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