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達嫣然這會兒當(dāng)然也不會過來曼珠這邊。
因為她正和秦陽打聽關(guān)于王室的近況。
雖然于王室,她的印象是模糊的,但是她知道,先祖給了她那達這個姓氏,那么注定了她必有王族的血脈。
隨著秦陽的到來,她想知道關(guān)于更多王室的情況。
畢竟秦陽現(xiàn)在是女王的義兄。
本來她是過來詢問秦陽的,但是秦陽身邊的劍奴,好像和她犯沖一樣,聽完馬上說:“你添什么亂,關(guān)于王室的事情,什么時候不好打聽,非要這會兒,這會兒我老大頭疼仙靈草的還頭疼不過來,你又來搗亂?!?br/>
“我怎么就搗亂了,這里的氣運如果不恢復(fù),別說是仙靈草了,到了后面,恐怕住人都是問題。在說了誰說仙靈草只有這里有,與其糾結(jié)在此地,到不如另尋他處?!?br/>
到底是秦陽他們關(guān)心則亂,那達嫣然雖然是堵氣說得這番話,但是也給秦陽打開了思路。
“沒錯,可能我開始就太過于執(zhí)著一處了。也只是聽師尊說,仙靈草只在這里才有,沒想到嫣然小姐一番話,卻讓我秦陽打開了思路。誰規(guī)定了這仙靈草,只在這里才有?”
人往往就是這樣,于太浩元的話,秦陽以前從來沒有懷疑過,但是有句話說得盡信則不如無信。
到底是不是這樣,不試一下怎么知道,既然眼下這里的氣運無法恢復(fù),甚至氣運衰敗之下,連人生存都成問題,那么為何不另覓他法?
這也是秦陽前世里面,聽過太多的雞湯里面所說的,選擇大于努力吧。
在怎么努力,但是徒勞的努力,又有何意義。
就算執(zhí)著著,努力著,也要是正確的方向和方法才會事半功倍,如秦陽現(xiàn)下所為,只糾結(jié)于周家集一地,并非上策。
秦陽臉上露出微笑的表情。
看到秦陽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劍奴大喜:“老大,這幾天一直看你愁眉苦臉的,今天終于是笑了。真是太好了?!?br/>
秦陽說:“那也要謝謝嫣然小姐才是?!?br/>
那達嫣然說:“謝我做什么,本來這里的氣運,看起來就無法恢復(fù),除非曼珠她們肯犧牲自己……等會曼珠公主她們,不好!”
那達嫣然這會兒猛然想到了那件事情,雖然她并非曼珠的族人,但是于吸魂之法與還魂之法,她還是知道的。
而且前面曼珠已經(jīng)決定這么做了,這會兒她沒在曼珠身邊,她會不會……
秦陽他們后面一聽講述,當(dāng)即驚呼。
秦陽說:“快,快去阻止她們,雖然這事她們有一定責(zé)任,但是也不能讓他去犧牲!快!”
說話間秦陽只留下了魔靈照顧周萱,帶上劍奴和嫣然二人,直接奔了曼珠的所在。
但是秦陽一行人到時,陣法已經(jīng)成了。
“別過來,秦院長,你是想讓我又一次前功盡棄吧,只是我曼珠有一事相托,您身邊的劍奴大人,于我族中夢境之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想來必是那個注定之人,所以拜托了。姐妹們,施法!”
曼珠直接下達了最后的命令。
隨著陣法已成,而且施法開始,秦陽如果此時身上有位面之子的屬性,那么一定有辦法阻止,但是現(xiàn)在秦陽沒有。
曼珠她們的身體開始慢慢地虛化,一點點地變得模糊起來。
“不要啊……”
那達嫣然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但是秦陽都無法阻止的事情,她當(dāng)然也是無力阻止。
“不必傷心,這是我族人的宿命,這里的氣運本就是屬于南離界,而不是屬于我們族人,是貪婪之心害了我族,也是我害了族人,今番我曼珠無悔!”
后面一句無悔,聽得大家動容。
秦陽也是沒有想到,為了還回這里的氣運,曼珠做出這樣的抉擇。
跟著整個陣法也消失了。
而隨著陣法的消失,一道紫色的光華直接照射了下來,跟著所有人都感覺到無比的暖意,萬物好像一下子恢復(fù)了生機一般。
空中的聲音響起:“我所剩下的族人,就拜托了。我無悔!”
依然還是那無悔二字,在空中響起,那達嫣然已經(jīng)泣不成聲起來,雖然她不是鮫人,但是從記事起她就一直與這些人生活在一起,甚至她都忘記了她是人類當(dāng)中的一員。
如今公主去了,讓她怎不傷感。
而曼珠所為直接感染了周正。
周正悲愴地說:“曼珠公主,謝謝你,你是我周正的榜樣,你的話我句句記得,我一定將周家發(fā)揚光大了,現(xiàn)在得公主所賜這里氣運恢復(fù),那么就是我周家崛起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公主啊,我的公主,我柏青松來晚了呀,來晚了呀!”
那日柏青松離開以后,一直擔(dān)心著公主的安危,苦苦尋找著機會。
終于給他打聽到了,而且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本來他以為現(xiàn)在與秦陽之間已經(jīng)消除了誤會,是時候回來了,可是當(dāng)他歸來,卻發(fā)現(xiàn)這一幕。
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柏青松對秦陽怒目而視:“秦陽,你可記得我的話,現(xiàn)在公主死了,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啊!”
那達嫣然見了馬上上前阻止:“柏護法,你聽我說,這件事情……”
“你住口,你到底還是人類,當(dāng)然要向著秦陽,秦陽我要你死,是你害了公主,是你!”
呼~
抽出兵器就過來挑戰(zhàn)秦陽。
秦陽一個閃身,避開柏青松的攻擊,說:“柏護法,你聽我說!”
“哪個要聽你說,你就給公主陪葬吧,去死!”
不但不聽秦陽解釋,而且二次攻擊也到了。
“休傷我老大!”
劍奴自然不會讓柏青松在此造次,過來攔在柏青松面前,與他就斗到一處。
劍奴也是護主心切。但是他忘記了這會兒的柏青松早就失了理智,他這一出手,反而是幫了倒忙,不然隨著這里氣運的恢復(fù),秦陽找回位面之子的屬性,相信秦陽一定會有辦法讓他恢復(fù)的。
但是劍奴這一出手,讓柏青松大怒。
“好啊,該死的人類,以多欺少一向是你們的手段吧,來吧!”
無邊的憤怒沖天而起,漸漸地那怒氣變成了一團黑色,在柏青松身后,形成如颶風(fēng)一般的實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