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金老爺子多大了嗎?”楊果兒問我——
“七八十吧?!蔽臆P躇了一番,老人家的年紀誰看得出來,都是一臉皺紋一把胡子。
“再過幾天就是他八十大壽!我再問你,我在金家做了差不多五年的私人醫(yī)生,你知道我給金老爺子看過多少次病嗎?”楊果兒繼續(xù)問道。
“這把年紀了,有個咳嗽感冒的都算是病,我想你應該挺忙的!”我笑道。
“錯,我進金家五年,沒有給金老爺子看過一次病!”楊果兒說了一句讓我跟胖子都很吃驚的話。
“怎么可能?”楊胖子當場就表示不信。
“每隔一年我都會帶老爺子去體檢,體檢的醫(y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說老爺子除了外形老態(tài)龍鐘以外,身體內的各項指標,跟年輕人一般無異,甚至某些方面還強過一般的年輕人。我曾經(jīng)問過老爺子,身體為什么這么好,老爺子說他有練過氣功。”楊果兒最后一句話讓我釋然。
氣功,是中華文化的一個瑰寶,絕大多數(shù)人對其抱著一種不相信的態(tài)度,所以,在如今幾乎將氣功劃分到封建迷信的范疇去了。只有少數(shù)相信它的人才知道它的妙處,譬如我,我就修煉過氣功,要不然,我能若無其事的一掌劈開十塊青磚?
“你是說?”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果兒。
“這個問題我其實一直在糾結,老爺子的身體那么好,完全沒有可能被嚇死。他的心臟沒有任何問題?!惫麅壕徛恼f道。
“你是說金滿園不是被嚇死的?”胖子大聲道。
“輕聲點!”我瞪了一眼胖子。
“這個只能是懷疑,金老爺子死了那天,醫(yī)院方面也在拼命的搶救,那個主治的醫(yī)生古青云還是金大爺?shù)暮门笥涯?!實在是搶救不過來才宣布死亡的?!惫麅旱?。
“會不會老爺子只是假死,然后躺在棺材里面無聊,就玩手機?”胖子的推斷石破天驚。
“他要是沒死不會呼救啊,躺在里面好玩么?”我怒道:“這么多天不喝水不吃飯,不死也死了!”
說實話,我也有過胖子的懷疑,但這都好幾天了,就算你沒死總得出來吃點啥吧?清風道長那群道士,可是24小時輪流在做法事,這事不可能。
“難道又是金興華下毒?”胖子又拋出一個推斷。
這個倒還有可能,金老爺子是被下毒毒死的。金興華?或者,我腦海里面又閃現(xiàn)出另外一個人。
我思忖了許久,決定下午去找那個古青云醫(yī)生問個清楚。嘖,這事又得拉上凌風,只有他的身份最管用,至于刑精與治安精察之分,我相信不拿出證件來看的情況下,沒人知道。
見證完金興華的脫離金家協(xié)議以后,我給凌風打了一個電話,凌風在電話那頭‘咝’了一聲,然后笑道:“說來還真巧,正好我也有事找那個古青云醫(yī)生,他跟我家關系也不錯,待會我開車來拉你們!”
“老子又不是豬,什么叫開車過來拉我們。你說接我們不行嗎?”我笑著掛了電話。既然凌風跟古醫(yī)生認識,那更好說話。
上車以后,凌風好奇的問我找古醫(yī)生干什么。胖子立刻活靈活現(xiàn)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我越看胖子越像郭德綱,短短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硬是被他說成了一個小故事,還他嗎的抑揚頓挫的極有韻律。
凌風聽完,愕然道:“正南,怎么感覺金家就好像一個磁鐵,將你深深的吸入其中,拔都拔不出來啊。到底有完沒完?怎么跟一群裸女跑步似的?”
胖子立刻追問:“裸女跑步?什么意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凌風笑道:“你腦海中是不是將裸女設為關鍵詞,一聽到這個你就特有精神?”
胖子翻著白眼道:“廢話,男人要是聽到裸女都沒勁的話,那就完了!”
……
車停在了朝陽區(qū)的人民醫(yī)院里面,這不是朝陽區(qū)人民醫(yī)院,而是星城市人民醫(yī)院,區(qū)人民醫(yī)院跟市人民醫(yī)院的差距就好像區(qū)長跟市長的差距一樣,看似只有一字之差,但差距如同鴻溝一般難以逾越。
下了車,凌風就招呼我們往旁邊走,我納悶道:“怎么,不去找古醫(yī)生么?”
“這都什么點了,快6點了,肯定是邊吃邊聊啦,旁邊有一家川菜館,味道不錯?!绷栾L指著前面一個招牌,招牌上面畫了一個京劇臉譜,還有幾個大字“曹氏川菜?!?br/>
“那你怎么不把車停到那邊,還要……”胖子還沒說話,立刻住嘴,因為他看到了菜館門口停車位已經(jīng)爆滿,轉而問道:“人民醫(yī)院不是不準停車么?你是vip???”
“去你的,你才是醫(yī)院的vip呢!”凌風笑罵:“我這車前面的通行證,誰敢不準我進去?”
曹氏川菜生意極是不錯,幸好凌風在菜館里頭早就定好位置,我們穿越過人聲鼎沸的大廳,走到一個小包間,喝著茶水隨意的聊著。
差不多十來分鐘,凌風的電話就響了,估計是古青云打來的,問我們包廂名字。凌風說了一個名字,掛了電話。不一會,一個相貌很儒雅的眼鏡中年人走了進來。
古青云見到我們也不以為意,應該是凌風跟他說起過,打過招呼以后,凌風要服務員上菜,古青云坐下喝了一會茶,待服務員上完菜,這才開始跟凌風說事。
他們談的內容不必細表,就是凌家有一個旁系,官居要職的那種,最近他的老伴心臟有些不舒服,想要古青云做她的私人醫(yī)生顧問。
有本事的人在哪都吃香,我不禁感嘆,你看,這么大的官員,都要有求于人,當然,古青云估計也沒那個膽子拒絕。
聊完他們的事情以后,凌風沖我使了個眼色,我笑咪咪的問道:“古醫(yī)生,我是金陽的朋友,有個事情想請教你?!?br/>
古青云聽到金陽的名字,眼中一陣茫然,眉頭微蹙,露出思索的神色,我連忙補充道:“金陽是金振中的小兒子?!?br/>
古青云這才眉頭一展,笑道:“哦,知道了,怎么?有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金滿園是不是因為心臟有問題而被嚇死!”我直接問出問題。
古青云臉色一變,看向凌風。
凌風嘴里嚼著一個香辣肘子,含糊不清的說道:“正南是我兄弟,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好了!”
“是的,他心臟確實有點問題,我們搶救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都沒有讓他活轉過來。”古青云眼睛不自然的望向他的右上方,被我跟凌風看了個實打實。
“哦,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問了,哈哈,喝酒喝酒!”我心中一動,不再問下去。
酒足飯飽,古青云先行告辭,凌風這才問我:“正南,你想干什么?”
我笑道:“什么叫做我想干什么?”
凌風說道:“我還不了解你?說話說一半可不像你??!你是不是又想去嚇唬古青云,然后要他說出真相?”
“你也知道他在說謊對不對?”我問道。
“恩……”凌風苦笑一聲。
我跟凌風的判斷都是從古青云的眼神里面看出來。人的眼球轉動表明他們的大腦在工作。人的左右大腦分工不同,真實發(fā)生的事情,大腦會記憶在左腦,而虛構的幻想由右腦負責。也就是說,當一個人說謊的時候,他們眼球的運動方向是右上方,因為他要去虛構某一件事情。如果人們在試圖記起確實發(fā)生的事情,他們會向左上方看。這種“眼動”是一種反射動作,除非受過嚴格訓練,否則是假裝不來的。
我發(fā)現(xiàn)古青云在說謊以后,確實是打著嚇唬他的念頭,看到凌風似乎有些為難,只得攤開了說:“金滿園是不是心臟病死亡,對于他來說,其實沒有任何關系,他完全可以直說無妨,但是這么躲躲閃閃,那就說明其中肯定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關鍵,古青云在替這個人隱瞞?!?br/>
“就算是金興華下毒,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驅逐出金家了,你還想怎么樣?”凌風有些苦惱的看著我,古青云是他凌家的人,我是他兄弟,我明白他的糾結。
“凌風,我問你啊,如果是金興華,古青云有什么理由替金興華來隱瞞這個事情?似乎古青云的好友是金振中才對吧?!蔽覍⒆约盒闹械膽岩烧f了出來。
“你是說?”凌風跟胖子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金振中?”
“對,第一,金振中是那天唯一看護金滿園的人,他有下毒的機會。第二,古青云是他好友,而且再心臟病這方面算得上權威,只要他說是心臟病發(fā)作,法醫(yī)都不用做尸檢。”我分析道。
“還是那句話,動機!”凌風似是回過神來:“原本金滿園的家產就是傳給他的,他這么讓金滿園離奇死亡,只會讓家產分一半給金興華。他腦袋被鋼鐵俠撞過?。俊?br/>
我頓時啞口無言,原本就是推測而已,能說出兩個理由都已經(jīng)很牽強了。動機?我知道個屁的動機。鐘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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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撲朔迷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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