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我收回之前的話。”
“你的確有資格晉級柱?!?br/>
冰與風的碰撞下,主公產(chǎn)屋敷利哉用來小歇片刻庭院此時是一片狼藉。
抬頭望著空中紛紛揚揚的潔凈雪花,不死川實彌的灰色雙目平白多了些異樣的色彩。
“緋村一郎,你是叫緋村一郎對吧?”
接住一片冰涼的雪花,凝視著無聲躺在手心的它,風柱的低沉的聲音響起。
“恩——?”
“得到某種物質上或者是精神上的滿足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比如說成為柱?!?br/>
“這一點想必你應該清楚吧?”
雪花在風柱不死川實彌的掌心化為一滴水,回憶已曾過去,正如他說的人們都想得到某些東西。
或許是名聲,金錢,愛情等等,但不管你想得到什么,都得付出代價。
那些夢寐以求的事物,代價往往也超乎想象。
然每一步行來,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勢必要失去了自己不想失去的一些。
緋村明白風柱不死川實彌的意思,但他并不茍同對方的觀點。
這世上的蕓蕓眾生,誰又不是這樣呢。
事無所祈,心有堅毅,盡量地快樂。人生最大的障礙是欲望,最大的敵人是自己的心。
堅守本心,端正自我,方能勇往直前。
“如果你口中的代價只是建立在弱小之上,那么你太淺薄了?!?br/>
“弱小并非原罪,弱小是契機,是起點,正因為弱小你我才會選擇強大,畢竟強大后的我們方能保護弱者!”
柱,從字面看就是承載來自上方的重量。
然,在緋村的理解中它是承載希望基石。
如若沒有柱,何言希望?
又何言打到鬼舞辻無慘?
“那么,就證明給我看你的決心吧!”拔起插在地上多時的淡綠色日輪刀,不死川實彌劍指向對面的緋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如你所愿!”
冰輪丸再度回到手中,緋村抓住其尾部的鎖鏈旋轉著沖向不死川實彌。
“來得好!”
大喝一聲,不死川實彌亦是拔刀挑斬。
“鏘鏘。。。”連綿不絕的刀刃焦灼聲中一場大戰(zhàn)再度掀起。
“走吧!已經(jīng)不需要再看下去了。”充當裁判的悲鳴嶼行冥合實雙手口中再次念起晦澀難懂的佛經(jīng),率先離開了現(xiàn)場。
“等等,他們的比試不是還沒結束嗎?”甘露寺蜜璃看了看戰(zhàn)斗中的二人,續(xù)而又看向悲鳴嶼行冥,比試終究需要一個結果,在結果沒出來前作為裁判的悲鳴嶼行冥提前離場他有履行過自己的職責,擔負起主公的所托嘛。
“結果已經(jīng)不重要了,如果你不想離開的話就傳喚負責后勤的“隱”過來吧,我想他們都會需要的?!?br/>
在悲鳴嶼行冥的心中緋村堪稱完美的答復已經(jīng)具備柱的意志,實力方面盡管他雙眼看不到二人戰(zhàn)斗,但也因為此他的其他感知能力超乎常人,在不需要視覺彌補畫面條件下依然被風柱與緋村戰(zhàn)斗深深的沖擊。
而結果到此時真的不再那么重要了,畢竟比試的最終目的是認可緋村的能力,以及重中之重的柱之意志。
懂得珍惜當下,內(nèi)心保留過去,能做到這點就夠了。
他們終究只是凡人之軀,能加入鬼殺隊本就冒著隨時被殺的危險,然這其中死亡率最高的并不普通的隊員而是柱。
從成為柱的那刻起就意味著死亡,意味著犧牲自我,挽救他人。。。
暫不說緋村與風柱不死川實彌的戰(zhàn)斗結果到底如何,且看看胡蝶屋這邊。
自緋村離開后蝴蝶忍一門心思撲在治療零余子的身上,畢竟像零余子這種罕見的能與鬼王無慘血液相抗的體質實在是萬中無一,如果治療好了那將會是所有鬼殺隊員乃之所有平民百姓的福音。
到時候無論是誰只要注射了提取零余子體內(nèi)的疫苗都將幸免于難,逃脫鬼王無慘的魔爪。但事與愿違,蝴蝶忍想法是好的但終究抵不過殘酷的事實。
零余子依然還是緋村離開前的那個狀態(tài),說不上好,但也絕不是馬上會死。
這不是她蝴蝶忍想要的結果,她想要的是讓零余子徹底恢復正常,變成人類!
為此蝴蝶忍翻閱各種古籍,甚至是借來了產(chǎn)屋敷一族隱秘歷史竹簡,只為找到一段關于類似零余子狀態(tài)的記載。
這不今日蝴蝶忍又在某一本古籍中找到一味藥材,正打算在對方的體內(nèi)嘗試藥物的效果。
“忍姐姐,這位小姐姐怎么樣了?”
寺內(nèi)清端著每日必備的醫(yī)療器械走進房間,看著躺在榻榻米上有一下沒一下臉色潮紅呼吸困難的零余子,表情很是復雜。
“跟昨天一樣,還是老樣子!”
蝴蝶忍的聲音雖然輕快,但她的面部表情卻沒有想象中的輕松。
緊縮的柳葉眉,一對較真的紫色寶石雙瞳專注地看著手中資料上的數(shù)據(jù),右手時不時在上面圈圈畫畫,看起來她似乎并不滿意實驗的數(shù)據(jù)。
一把將資料扔在桌上,蝴蝶忍疲憊地閉上雙眼。
說真的,她真的有點累了。
夜以繼日的不斷嘗試各種藥物,總結每個藥物的實驗數(shù)據(jù),強如蟲柱的她也有點吃不消了。
“需要休息一會嗎,忍姐姐?”寺內(nèi)清道。
“時間不等人,藥物都準備好了吧?”
一轉眼再度睜開雙眼的她再次元氣滿滿,一連串的動作后一瓶藥劑注射進了零余子的體內(nèi)。
“呃,呃——!”
期待中的結果并沒有發(fā)生,反而事情朝著不好的一面發(fā)展。
只見躺在榻榻米上虛弱無比的零余子面部一根根青筋膨脹蠕動,烏黑的血液不斷從眼眶,鼻孔,嘴唇中溢出,面部極為扭曲的零余子兩只小手抱著腦袋,仿佛承受著莫大的痛楚,斷斷續(xù)續(xù)的哀嚎聲音像極了惡鬼碰到美味人類的低吼。
“要糟!”
身為蟲柱的蝴蝶忍對于病人的癥狀很是清楚,零余子的表情儼然就是即將化鬼的狀態(tài),沒想到她的藥物沒能促成零余子變成人類也就罷了,反而加劇了對方化鬼的步伐。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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