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土顫動!
聶天和J在帳篷里正說著話,忽感腳下大地在搖晃,沙土都在顫動。小黑直接吼的一聲,以迅猛的速度逃出帳篷,跑了。
J驚愕的看著地上這些顫動的沙土,抬眼望向聶天:“怎么回事?”
“不好,我們快走!”聶天見小黑跑了,就知道這里有危險,因為聶天太了解自己的小黑了,有很強的預知危險能力,只要覺察到任何危險且它自己應付不了,都會立馬逃跑。
只是提著裝有電能本源的J,跟著聶天剛剛跑出帳篷,耳邊就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周圍黃沙漫漫掀天而起。
聶天目光睜大,說時遲那時快,脫下身上這件月華白長袍拋飛上天,繼而攔腰抱住身旁的J阿姨,單腳跺地,騰空而起,踩在了拋飛上天的這件月華白長袍上,操縱著“飛毯”遠去。
嗙嗙嗙嗙嗙嗙——
方圓數(shù)百米范圍地毯式層層爆炸,畫面震撼人心。
剎那間,這片的荒涼的大漠塵沙飛揚,卷起漫天的風沙似要吞噬整個天地。猶如一場駭人的核爆!
在遠處沙丘上休息著等候的阿里木等人,此刻個個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身邊趴著的這些駱駝無不受驚站了起來,開始跑。外圍戒嚴的那些當兵的,也被這一幕給驚得說不出話來,呆呆地望著營地方向漫天塵沙起。
操縱“飛毯”的聶天,帶著J阿姨來到了阿里木等人所在的這個沙丘,落了下來。阿里木趕緊上前驚問:“獄主,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聶天不說話,就死死盯著那片塵沙飛揚的區(qū)域,當沒有聽見爆炸聲了,漫天的塵沙也開始逐漸減少,聶天才大吼一聲:“都隨我去救人!”
話落,聶天就已經(jīng)如風一樣奔進了塵沙飛揚里。
獄主發(fā)話,阿里木等人趕緊跟上去救人。不遠處的那些當兵的,也反應了過來,紛紛趕來救人,同時向三百里外的那個軍事基地呼叫救援。
當一切塵沙落地,眾人發(fā)現(xiàn)這片大漠竟比原先低矮了一大截,形成了一個盆地。也能理解,畢竟地下是一個龐大的地下工事,如今地下工事發(fā)生爆炸被毀,自然而然一切都得陷沉下去。
如果是放在其他地方,救援起來還好,可這是大漠啊,全是流沙和土礫,源源不斷的流沙還在往下面陷,你越動流沙就陷得越快。這讓救援起來的聶天他們,茫然無措,只能將表面被風沙掩埋的那些士兵給拉出來,能救一個是一個。
聶天刨著黃沙,將一個又一個當兵的給挖出來,這些當兵的有的昏迷了過去,有的受了皮外傷沒大礙。忽然,聶天在倒塌的一顆胡楊樹前,挖出了被塵沙掩埋的遲震。
看到遲震,聶天趕緊搖晃他:“醒醒,你給我醒醒——”
遲震被搖醒了,只是醒來的他有氣無力暈暈沉沉,忍著疼痛和難受抓住聶天的胳膊:“快,快救,救施先生……一定,一定要救,他……”
“施先生在哪兒?他在哪兒?”聶天驚急的問。
“他,他在下......面…...”遲震堅持不住,昏死了過去。
“救你們當官的,趕緊過來?!甭櫶毂疬t震,朝那些當兵的喊。
幾個當兵的拿著一個臨時制作的簡易擔架過來,從聶天手里接過遲震,抬著走了。
接下來,聶天把阿里木他們叫來,在這倒塌的三顆胡楊樹周圍刨沙,因為聶天聽施先生說過,入口就是這三顆胡楊樹位置。
幾個當兵的也拿著鐵鍬過來了。畢竟地下工事里面還有很多人,最重要的是里面的施先生,任何人出事,施先生都絕不能出事,否則今天凡是在這里的人,恐怕都得挨處分。
“獄主,我們這樣挖不是事啊?!卑⒗锬究聪蛞豢滩煌M谏车穆櫶?,滿臉是汗,塵沙沾在臉上很花,喘著氣:“這是大漠,全是流沙,光靠我們根本無能為力。”
“不挖看著施先生死嗎?”大汗淋漓的聶天沖他阿里木一吼。
阿里木雖然不知道施先生是什么人,但既然獄主如此在乎施先生這個人,也不在好說什么,只得繼續(xù)挖。
“媽的,該死的姬玄——”聶天一邊挖一邊罵,臉上竟是難以遏制的憤怒,越憤怒就挖得越快,沙子和汗水在他身邊飛灑。
越挖越快,卻越挖沙子越多,挖到最后,聶天啊的一聲長嘯,然后癱坐在了地上。
周邊的人都看向他。
“天天,你沒事吧?”J來到了聶天身邊。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不通,該死的姬玄為什么不動施先生?還不動去找施先生的師公,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聶天閉上了眼,神情沉痛:“他一直都想動施先生,可他無從下手,只得做一個局,引施先生來這里,炸死他,黃沙掩埋。”
“你說這是姬玄早就計劃好的?”J驚愕。
“一直以來這都是一個陷阱,針對施先生的陷阱,有施先生在,他們的陰謀休想得逞,所以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施先生?!甭櫶毂犻_眼,眼里有著兇光:“姬玄明明能瞬間轉(zhuǎn)移,為什么要帶著秦白不瞬間轉(zhuǎn)移?非要一步一步來到這里,就是算到了我們會找施先生幫忙,會進入時光跟蹤他找出真相,所以這段旅程是他故意在給施先生引路,發(fā)現(xiàn)這里的終端,讓施先生感興趣,從而讓施先生自己走進這個墳墓?!?br/>
J目光睜大:“他真有這么陰險?”
“師公說過,這姬玄最擅長給人布置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亡陷阱,我爸爸被火箭送入浩瀚的宇宙,就是最好的例子。加上他換頭術(shù)都做了,還有什么他不敢做的?”聶天看向身旁的J阿姨,一臉的不忍:“是我們害了施先生?!?br/>
J沉默了。
聶天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然后站了起來,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聲音渾厚:“所以人立刻退到方圓兩百米外?!?br/>
這片大漠里正忙著救援的眾人,都立刻望向他聶天。
“天天,你要做什么?”J看著他問。
“施先生是因為我們才出事,我絕不能讓他尸埋此處,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找出來?!闭f著話,聶天走向這片被炸的大漠中心位置,環(huán)視周圍的人一眼,目光銳利如鷹:“再說一遍,立刻退到兩百米外,若是想死,可以待著不動?!?br/>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是什么情況。
聶天不在管這些人走不走,在這中心位置,深吸了一口氣,繼而起跳跺地,強大的腳力直接將自己雙小腿陷入了黃沙里,目光銳利如鷹的他身體一個扭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快,越轉(zhuǎn)身子越往下陷。此刻的他就好比一個高速旋轉(zhuǎn)的鉆頭。
隨著聶天的旋轉(zhuǎn),周身是黃沙漫漫,就像憑空起了一個龍卷風。
不多時,聶天消失在了黃沙表面,所有人都是一驚。不用想也知道,此人肯定鉆入了黃沙下面,這…….活埋自己?
“天天——”J驚喊。
然而就在J驚喊的同時,大地沙石開始顫動起來,似乎大爆炸又要來了。
“快走——”
不知是誰吼了這么一聲,所有人帶著傷員轉(zhuǎn)身就跑。也就是他們跑的同時,方圓兩百米的這片大漠,空氣似乎在無形的抖動,忽然,顫動起來的黃沙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自己飄飛了起來。
先是一層黃沙離地飄飛。
接著是第二層黃沙立地而起,漂浮。
第三層,第四層……
仿佛有人用刀在一刀一刀的削沙起片,讓其一片一片的飄飛。突然,漫天的黃沙一下子就飄飛了起來,彌漫整個天空,塵沙飛揚,那些鐵鍬,被掩埋的帳篷,桌椅板凳,槍支,石頭,以及各種儀器設備,甚至還有無數(shù)穿著軍裝的尸體,全部在漫漫黃沙中漂浮。
場面震撼人心!
而在滿天塵沙當中,有一個人立于黃沙的中心地帶,他是那樣的超凡脫俗,舉手投足,天地、星月、山木、沙石似乎都為他而顫栗、哀鳴,他的風采舉世無雙,猶如大漠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