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想起那天晚上,陳麗英傻傻地脫得光光的躲在這床上,等著自己的情景,嘴角不由浮起一縷笑意。
杜聿輝見了,邊調(diào)皮地伸手在鄭爽的胯間抄摸了一下,邊道:“哥,看來哥上過陳麗英了哦!”
鄭爽的身體受薛大記者和陳麗英的叫聲所誘惑,已然處于半勃發(fā)的狀態(tài)中,被杜聿輝伸手這么一抄,色心不由大動,道:“你這一摸,我更想了,我們叫一個嫂子來一起玩玩好不?回玉山村都三天了,你也應(yīng)該想了吧?”
杜聿輝伸手到自己胯間一探,嘻嘻一笑,道:“我也是了呢!哥哥,你看看!”
鄭爽勾手拍了拍杜聿輝的腦袋,罵著:“是就是了,有什么好看的呀?可是,薛大記者和陳麗英在家里,不好叫人來呀?”
正說著,薛大記者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好吧,我們先去你家里看看去,等今晚見著他們兩個的時候,我就跟他們講,小麗想夜夜上我,要我搬到她家里去??!”
陳麗英顯然擰了薛大記者一把,罵道:“你敢這樣說的話,今晚我就咬斷你,讓你成為太監(jiān)!”
薛大記者低沉著聲音,呵呵笑道:“要是被你咬斷了,那你不是也沒得用了么?”
陳麗英“咯咯”笑道:“我找別人呀!”
薛大記者調(diào)著情道:“可你再也找不到像我這樣又帥氣又高大又有勁的男人呀!”
陳麗英“噗哧”笑了一聲,俏聲罵道:“就你自己臭美!走吧,我們穿好衣服,先上我家玩玩去吧!”
隔壁傳來薛大記者膩膩的聲音:“你又想上我了呀?”
陳麗英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道:“想了又怎么樣?你不行么?”
薛大記者膩歪歪的聲音傳了過來:“行,到你家里,我整得你哇哇亂叫!嘻嘻,會不會嚇壞你婆婆呢?”
陳麗英似乎有點意氣風(fēng)發(fā)的心境,“咯咯”脆笑道:“嚇壞她?嗯,我就是要拼命叫,叫到羞死她的程度去。哼,誰讓他的兒子撇下我,在外面另娶了老婆,害我在這玉山村里守了這么兩年多的空房呢?”
薛大記者敏感地覺得陳麗英心里還沒放下過去的婚姻,心里還在恨她的前夫,便故作生氣道:“無愛便無恨,你在恨他就說明你還在愛他!算了,我不去你家住了!”
此時的陳麗英一心想釣薛大記者這頭金龜婿。
在她眼里,薛大記者已經(jīng)是一頭非常大的金龜婿了,能釣上薛大記者不僅此生無憾了,更是她的大幸福事,也是今后大性運的保證。
陳麗英聽了嘻嘻一笑,伸手牽起薛大記者的手搖著道:“什么愛與恨呀?那都是過去的云煙了,我是想在她面前顯擺顯擺,好證明自已也不是沒人愛的好女人嘛!畢竟人家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這口氣出一出對身心健康有好處嘛!”
薛大記者見好就收,故作理解狀笑道:“說得也是哦!要是憋壞了小美人,哥哥可要心疼死了!”
聽著兩人穿衣褲的聲音停止后開門出來,杜聿輝悄聲道:“他們要去陳麗英家里繼續(xù)做vs愛了?!?br/>
薛大記者和陳麗英從走廊走到大門處,咣啷一聲打開小鐵門,“呯”的一聲扣鎖上,兩人的聲音就到了大門外頭去了。
鄭爽突然想起好久沒見到林英嫂子了,自她離婚后就沒見過了,便有心叫林英嫂子來,好最后一次跟她親熱一番。
林英嫂子注定要嫁出玉山村的,無論玉山村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得如何的好,她都不能帶兒子繼續(xù)呆在玉山村,繼續(xù)被鄉(xiāng)親們叫作扒灰孫。
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jī),鄭爽給林英嫂子撥去,卻被系統(tǒng)提示對方已關(guān)機(jī)。
嘆了口氣,鄭爽這才意識到林英嫂子已經(jīng)帶兒子離開玉山村了,也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
杜聿輝見鄭爽嘆氣,神色間有點索然的意味,便訝異地問:“哥哥,怎么了?”
鄭爽將扒灰仔老婆林英嫂子的故事扼要說了一遍。
杜聿輝是在玉山村的留守嫂子們離完了婚后才來的,他從未見過林英嫂子。
心想能令鄭爽如此神色索然的嫂子,肯定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人,也肯定跟鄭爽有過很好的一腿。
一方面想讓鄭爽擺脫眼前的不佳情緒,另一方面,杜聿輝也想知道林英嫂子是如何一個好法。
“哥哥,說說林英嫂子的妙處吧!有什么特殊功能?”杜聿輝一副興趣盎然的笑臉問。
鄭爽聽了故作開心道:“這天下的女人們,哪能個個都是黃云香、甄美麗和公孫詠希那樣的特色女人呀?只是跟林英嫂子在一起,你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沒聽到林英嫂子有特殊功能,杜聿輝的窺探心理顯然沒有得到滿足,聳了聳肩膀道:“哥哥,換個嫂子吧,幼兒園的上官宜竹老師,就非常的不錯哦!”
鄭爽聽了,頓時想起跟上官宜竹在公路旁山上松林間的可樂開心事,嘴角不由浮起一縷馨然溫柔笑容來。
鄭爽撥打方芳的電話,讓她叫上官宜竹過來做家務(wù)。
方芳心里明白鄭爽的意思,心里暗吃了一驚。
在方芳的心里,幼兒園里的鮮花鄭爽還沒嗅完,就回頭又想嗅上官宜竹的花香,這可是鄭爽心里喜歡上宜竹的征兆??!
方芳根本沒有想到,不是鄭爽要叫上官宜竹,是杜聿輝點的名。
方芳心里暗將此事藏了起來,就叫來上官宜竹,讓她到鄭爽家里去做家務(wù)事。
將手機(jī)放到床頭柜上去,鄭爽一把拉上杜聿輝的褲頭,道:“別老自己玩,出去把小鐵門開著吧,上官宜竹要過來了?!?br/>
杜聿輝笑嘻嘻地沖鄭爽嘻嘻一笑,樂滋滋地跑去開了小鐵門,趕緊跑回臥室跳到床上去,抱著鄭爽的肩膀。
鄭爽嗔道:“過去心里有陰影,喜歡靠在我肩膀上睡覺,這可以理解?,F(xiàn)在心頭上的那塊磐石炸掉了,陰影也隨之消失了,再抱著我睡著,可就是有毛病了哦!”
杜聿輝歪著腦袋望著鄭爽道:“哥哥,趁著這空檔,給我講講你跟上官宜竹是在哪里,怎么個過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