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暮云琛的地方。
魏思嫻先鉆進去沖澡了,與其說是沖澡,倒不如說是避開暮云琛。
剛才的那一場歡愛,雖然滋味很棒,但是清醒之后,兩個人只剩下尷尬。
暮云琛把自己扔在沙發(fā)上,倒了一杯酒,一口一口的淺酌著。
忽然手機來了電話,是蘇菲洛的號碼。
暮云琛微微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沒接。
對于蘇菲洛,他不是沒感情。當年自己犯了事,若不是她在最后關(guān)頭挺身而出,現(xiàn)在他在哪里呆著還不一定。
后來倆人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再后來她家里非要她出國,她也就出了。
自己對她,說不上來吧。倒是眼前這一位,最近開始鬧騰起來,讓他頗為頭疼。
“我洗好了?!?br/>
正在想著,魏思嫻從浴室里出來了,浴袍裹得嚴嚴嚴實實的,站在離他最遠的地方,活像他是個大尾巴狼一樣。
“站的那么遠干什么,過來點?!彼罅四竺夹模@得有些疲憊。
魏思嫻想了想,終于還是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后,給他捏肩膀。
女人,到底還是心軟。嘴巴上說著分手分手,看人家一累,馬上就舍不得了。
暮云琛舒服的嘆口氣,剛想拉過她的手來溫存溫存,忽然她手機響了。
魏思嫻抓起手機來一看,蘇菲洛的電話,猶豫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小嫻,你到家了嗎?”
“嗯,剛到?!蔽核紜沟吐曊f。
“我也是,是宋黎跟柚子把我送回來的。我還說不好意思,他們把我送回來,那你怎么辦。你一個人,回家的嗎?”蘇菲洛斟酌著問。
“我……嗯,我沒喝多少,就,一個人回來了?!蔽核紜拐f著,下意識的把手從暮云琛的肩膀上挪下來,卻不防備,一下子被他牢牢的禁錮在了懷里。
“別鬧——”魏思嫻壓低了聲音,嚴肅警告暮云琛,沒想到男人卻更惡劣的將手伸進了她的衣襟里,肆意的挑撥游動著。
魏思嫻咬緊了唇,使勁掙扎,動作之間卻難免產(chǎn)生一些動靜,電話那頭,蘇菲洛微微蹙眉:“小嫻,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過去看看你?”
“不用,不用,我,剛才有只野貓跑進來了,現(xiàn)在被我趕出去了。”
生怕被蘇菲洛發(fā)現(xiàn),魏思嫻掙扎起身,平靜了一下呼吸。
“野貓?你住那里還有野貓啊。該不會是男人吧?!碧K菲洛故意調(diào)笑。
“什么男人啊。你別瞎說?!蔽核紜挂幌伦蛹t了臉。
“說真的,是不是宋黎啊?我看他對你,很有意思啊。什么時候喝你們的喜酒啊。”蘇菲洛的笑聲從話筒那邊傳來,不知怎么的,刺耳的很。
“哪跟哪呀,宋黎只是我的學(xué)長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魏思嫻趕緊否認。
“小嫻子,你老實跟我說,云琛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蘇菲洛忽然來了這么一句,把魏思嫻噎了一下。
“我不清楚?!?br/>
“我總感覺他心不在焉的,呵呵,要是被我知道了是哪個狐貍精,我一定手撕了她!小嫻,你如果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可不要包庇哦?!碧K菲洛意味深長的說。
“嗯嗯。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我先掛了。”魏思嫻做賊一樣的把電話掛了,轉(zhuǎn)頭卻看見暮云琛正盯著自己看,那深邃的眼神,讓她有點毛骨悚然。
“宋黎,喜歡你?”暮云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什么呀,別瞎說。”
“那你為什么請他吃飯。”暮云琛微微挑眉,似乎有些吃味。
“為了攝影展的事兒,人家?guī)土宋伊恕?br/>
“什么攝影展,你怎么從來沒跟我提過。”暮云琛口氣里的酸味彌漫,把魏思嫻都嗆到了。
她低了低頭,把酸澀壓回自己的肚子里。他這么個大忙人,自己小小芥子一樣的存在,哪敢拿微塵大小的事情去煩他。
“沒什么,就是我的作品入圍,需要參展?!?br/>
“時間,地點。”暮云琛忽然冒出這一句,倒是把魏思嫻驚著了,“怎么,你,你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