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兩儀刀,刀身純黑,刀柄純白,只有黑白二色,因為黑色較重,所以才給了別人一種黑刀的錯覺,
“段凱睿,是時候,送你上路了,”張凡淡然的目光望向段凱睿,手舉陰陽兩儀刀,身上衣裳無風(fēng)自動,氣勢凌凌,
“確實,你要殺我,我擋不住,”
段凱??粗鴼怛v騰的張凡,苦澀一笑,
“哦,現(xiàn)在服軟了,之前的你,可是心狠手辣,”
張凡玩味一笑,臉上充滿了嘲弄,
“古城有無辜的底層修煉者跟普通人,即便吸收了他們的精血精魄也不會提升太多實力,”
“但你也沒有留手,將他們?nèi)课?,不留一個活口,”
“為了哪怕是只提升一丁點的實力,你就送這么多無辜者上路,”
“我雖然殺人無數(shù),但我也只殺,我的仇人,”
“而且你害了這么多人,依舊不是我的對手,真是可笑,真是可悲,”
段凱睿聽言,呆滯在原地,沉默不語,只是微微抖動的身子,出賣了他,讓人知道他的內(nèi)心波動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靜,
就在這時,
只聽得旁邊一道破空聲傳來,一道人影急速襲來,
在襲來的過程甚至留下道道殘影,伸手化爪,出手如?,往張凡脖頸抓來,
此人正是西門家長老之一,山羊胡老者王守成,
原本他就覺得張凡實力比他還強,現(xiàn)在還掌控了黑色長刀作為武器,實力更是超過他幾個檔次,
如果不趁張凡跟段凱睿對話的過程暴起偷襲,恐怕真的明刀明槍的打起來,他必死無疑,
就算他再加上段凱睿,聯(lián)手抗敵,也都不是這個張凡的對手,
所以,他只能靠偷襲,率先制敵,
而且,除了制敵之外,他心里也打定了主意,
如果能偷襲制服張凡,就要逼下張凡服下九孔雀毒丹,控制住張凡,讓張凡成為西門家的傀儡,
張凡一旦成為西門家的傀儡,剛剛被其控制的黑色長刀,也將成為西門家的所有物,
只要弄懂了完全掌控黑色長刀的辦法,他王守成,甚至能從西門家一個普通長老,直接升任為太上長老,真正的擁有大權(quán),
但,雖然他暴起偷襲,也只靠近了張凡一些,就被張凡反手一巴掌甩飛出去,倒飛過程中口吐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線,
“轟,”
山羊胡老者的身軀撞倒幾面墻壁后,才堪堪停了下來,掉落的各種磚塊碎石,全部嘩啦啦的砸到他身上,讓她一瞬間變得十分狼狽,
“你,噗,”
山羊胡老者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張凡,一句話還沒說,就感到喉嚨一甜,一道鮮血噴出,
緊接著,張凡伸手虛空一握,山羊胡老者的脖頸如同被一只手抓住一般,提了起來,整個人懸空離地,
“你敢殺我,我是西門家的長老,你若殺我,必定會被西門家追殺致死,”山羊胡老者眼中充滿著恐懼,含著一口鮮血張嘴,結(jié)結(jié)巴巴的威脅一聲,
而張凡懶得再跟他廢話,手掌直接用力,
“咔嚓,”
一聲骨碎聲,山羊胡老者的脖子直接斷裂,頭顱軟倒貼在了胸口上,直接沒了性命,
緊接著,張凡屈指,彈出一道氣浪,氣浪沒入山羊胡老者體內(nèi),
“轟,”
一聲爆響,山羊胡老者的身軀炸開,化為漫天的血霧,充斥著極其惡心的血腥味,
“啪嗒,”
在一旁研究所的負(fù)責(zé)人,拿著手槍癱倒在地,嚇得雙腿之間,傳來了陣陣尿臊味,渾身顫抖,
要知道這個山羊胡老者,可是西門家的長老之一,能手抓子彈,腳踢炮彈,一身實力不容置疑,為人也是殘忍狠辣,從來都只有他殺人,
但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這高高在上的長老,居然就如同草芥一般,直接被收走了性命,
算算時間,竟是連十秒鐘都沒有撐住,
這年輕人實力,恐怖至極,
剛剛段凱睿說張凡滅殺了七尊戰(zhàn)圣,四個袈裟主持時,他還跟山羊胡老者一樣,心里沒有絲毫信任,
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年輕人,竟是真的有可能,有這種實力,而段凱睿所說所言,竟也是真的,
只見張凡散漫的一抬手,一擊直接帶走了負(fù)責(zé)人的性命,然后重新看向段凱睿,
“是時候,做一個了結(jié)了,”張凡輕笑,
“是呀,是時候做一個了結(jié)了,”段凱睿點頭,連連苦笑,
“那我就送你上路了,”張凡抬手,正欲直接殺了段凱睿,而段凱睿見勢,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等,等一下,我們沒必要不死不休,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下條件,”段凱睿連忙開口道,
“你有什么條件,能跟我談的,”張凡忍不住笑道,將手慢慢放下,
“我可以告訴你,西門家正在進(jìn)行著的絕密計劃,還有,我身后那個存在,也可以透露給你,只要你放我一馬,留我一命,”段凱睿沉聲道,充滿了自信,
“算了吧,沒興趣,”張凡直接一口回絕,不帶絲毫猶豫,
“你沒興趣,”段凱睿明顯一愣,滿臉的不可置信,然后道,“這些秘密,每一個都是足夠引發(fā)大勢力間戰(zhàn)爭的秘密,你居然沒興趣,”
“沒興趣,就是沒興趣,任憑你再說什么,也不會改變,”張凡微微搖頭,輕笑道,
聽言,段凱睿沉默下來,一言不發(fā),
“那你就去死吧,”張凡抬手,散布者凌然恐怖的殺意,
原本還有些底氣的段凱睿,終于露出了恐慌之色,只是眼睛深處,還有一絲希翼,不知道在等待著什么,
而張凡虛空一抓,直接抓住了段凱睿的脖子,然后提了起來,
段凱睿依舊沒有掙扎拼命,而是雙眼充滿了焦急慌張,
“你在等人,”張凡好笑道,
“你怎么知道,”段凱睿疑惑問道,
“自從你使用這個血祭陣法后,我便知道你身后絕對有一個強者存在,要不然,憑你是弄不到血祭陣法秘籍的,”
張凡同情的看了段凱睿一眼,繼續(xù)道,
“而你這個最大的倚仗,絕對不會出手救你的,你放心吧,”
“不,不可能,”
段凱睿不信的大喊,
“他可是來自其他世界,強大的存在,他不可能不來救我,我對他還有用,”
“哈哈,你倒真是天真,”
張凡哈哈大笑,繼續(xù)道,
“他既然想借你的手除掉我,就證明他對我還在忌憚,”
“若是他真想殺我,他根本用不著你,”
“因為,他在害怕我,”
“不可能,”段凱睿被抓緊了脖子,臉色變得充血通紅,但依舊堅持道,
“他有無比恐怖的實力,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對我都沒有什么影響,”張凡微微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他一定會來的,”
段凱睿臉上充斥著驚恐,渾身都在顫栗發(fā)抖,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再見吧,”張凡淡淡說道,表情漠然,眼中不帶一絲感情,然后手掌用力,
段凱睿張開嘴,還想爭取活命,
但張凡已經(jīng)沒打算給他這個機(jī)會,
“咔嚓,”
一聲碎響,段凱睿的脖子應(yīng)聲而斷,
緊接著只見張凡松手,段凱睿的身軀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倒地聲,
“焚盡一切吧,”
張凡彈出一朵小火花,火花觸物既焚,眨眼間,段凱睿、山羊胡老者等人的尸體,都化為了灰燼,
火勢愈演愈烈,直接覆蓋到了整個研究所,將所有的物質(zhì),都一起,跟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