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兒,你擔(dān)心你父親,我們也很擔(dān)心,但是,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yī)。你知道的,胡道長的本事在我們山城當(dāng)中,可是非常出名的。我們這一次找來胡道長,不就是為了找回你父親嗎?”
袁恩已經(jīng)看見了胡道長臉上的表情,雖說嘴上是說教袁嬋兒的,但其實是說給胡道長聽的。
果然,當(dāng)袁恩說完這番話的時候,胡道長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好多。
袁嬋兒也是一愣,隨后暗自好笑,自己竟然將希望寄托到了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人身上。
“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你以為這里面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jìn)入的嗎?”胡道長不敢朝著袁嬋兒發(fā)作,但不代表他不敢朝著呂仕林發(fā)作。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呂仕林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
原本他是懶得理會這些人的,可這些人的嘲諷與輕慢,呂仕林心中不爽。
他遇見太多狗眼看人低的人了,不狠狠地打他們的臉,他們永遠(yuǎn)都不知道,這世界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你也配?”袁浩天輕啐一聲,回頭問道:“胡道長,我們進(jìn)去吧?!?br/>
胡道長看了看手中的袋子,略微有些猶豫,稍微想了想,最后又從自己的大口袋里面,掏出幾顆綠葉草來,用手指碾碎了之后,丟進(jìn)了符咒灰燼當(dāng)中。
當(dāng)呂仕林看見那綠葉草之時,胃中一陣收縮,饑餓感襲來。同時鼻息之間竟然捕捉到了一絲靈氣,那靈氣灌入鼻腔,呂仕林腦海里面瞬間就判斷出了這顆綠葉草的靈氣值濃郁程度了。
他微微愣了愣,隨即便明白了過來,看來自己吞食能力+2之后,竟然可以嗅到靈物當(dāng)中蘊藏的靈氣值了。
很明顯,那綠葉草雖然蘊藏靈氣,但是卻非常稀薄。
剛剛呂仕林可踏入過竹林之內(nèi),才才走了兩三步,就陷入了幻境當(dāng)中,幸好自己身體內(nèi)的靈氣自行運轉(zhuǎn)了起來,不然的話,現(xiàn)在消失的人,也要算上他一個了。
此時只見胡道長抓了一把灰燼,手掌一團,沒一會兒就將灰燼和草汁混合到了一起。
他率先提了一些灰燼和綠葉草混合物塞進(jìn)嘴里,便遞給了其他人。
袁恩倒是比較信任胡道長,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閉著眼睛,一口氣吞了下去。袁嬋兒呢,是因為要去找回自己的父親,沒得選擇,只好咬著牙將那灰燼和草汁融合物丟進(jìn)了嘴里。
可袁浩天就不干了,看著手中這惡心的東西,直撇嘴:“不是,胡道長,您就不能搞一些不那么惡心的東西嗎?這……確定管用嗎?”
“袁少爺,清明符原本就是阻止邪祟侵入的,本道又在清明符灰燼當(dāng)中加入了席靈草,這席靈草其中蘊藏了靈氣,靈氣更是這些幻境天然的克星。所以,袁少爺請放心,本道此物,必定可以派上用場?!?br/>
胡道長對自己制作的清明物還是非常自信的,一再保證是可以突破竹林內(nèi)的幻境的。
“好吧,既然胡道長都這么說了,那我當(dāng)然是相信胡道長了?!痹铺炀退闶遣幌氤裕矝]有辦法了。那竹林他還是要跟著進(jìn)去的,否則的話,袁老爺子那邊是說不過去的。
袁浩天只好強撐著,忍著難受將那清明物吞進(jìn)了肚子里。
呂仕林在一邊,卻一下子笑了,他心說,這袁浩天雖然是個紈绔的二世祖,但他懷疑的還真不無道理。
聽到呂仕林的嗤笑,胡道長眉頭便皺了起來,回頭狠狠地瞪了呂仕林一眼,道:“小子,別以為吃了我的寵物就可以沒事兒,我現(xiàn)在只是騰不出手收拾你而已。”
呂仕林想著畢竟是自己吃了胡道長的寵物,既然自己明知道那靈草蘊藏的靈氣太過稀薄,根本抵擋不住竹林內(nèi)幻境的侵襲,干脆賣個人情給胡道長,說不定還能從胡道長這里得到關(guān)于這靈草的信息呢。
“胡道長,之前在我不知曉情況下,誤將你的寵物吃掉了,那作為歉意,就免費告訴你一條消息吧,你那席靈草不管用的,他們幾個進(jìn)入這竹林,最多只能堅持三秒鐘,而你呢,或許可以久一點,但絕對不會超過五個數(shù)?!?br/>
“臭小子,休要胡說八道,擾亂人心?!焙篱L氣急了。
他做了這么多年的道長,從來都沒有人敢跟他說這樣的話。若是呂仕林是隱士高人也就算了,但呂仕林在胡道長眼里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他說這樣的話,胡道長根本就不能接受。
“胡道長啊,我是看在你的寵物被我不小心吃掉的份兒上才提醒你的?!眳问肆中α诵Γ瑯返溃骸昂篱L,我們倆的誤會,可以就此解除了吧?”
“想都別想,臭小子,等我從竹林內(nèi)帶回由吾藕再找你算賬?!焙篱L火氣再次涌上心頭,兩撮小胡子都被他吹了起來。
“我不都給你一條有用的信息了嗎?你還因為你那條小蛇記恨我???唉,那算了,既然你們要一意孤行,那我也只能在旁邊看著了。不過,胡道長,若是一會兒需要幫助,請大聲喊我的名字啊?!?br/>
“不要理他,我們走?!痹桨櫫税櫭碱^,勸了胡道長一句。
袁山帶頭,率先朝著竹林走去。
呂仕林不依不饒,調(diào)笑了一句:“胡道長,我的名字叫做錦都市超級無敵第一帥哥……”
“你……”胡道長真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但隨即想起正事兒,甩袖子就走。
他實在是不想和這么一個小子搭話了,若不是有正事兒,他不介意給呂仕林一些苦頭嘗嘗。
袁嬋兒深深地看了呂仕林一眼,從她來到這里,就在觀察呂仕林。
畢竟是可以考上錦都大學(xué)醫(yī)學(xué)院的高智商的女生,她一直都在疑惑,呂仕林一個看起來不過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從頭到尾,都如此的淡定自若。
當(dāng)她聽到呂仕林一番話,心中有些猶豫了。因為她有仔細(xì)觀察呂仕林的面容變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呂仕林有任何一點心虛的變現(xiàn)。
反而真的像是在勸說胡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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