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先前三哥出門時候,我也給準備了一部分,但還是惦記?!?br/>
小米稍稍放了心,抬頭見陳信一臉猶豫遲疑,心頭一跳,就道,“陳大哥,可是還有別的事為難?生意被別人覬覦?”
陳信實在忍耐不住,就試探了一句,“不是,生意好著呢。咱們酒樓對外說是…太子殿下的伴讀的生意,這京都哪里有人敢欺負到門前啊?!?br/>
聽得太子倆字,小米有些臉紅,猜測著陳信必定是明白大半了,于是就忍著害羞,說道,“陳大哥,那個…你可能知道了吧,當初在村里暫住的馮簡馮大哥,就是…就是當朝太子?!?br/>
“?。 ?br/>
雖然早有猜測,但陳信聽得這般肯定的答案,依舊是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他幾乎是立刻跳了起來,幾步竄到門口,四處瞧著沒人偷聽,末了“咣當”一聲關(guān)了門。
刀嬤嬤和韓姨母被驚得差點兒沒扔了手里茶碗,待得對視一眼,都是默默起身,守在了門前。
小米也被陳信驚了一跳,趕緊道,“陳大哥,你別害怕,馮大哥還是那個馮大哥,不會對家里不利?!?br/>
陳信努力壓下狂跳的心,但腦子里依舊是轟轟作響。
他在京都混跡了十幾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才抱了唐家的大腿。但唐家也不過是個衣服在威遠侯府的姻親,算起來依舊是上不得臺面的商賈。
但如今呢,他居然當真成了太子的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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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米是太子心愛的女子,而小米叫他一聲大哥…
劇烈的幸福感,沖刷的他熏熏欲醉。他抬手給了自己兩巴掌,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終于讓他清醒下來,也看清楚了小米臉上的驚愕。
“哎呀,小米,你別怕。我就是…就是…”
他語無倫次的解釋著,還要行禮賠罪,小米慌忙躲開了,扯了他坐好,又倒了茶遞到跟前,這才低聲說道,“都是我不好,陳大哥,突然說這樣的話,嚇到你了。”
這話可不是小米客氣,實在是出于真心道歉。
她的靈魂來自現(xiàn)代,受了二十幾年的教育,“人人平等”這四個字已經(jīng)刻入靈魂,帝王將相什么的,對于她來說,沒有什么太直觀的敬畏。哪怕她心愛的男子是太子,她想的最多的是他會不會娶很多女人,而沒有自己會被對方一句話就要了性命,甚至帶累全家全村滅絕的認知。
所以,對陳信這半個陸家人說出馮簡的身份之時,根本沒有多考慮。
畢竟以后她在京都,還要張羅新鋪子,于其讓陳信總是暗地里猜測,不如說個清楚明白。信任,有時候是最好的回報,比金銀更讓人踏實又舒心。
陳信見小米如此,不知為何,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一來,他一個大男人,在外行走多年,總不能慌亂的連個小姑娘都不如吧。二來,那人身份再尊貴,他也是自家妹妹的男人,論起來,那人還該稱他一聲大哥呢。雖然就算人家敢叫,他也不敢應,但這名分還是可以讓他偷偷暗爽一下的。
“咳咳,小米,讓你見笑了。我…我就是有些意外?!?br/>
“沒有關(guān)系,陳大哥,這么久了,生意都要你操心,偏偏沒告訴你實情,是我的錯?!?br/>
“不會,不會,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輕易告訴別人。你不知道,那個地方兇險著呢,可不知道誰是好人壞人,萬一讓你知道你同…嗯,同那位貴人相識, 怕是要對你起歹心?!标愋炮s緊擺手,說完又突然想起這般會嚇到小米,萬一生出離開馮簡的心思怎么辦,于是又追了一句,“不過,你也別害怕,當今陛下就那位貴人一條血脈,不會有爭斗,其余之事就算不得事了。”
小米聽得好笑,點頭應道,“我知道了,陳大哥?!?br/>
陳信長舒一口氣,轉(zhuǎn)而想起那個傳言,也顧不得試探了,又道,“街上有傳言說…嗯,陛下賜婚,而且有個姑娘在賞花宴上…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他這話說的有些亂,但小米還是聽得明白了,于是臉色更紅,但卻坦然承認。
“陳大哥,年前咱們老熊嶺那里地動,你知道吧?我碰巧救了一些人,其中就有我的義母主仆。義母是鎮(zhèn)南侯府的老夫人,待我非常好。我也是隨著她到了京都的,先前的賞花宴,我…一時氣憤,誤會了馮大哥。昨晚馮大哥來探望我,已經(jīng)把誤會說開了。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