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潔的葬禮安排在星期天,那天下起了‘春’天的第一場雨,氣氛很是壓抑。
凌風并沒用出席,而是遠遠的站在公墓旁的柳樹下。
夏末末摟著凌風的胳膊,安靜的為凌風打傘。
“風哥哥,李姐姐是個好人,為什么好人不長命呢?”夏末末有些哽咽的問道。
凌風搖搖頭,罵了一句狗娘養(yǎng)的老天爺。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開,凌風才慢步向那邊走去。
‘春’雨已經(jīng)小了很多,夏末末連忙收起傘,跟在凌風的后面。
凌風這兩天‘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夏末末是看在眼里的,等走進的時候,停下腳步。
凌風輕輕的把白‘色’的蓮‘花’放在墓牌前,深情看著牌上的李潔頭像。
“安心的去吧,我會親手手刃他們的?!?br/>
說完,轉(zhuǎn)身走人,凌風留下的是一句男子漢的承諾。
原本夏末末想要陪凌風的,可凌風堅持讓夏末末呆在學校,說最近江城不太平,讓夏末末沒事不要到處‘亂’跑。
夏末末是乖巧的‘女’孩,雖然心里非常不愿意,還是聽從了凌風的話。
胡莉已經(jīng)從香港趕回來,王老板飯館爆炸的事情已經(jīng)‘波’及到所有分店。原本異常火爆的飯館現(xiàn)在可以是‘門’可羅雀來形容,沒辦法,周玲只好宣布暫時關(guān)掉所有的‘門’店,等候警方那邊的消息。
凌風‘抽’空去了看了一下高飛,傷的‘挺’嚴重,肋骨斷了好幾根,內(nèi)臟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凌風對王民震使了個眼‘色’,王民震會意,讓所有的醫(yī)護人員先出去一下,沒有自己的吩咐,誰都不要進來打擾。
一套燒山火下來,凌風已經(jīng)是滿頭大漢,喘著氣,把銀針放回盒子里。
高飛并不知道這事太乙神針的絕技,只感覺現(xiàn)在渾身舒坦,疼痛感明顯減輕,身體各項機能慢慢接近百分百狀態(tài)。
凌風也沒有解釋什么,往后退了幾步,耍了幾招功夫,最后問道那些人是不是這樣襲擊你肋骨的?
高飛點點頭,說就是這樣的招式。
凌風終于確定那幾人正是鬼‘門’的魑魅魍魎四人,剛才那招叫虎腕,鬼‘門’的絕技之一,專‘門’用于近距離擒敵,并不比少林龍爪手弱。
王民震沒有武術(shù)底子,并不知道凌風剛才那招的威力。對于在國外呆過幾年的富二代而言,王民震更喜歡那種拳拳到‘肉’的地下黑拳。
已經(jīng)是五月份了,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溫,凌風此時額頭有些細汗,輕輕的擦去。
在醫(yī)院樓下停車場,凌風終于接到了北宮冥電話,足足等了一個星期。
王民震識趣的先上了車,同時丟了一包軟中華給凌風。
凌風依靠在寶馬車身上,按了接聽鍵。
“有消息了?”凌風輕聲問道,然而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班牛诮紖^(qū)的廢棄廠房里?!北睂m冥答道。
因為對方極其神秘,為了不打草驚蛇,北宮冥讓小六等人?!T’占領(lǐng)了美**事衛(wèi)星,進行立體偵查。
北宮冥也簡單說了那邊的事情,那邊就四人,應(yīng)該是鬼‘門’的魑魅魍魎。其中有一個已經(jīng)被聞人柳折斷胳膊,不過仍然不容小覷。一些外圍勢力也在監(jiān)視中。
凌風認真思考了一番,說那就是四對三了,晚上行動,讓北宮冥先會帝豪夜總會。
下午四點多,帝豪夜總會二樓辦公室里烏煙瘴氣,又多了一些熟面孔。青幫的王彬,血煉堂的常昊等人都在這邊,是凌風?!T’叫過來的。
既然韓家這么卑鄙,所以凌風也打算用非常規(guī)手段來應(yīng)對。
凌風又給大家一人發(fā)了一支煙,自己卻沒有‘抽’,坐在沙發(fā)上說道:“都是朋友,我也不啰嗦了。吩咐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凡事有韓家的地盤,都給我做點事情。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一切事情有我負責,我說話算話。”
王彬今天推了一個重要的宴會,專‘門’趕到這邊。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他也知道,龍爺特意強調(diào)凡事凌風提出的要求,都要好好去配合。
“我們倒是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臺面上能照應(yīng)得了嗎?”王彬猶豫的問道。
凌風點頭說沒問題,一切都能搞定。
聞人柳慢慢扯開手臂上綁帶,冷冷地說道如果有不長眼,,記得把臉認清楚一點!
聞人柳對上次事情一直耿耿于懷,已經(jīng)憋屈了好幾天,下午那會得到消息,回說這次不會大意了。
凌風倒不是責怪聞人柳,鬼‘門’的魑魅魍魎四人確實是頂尖高手。而聞人柳能在‘混’戰(zhàn)中打上對手,自然也是不簡單。
凌風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下號碼,是與自己有血緣關(guān)系的龍少宇打過來的。
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凌風總算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凌風按了接聽鍵,沒有開口。
“那邊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放,這邊有我和莫家?!饼埳儆盥氏瓤纯谡f道。
“謝謝?!绷栾L回道,有些生疏。
龍少宇微微詫異,又囑咐了兩句,說燕京那邊事情已經(jīng)安排妥當。
掛了電話,凌風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啊,血濃于水,這層關(guān)系誰也不能改變。
經(jīng)歷了李潔這件事,凌風已經(jīng)看透一切。想想自己前段時間對父母的怨念,感覺那比過家家還要幼稚。
六點多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微微亮,凌風開著寶馬,載著北宮冥聞人柳,向郊區(qū)那座廢棄的廠房開去。
離目標還有幾公里之外,三人就下了車,利用夜‘色’作為掩護。
讓凌風意外的是,魑魅魍魎四人已經(jīng)必經(jīng)之路上嚴陣以待。
一陣微風吹來,搖曳的燈光閃過雙方的臉龐。
“殺!”
凌風大吼一聲,反握著黑烏已經(jīng)沖了過去。
北宮冥和聞人柳兩人同時動身,緊跟凌風身后。
魑魅魍魎四人仍然沒有動身,在凌風快要沖到面前的時候,才散開隊形,四人相隔距離大致相同,以便相輔相成。
凌風這次沒有隱瞞自己的身手,每一刀都是痛下殺手。
高手對決,生死只在一念之間,這是一般高手的對白。正在高手對決的時候,大都是持久戰(zhàn),拼的是真真正正的真功夫。
凌風本打算那個獨臂的,可是對方四人配合的極好,凌風并沒用得手,現(xiàn)場一下子陷入僵局。
“嘭”的一聲,一聲渾厚的重狙響起,目標指著魑魅魍魎四人。
用得上這么?!啤木褤粢仓挥行蘖_了,凌風沒想到修羅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xiàn)。
雖然對方躲過了狙擊,不過陣形已經(jīng)被打‘亂’,加上在暗處的狙擊手修羅,對方明顯顧忌很多。
又是一輪新的戰(zhàn)斗,在北宮冥和聞人柳的掩護下,凌風穩(wěn)穩(wěn)的將黑烏‘插’在那個被聞人柳折了一條胳膊的男人。作為代價,北宮冥后背被劃了一刀,還好躲得開,傷口并不是很深。
凌風握著黑烏的刀柄轉(zhuǎn)了一下,魑魅魍魎四人已經(jīng)有一人成了凌風的刀下鬼。
快速的拔出黑烏,凌風順勢猛地一踢,將尸體踢飛了出去。
對面三人也知道自己的同伴沒有生還的希望,其中中間個頭最高的男人瞇著眼睛說道:“你會付出代價的。”
聞人柳正在給北宮冥包扎傷口,凌風見對方三人并沒有突然來襲的意思,主動答道:“凌青陽是我?guī)煾?,我是鬼‘門’的人,幸會幸會?!?br/>
對方冷笑了幾聲,不無鄙視的說道:“作為鬼‘門’的叛徒,其實你們都該死?!?br/>
凌風聳聳肩,回道:“叛徒?誰定奪的?你?還是你們那個鬼‘門’‘門’主?鬼‘門’,只有一個!”
“現(xiàn)在才是正在的三對三!”對方提醒道。
正當凌風準備再次動身的時候,黑夜中走出一個俏生生的人影。
“那現(xiàn)在呢?”雙手拿著黃金三角叉的修羅沉聲說道。
黃金三角叉即使在黑夜也是這么耀眼,剛才說話的男人兩眼放光,終于見識到神器黃金三角叉。
這次率先動身的是聞人柳,主動單挑那個傷到自己胳膊的男人。凌風則提著黑烏與那位身材比較矮小一點的‘交’手。受了傷的北宮冥則配合修羅。
這個會和是打的昏天地暗,凌風率先解決對手,仍然是把黑烏‘插’在對方的心臟上,不過凌風身上也掛了兩處彩,都是些小傷。
聞人柳則更兇殘一點,活生生的打斷了對方的手腳,最后用單手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修羅這邊則稍微慢一點,最后在北宮冥的配合下,將對方殺死。
看著地上四具尸體,凌風狠狠地吼了幾句,宣泄這幾天堵在‘胸’口上的難受。
找來汽油,潑了滿滿一地,凌風親手點了火。
看著燃起的大火,凌風輕聲說道:李潔,看見了嗎?終于給你報仇了。
離開廢棄工廠,聞人柳和北宮冥要去帝豪夜總會那邊。韓家在江城也非常有勢力,所以他們要過去幫忙,這也是剛才打算好的。
修羅裝好狙擊,放在寶馬的后車廂里。
凌風安靜的倚在寶馬上,‘抽’著煙,不是的嘆著氣。
“凌風,我能問你件事情嗎?”修羅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問道。
凌風把煙頭彈得老遠,問道什么事。
“我第一次來江城的時候,師傅讓我‘交’給你一封信,能告訴我信的內(nèi)容嗎?”修羅低聲問道。
凌風突然又煩躁起來,掏出口袋里的香煙,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事最后一根了。
“沒什么,普通信而已,你師傅師傅讓我好好照顧你,就這么簡單?!绷栾L說道。
修羅哦了一聲,說前幾天去了師‘門’,卻得知師傅她老人家已經(jīng)去世了。
凌風心里一怔,上了寶馬,說走了,該回家了。
(ps:剛才太急,傳錯了章節(jié),已經(jīng)改過來了,罪過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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