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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楊思敏五集 你們的偵探社才開業(yè)不久可你們

    “你們的偵探社才開業(yè)不久,可你們的財政狀況卻并不好。而且像你們這種既沒名氣,又沒人支持的偵探社,想要出名,就必須要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案件?!蔽疫€來不及解釋,劉飛就開始了他的推斷。

    “但是,破案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一場快速準確的破案,才是證明一個偵探社最好的手段。所以,你們就謀劃了一個案件,然后在親手破獲它,以贏來名聲,對嗎!”

    我完全被劉飛的腦洞驚呆了,你這么厲害,干嘛不去寫小說啊,你不覺得你做刑警隊隊長屈才了嗎?

    更令人絕望的是,剛剛還和我站在一起的沈蓉和冷非凡兩人迅速和我拉開了距離,并且表現(xiàn)出一副我和這個人不熟的模樣,顯然這兩個人是要把我賣了。

    “劉隊,我覺得你的推理十分有道理,但是這一切都是任慈一個人做的,你把他帶走吧?!鄙蛉卣f著,不自覺的又往后退了幾步。

    “不用說了,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三個和一場謀殺案有關,現(xiàn)在請你們回去配合調查!”劉飛微微一笑,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早就說了,偵探社這種東西,哪有國家公務員好干,你非要辭職,怎么樣,頭一次進來吧,感覺怎么樣?”刑警隊里,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抱怨著。

    “滾,老娘以前每天都來一次,用不著你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沈蓉不耐煩的說。

    “唉~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是打警察的那次,想想,都過了好幾年了?!崩浞欠菜坪鹾軕涯钸@里。

    在我們旁邊,還有幾個面色兇惡的家伙,本來已經(jīng)起了身??墒锹犖覀冋f完,又悄悄蹲了下去,不知道從哪里找到幾根木棍,專注的開始畫起了圈圈。

    “他們在干嘛?”我注意到了那幾個人的動作,不由得奇怪的問。

    “他們啊,當然是來教我們規(guī)矩的。”冷非凡“撇”了他們一眼,笑道。

    “那他們怎么又坐下了?”這我就更不懂了。

    “誰知道呢,良心發(fā)現(xiàn)了唄?!鄙蛉仉S口說道。

    我們正說著,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年輕的警察,往里面望了望,看見沈蓉后,眼睛一亮。

    “沈姐,沈姐~”他朝沈蓉連連揮手。

    “小王,你怎么來了?”沈蓉一見到來人,驚喜的叫道。

    “小王?”我一看,來人我也認識,不正是那天跟我進行親切友好交流的小王八,不,小王嘛~

    小王瞪了我一眼,走到沈蓉面前,說道:“沈姐,我一聽說你被抓進來了,就立刻趕過來了。你說劉隊也真是的,你怎么可能是殺人犯呢?!彼恢肝?,“一定都是這個孫子干的吧?”

    “王八蛋,你說什么呢!”這個小王,果然不是好東西。

    “我就說你呢,殺人兇手?!毙⊥醪桓适救醯暮盎貋?。

    “嗬~你個……”我回罵。

    半個小時后,小王坐在一旁喘氣,我則在喝水。

    沈蓉打了個瞌睡,這會兒總算也醒了。

    “哦,你們罵完了,小王你找我什么事啊?”

    小王傻了一會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呦”一聲拉著我就跑。

    “劉隊叫我來找他錄口供,不是,做筆錄,沈姐,我先走了~”

    審訊室,劉飛冷冷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說吧,你是怎么做的案,坦白從寬,還能從輕處理?!?br/>
    “說什么啊~”我無語。

    “哼,我看過活動現(xiàn)場,那里的頂棚有將近十米高。刀,是在頂棚上落下來的,這件案子的作案手法這么奇怪,普通人是一定做不到的!”看來劉飛認定我就是兇手了。

    “普通人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啊。”雖然我承認我不是普通人,但讓我在近十米高的頂棚上吊刀,我也做不到啊。

    劉飛冷哼:“哼,你能在監(jiān)控攝像頭都拍不到的情況下,輕易到達何夏的死亡現(xiàn)場,難道在十米高的頂棚上吊一把刀還能難住你不成?”

    以前對我來說是不難,但現(xiàn)在不行啊。

    不對,這跟能不能辦到有什么關系?根本就不是我做的嘛。

    “劉隊長,你無憑無據(jù),可不要瞎說!”

    劉飛依舊冷笑:“你放心,證據(jù),我很快就能找到!”

    劉飛說完,便出了審訊室,然后,就沒人理我了。

    門被鎖上了,我打不開,他們把我關在這兒了?

    “救命啊~來人啊~”我喊了半天,連個鬼影都沒有。

    “完了,單子沒拿到,人還進來了,更關鍵的是……”于圓玲的靈魂還沒收到啊,萬一有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生物把靈魂收走,那我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不行,我得出去,我得和沈蓉出去!

    “哎呀呀,怎么辦,怎么辦啊~”我急得團團轉。

    夜深人靜,也許是因為太過焦急,我,睡著了。

    “你睡得倒是真香啊?!?br/>
    睡夢中,我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溫婉如水,百轉千回啊。

    “喂,該醒醒了?!迸曈猪懥恕?br/>
    “呵呵~”我好像流口水了。

    “起~來~了!”女聲忽然變成了恐龍的吼聲,嚇的我直接蹦了起來,然后,又被按了回去,一動不動。

    “嗨!”看清女聲主人的真容,我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

    “起來,該走了。”沈蓉沒好氣的說。

    “去哪兒?”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當然是去案發(fā)現(xiàn)場了?!鄙蛉亓嗥鹞揖妥?。

    “不是,你怎么出來了,我不想越獄啊。”我還沒忘,上次越獄的那個家伙死得有多慘。

    “越個屁獄,我和劉隊求了半天情,他才答應我讓我們找到兇手,以證清白。”沈蓉氣道。

    “?。俊蔽毅读艘幌?,“那他給錢嗎?”

    沈蓉想了想:“那他倒沒說?!?br/>
    “沒說?”那就是沒有了,給人干活,完了還不給錢,現(xiàn)在的警察都這么流氓嗎?

    “好了,快走吧,劉隊在等我們呢?!鄙蛉乜熳吡藥撞?。

    “老狐貍呀,老狐貍,這個劉飛絕對是個老狐貍?!蔽沂置掳?,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出了警局,一輛車正等著我們,而坐在駕駛座的正是刑警隊長,劉飛。

    他見我們到來,微微一笑,點了一顆煙。明亮的煙頭,在黑夜里是那么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