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名護士。
陸流年連忙站了起來:“is she okay?”
(翻譯:她沒事吧?)
醫(yī)生看著陸流年緊張的樣子,不慌不忙的推了推眼鏡,瞥了一眼陸流年,脫口而出一口流利的中文:“現(xiàn)在這么擔(dān)心早干嘛去了?”
陸流年聞言,尷尬的沉默了一下。
護士將自己手中的病例交給醫(yī)生,小聲的提醒道:“doctor,stop it.”(翻譯:醫(yī)生,別說了。)
那醫(y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咳了一下,從護士手中接過病例。
“你知道你女朋友有嚴(yán)重的胃病嗎?”
陸流年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卻不是因為這個問題,而是因為這個稱呼。
陸流年不由得覺得有些恍惚,有多久沒有聽到這久違的稱呼了?
醫(yī)生看著陸流年愣神的模樣,便代號入座的認(rèn)為陸流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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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搖了搖頭。
現(xiàn)在這些小年輕都是這樣的,什么閃婚什么的,全是圖一時的快樂。
也不打算再問下去,直接說道:“待會兒來拿藥?!?br/>
說完,便率先離開了。
護士對著陸流年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im sorry,doctor,hes a bad temper.ill take it later.take care of your girlfriend.”
(翻譯:對不起,醫(yī)生他的脾氣不太好,藥我會拿過來的,安心照顧你的女朋友吧。)
說完,護士對著陸流年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陸流年朝護士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thank you.”
(翻譯:謝謝。)
護士搖了搖頭,便離開了,離開之前還非常細心的將門給關(guān)上了。
陸流年低頭,目光落在雪白的病床上嘴唇蒼白的葉幕雪。
不由得伸出手指隔空描繪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
仿佛是說給誰聽,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這些年我去了所有以前你說想去的地方,就為了碰一個僥幸……”
“想著,會不會下一次就會遇見你呢……”
陸流年說到這里,唇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是就好像是你鐵了心要避開我一般,我一次都沒有遇見你……”
陸流年溫柔的眸子里劃過一抹痛苦。
這些年來他走遍了那些所有想要和葉幕雪去,以及葉幕雪想去的地方,每到一個地方,看著成雙結(jié)對的路人,心中不由得浮上苦澀。
在陸流年沉浸在回憶中的時候,葉幕雪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
陸流年看著床頭閃著來電顯示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將手機拿了起來。
熟悉的貓咪屏保上面閃爍著‘木頭疙瘩’四個字。
陸流年愣了愣。
鬼使神差的,陸流年竟然接通了電話。
“飯有好好吃嗎?”
宮硯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
陸流年愣了愣,隨即心中劃過一抹鈍痛。
另一邊的宮硯得不到回答不由得將手機稍微拿遠一點,確定還在通話中,才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問到:“你那邊信號不好?”
陸流年頓了頓,隨即說道:“幕雪現(xiàn)在沒空?!?br/>
另一邊的宮硯聽著從電話里傳來的男聲,目光一沉:“你是誰?”
陸流年剛想解釋,耳邊便響起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