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燙到手了?
把做好的蛋糕模型放進(jìn)烤箱里之后,阮阮他們一家三口便去客廳玩別的了,準(zhǔn)備一邊玩一邊等蛋糕烤好。
約摸著蛋糕的時間差不多了,加之封驀又帶封以諾去洗手間了,阮阮就想著她要不然她自己先去廚房里瞅瞅吧。于是,這就有了封驀剛帶著封以諾從洗手間里出來就聽到廚房里傳來焦急聲音的那一幕。聞聲,這可把封驀和封以諾給嚇壞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趕緊沖進(jìn)廚房,兩臉緊張的上下檢查著阮阮有沒有燙傷身
上有沒有缺斤少兩。
可誰知,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著急闖入廚房后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們倆想象中可能出現(xiàn)的災(zāi)難畫面,而是和災(zāi)難大相徑庭的美好。
只見,站在烤箱前面的阮阮雙手戴著隔熱手套捧著剛從烤箱里出爐的蛋糕,正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那一盤蛋糕發(fā)愣呢!與此同時,美好的一幕不僅僅充斥著封驀和封以諾的視覺,還有他們倆的嗅覺。
哇,好香??!阮阮阿姨,蛋糕烤好了嗎?
嗯,好了。
那我可以嘗一嘗嗎?
可以,不過要等一會兒,現(xiàn)在太燙了,會把你的嘴巴給燙到的。
阮阮,你沒事吧?我剛才聽到你喊了那兩聲,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
是啊阮阮阿姨,你可把我跟我爸爸給嚇壞了!一旁的封以諾幫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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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阮阮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一邊把手里的盤子放到料理臺上一邊向封驀和封以諾解釋了起來,是這樣的啦,你們倆肯定都知道我做菜的手藝非常非常差是吧?
嗯,有點(diǎn)。
嗯,確實(shí)。阮阮沖封驀和封以諾翻了個白眼兒,繼續(xù)道,所以我剛才在和面跟打雞蛋的時候我就參照了我平時做菜時候的表現(xiàn),我想著,我肯定要做好幾次才能做成功,甚至說不定壓根兒就成功不了呢,所以我就準(zhǔn)
備了五六份的量,可誰能想到我竟然一次就做成功了!就連我自己都完全不相信,所以剛才打開烤箱看到那些賣相很好的成品我才會那么驚訝!
先嘗嘗味道吧。
噢對,還是要先嘗嘗味道才能下定論。搞不好啊,我只是把賣相做成功了,實(shí)際上味道卻不怎么樣呢,畢竟我做菜就是這樣的。說著,阮阮拿起兩塊樣式和口味都不一樣的小蛋糕分別遞到封驀和封以諾的手里,然后她自己又拿了一個跟封驀和封以諾完全不一樣的口味也嘗了起來,為的就是想一次性多嘗幾個品種,想知道自己的成
功率到底高不高。
阮阮阿姨,這個好好吃噢!
我這個也很好吃。
真的嗎?!阮阮兩眼-->>